」
原來是趙翮把襄侯請來了。
那襄侯擺擺手,虛扶了一下京兆尹。
「今日之事,是我家小無禮,還請劉大人海涵。今日公堂之事,就當沒有發生過。請劉大人行個方便。」
那襄侯拉了慶城郡主便走。
「爹,我不走,趙翮哥哥,是我,我是慶城啊。」
看來我這一場「災禍」是因為襄王無夢,神有意了。
我也沒管趙翮,自己一個人回了繡房。
路上有人指指點點,我只當聽不見。
繡房門口,張勇正和幾個小廝打掃,地上全是瓜子皮。
「剛才有一群無賴來看熱鬧,看把這門口給禍禍的,我都把他們趕走了。」
我點點頭,徑直來到賬房,坐下開始算賬。
今日一鬧,雖然慶城郡主沒有得逞,但是我的名聲確實損了,也不知道這買賣會不會影響。
正胡思想著,就聽外面有個豪爽的聲音:「張勇,你家東家呢,怎麼就你一個人看店啊。」
我匆匆趕至外間,張勇正在陪著挑選繡品的不正是輔國公夫人嗎?
47
「夫人,不知是您來了。如風有失遠迎。」
「如風你在啊,那你來給我挑幾架屏風,我是要送禮的,不是我倚老賣老,這全京城就你這的繡品我還能看得上眼。」
我呵呵笑著一一給輔國公夫人介紹。
那輔國公夫人也有意大聲說話,就像是要讓外人知道我們的繡房是有撐腰一樣。
我瞬時淚目,「夫人,謝謝您,我并沒有為您做什麼,但是您卻幫了我很多。」
輔國公夫人我的肩,「孩子,誰說你沒為我們做什麼,要不是你提供線索,我兒,不,太子妃現在只怕是兇多吉了。」
隨后,輔國公夫人又笑笑,「再說這京城里都傳我是這家繡房的后臺,你這里要是干砸了,我們國公府豈不是讓人笑話。」
氣氛頓時輕松起來。
輔國公夫人悄悄告訴我:「那襄侯家的小丫頭嘰嘰喳喳,不懂禮數,我向來不喜歡,現在趙世子是太子的左膀右臂,真讓那小丫頭嫁給趙世子,我還擔心誤了大事呢。」
送走輔國公夫人,我的心里豁然開朗了不。
以前的事我從不后悔,如今也沒有什麼可恥的。
這京城里除了對我好的我要恩,其余的人怎麼看我又有什麼要。
Advertisement
第二天,我早早起來梳洗打扮,他們不是看我嗎,那就讓他們看個夠吧。
果然,只要自己想得開,那就沒什麼大不了的事。
昨天看到路人對我指指點點,我只覺得無地自容。
今天,我只覺得腳步輕快,旁人說什麼讓他們說去吧。
48
輔國公夫人來買繡品以后,陸續又有幾位貴婦人來照顧生意。
雖然繡房的確了一些回頭客,但是我堅信只要我們保證工藝上乘,繡品,時間長了,就會有新客源。
我這興致與張勇商議著下一旬出什麼時新花樣,就聽外面的小廝進來說:「東家,好像是慶城郡主來了。」
我整理一下妝容,從容自信地接待了這個任的郡主。
繡房里的人對郡主都沒有好,給遞茶也不客氣。
「如風姐,要不要我去趟府。」
我笑著安張勇讓他不要張。
我們這樣一打岔,慶城郡主渾不自在,但是倒是忍住了沒有發作。
「我爹讓我來的,說是一定要我道歉。」
想來這小郡主從來沒給人道過歉,幾個字說得結結,甚是不愿。
我也不搭話,端起杯子來喝茶。
之前在大堂上我就不怕,如今是在我的地盤,我更不把當回事。
慶城郡主大概是覺得我會說些客套話來給臺階下, 可等了半天我并沒有反應,就急了。
「蘇如風,本郡主和你說話呢,你這是什麼態度。」
「哦?那郡主說完了嗎?說完了那就請回吧。」
「你怎敢如此hellip;hellip;」
慶城郡主拿起茶杯來就要摔,卻又深吸一口氣,把茶杯放下,頓時消了氣焰。
「我真心喜歡趙翮哥哥,從小他就帶著我玩,后來他家舉家遷移,我們再也沒見了,好不容易他回京城了,他卻不理我了。」
「我打聽了好多人,都說,都說趙翮哥哥只和你關系好。」
「所以郡主就要壞我名聲。」
「那些事都是我派人去你們村打聽來的,我們侯府和那個陸然沒關系,真的沒關系。」
怪道郡主要來道歉,襄侯現在急著要撇清和逆犯陸然的關系。
49
「蘇如風,你教教我吧,趙翮哥哥都喜歡什麼,怎麼才能讓趙翮哥哥喜歡我。」
「這可奇了,我又不喜歡世子殿下,我怎麼知道他喜歡什麼。」
Advertisement
「什麼?你居然不喜歡王府世子?你只是個平民,還是個被休了兩次的失節的人。」
慶城郡主說到此,一下子想起自己是來干什麼的,立馬噤了聲。
「難道世子殿下比我高貴我就必須喜歡他嗎?難道我嫁過兩次人就不能再追求自己的幸福嗎?我偏不是這樣。」
「孟子云,富貴不能,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我雖是一介平民但也有自己的尊嚴。只能聽從父命、夫命,那是只想把人圈在家里,強加給人的枷鎖罷了,我現在有自己的買賣,自己的生意,我不用依附于任何人自己就可足食,所以,我為什麼非要去追求一個齊大非偶的姻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