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慶城郡主若有所思,呆呆坐著。
郡主邊的管事媽媽瞧著不對,就來推推郡主,提醒不要失了份。
「趙媽媽,我沒事,你出去把這店里的繡品每樣都買一些,就當我是賠禮吧。」
我沒有阻止,送上門的生意沒理由不要。
看在郡主出了這麼多錢的份上,我打算好人做到底。
「郡主,若魯王在落敗時,您能不離不棄一直追隨世子,哪怕是請襄侯爺上書說句話,也許今日世子就能高看您一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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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城郡主的風波就這樣過去了。
「就這樣忍氣吞聲過去了,真讓人氣悶。」張勇猶自不平。
「那天郡主在這里一共花了 4500 兩銀子呢,你們還嫌不夠啊。」
「如風姐你沒瞧見,那郡主一看咱這的東西這麼貴,臉上都掛不住了,們這還有一多半的繡品沒拿呢。」
我捂住笑,這不知好歹的郡主,把人都想得輕賤了,自然想不到中瞧不起的人開的店里有好東西。
「你們這是在點算什麼呢?」
趙翮一步踏了進來。
「世子殿下總是來得出乎意料,張勇,快拿殿下喜歡的碧螺春來。」
「之前到你這里來,怎麼都不見端出好茶來。」
趙翮抿了一口茶,懶洋洋打了個呵欠。
「這茶是多謝世子,一則是多謝世子在大堂上請來襄侯解我之困,二則是多謝世子說襄侯讓郡主請來道歉。」
我搖了搖賬本:「還讓我賺了 4500 兩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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賺了這麼多錢,怎麼也得請趙翮吃一頓。
我擺下酒宴,讓張勇陪著趙翮喝酒。
「其實我今天也是來向你賠不是的,都怪我才惹來慶城郡主之禍。」
酒過三巡,趙翮的話匣子就打開了。
「世子殿下,您這次可真是給如風姐找了個大麻煩,我們繡房幸虧生意沒大影響呢。」
「張勇,別胡說,這干世子殿下什麼事,他又不能左右郡主。」
「當日我邀約你來京城開店,是真心覺得這是一個好機會,只是沒想到惹來這些禍事。」
趙翮喝了一口酒,突然有些郁悶。
「只是蘇老板,我趙翮是什麼不堪之人嗎?你斬釘截鐵對慶城郡主說不會喜歡我,還說咱們不般配,還說自己有錢。我簡直就要被慶城郡主笑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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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我當時是這麼說的嗎?
張勇見這話不對,連忙出去讓廚房趕做一碗醒酒湯。
「世子殿下,您今天是怎麼了,您該不會真對我有意思吧,我可是嫁過兩次人了,您可要想清楚老王爺能不能承得住啊。」
我刻意說笑,想著緩和一下這尷尬的氣氛。
「蘇老板,你就別拿話來堵我了。我今天心中憋悶,只是想來這里找個人說說話。」
「我今年 28 歲了,蘇老板可知道?」
我還真不知道。
「之前家里給說過親,可那些名門閨一聽是我家,不是紛紛推辭,就是拿旁支來支吾,我心里著了惱,發誓絕不娶這些狗眼看人低的人家的閨。」
「如今我們魯王府重新到圣上寵信,我又被封為中郎將,那些趨炎附勢的人又去我家攪擾了。再這樣下去只怕陛下要賜婚,所以我只好謊稱自己有了心儀的子。」
「只是沒想到被慶城郡主誤以為那個子就是你。」
「世子殿下,也許那些名門閨并沒有不好,他們家里趨炎附勢,并不代表這些子也是如此,相信世子殿下用心找,必定能找到良配。」
趙翮盯著我看了好大一會,咕嘟喝下一大口酒,隨后告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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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天后,趙翮就再沒來過我的繡房,我也不管他,原本就是兩個階級的人,僥幸認識就是意料之外了。
這些王孫顯貴落魄時尚能夠平易近人,但等他們翻之后,誰知道他們會不會翻臉無。
這天,我去輔國公府上送夫人定做的帳幔。
恰巧國公夫人正在與幾位夫人敘話,看見我來,國公夫人笑著說:「恰好如風來了,如風到底比我們去過的地方多,讓如風幫我們拿個主意。」
原來宮中太后娘娘抱恙,陛下心急如焚,定下放之策想為太后沖喜,這放就是將部分宮遣散出宮,以淡化些宮中的怨氣。
宮中如此,這些有爵之家也要效法。
只是國公夫人細問之下,家中一多半侍都不愿意出去。
有的因家貧出去后無法生活的,有的是被父母兄弟給賣了,回去后怕又被賣掉。
其余夫人家中大抵也是如此。
國公夫人心善,也怕侍歸家后無安,生活無著,這不就了原本想積德行善,反而卻害了人家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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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風,你來說說,若是你,你不愿意出去是怕什麼?」
我想了想,遂從容說道:
「夫人本是好意,只是這子與男子終究不同。這些孩子若是從國公府出去,要麼就依附本家,要麼就被嫁人,從此要依附夫家。只是這些孩子嫁人又能嫁什麼人呢?想來只是普通人家,夫人素日待人寬下,這些孩雖是婢從,想來在府上也是錦玉食,如今出去要茶淡飯,想來也不習慣。」
「這些孩子有些該是本家父母就不懷好意的,若是將這些孩子再賣一次,誰又能知道們又有何下場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