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從不承認我的付出,貶低我的心,卻心安理得地我帶給他們的舒適生活。
此刻,我卻不想跟他計較,只耐心看他的反應。
果不其,一塊點心下肚,謝昭捂住的肚子了起來。
「啊……好痛!」
「姨母,你在桃花里加了什麼?」
我看他臉青黑,眼睛,鼻子,耳朵,里都滲出烏黑的跡,嚇得慌了神。
「昭兒,你怎麼了?」
「姨母不是故意的。」
「那廚房里,不知道誰把老鼠藥和酵母放混了。」
「可是老鼠藥不是藥老鼠的嗎?你是人啊,你為什麼會有事?難道你是老鼠變的?」
謝昭整個人都扭曲起來,倒在地上渾搐,痛不生。
「砒……砒霜!你這個毒婦……竟敢毒害當朝太子……父皇……父皇不會放過你的!」
我哭了,拈著帕子,哭的弱弱的。
「什麼砒霜?老鼠藥是砒霜做的嗎?」
「嗚嗚嗚,我不知道Ťű̂⁽啊。」
「還有,為什麼你一直我姨母啊?我明明是你父皇的正室妻子,是你的嫡母啊……」
「你難道不該我一聲母親嗎?」
謝昭長了手要來打我。
那桃花里的老鼠藥,分量不大,不會立刻喪命。
他爬啊爬啊,怎麼都爬不到我的腳邊,也挨不到我墜著紅寶石的金頭履。
3
看到他痛苦的樣子,我淚眼婆娑,心疼極了。
「昭兒,你是我從三歲養大的孩子,我一直將你當親生的孩子一樣。」
「你不認我做你母親,我不跟你計較。」
「但這養恩,你是不是該還我?」
「我只是想要回屬于我的東西。」
說著,我取出一把匕首,緩緩朝著謝昭靠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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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昭看著我,嚇得臉慘白。
「你……毒婦,你要干什麼?」
我笑中帶淚:「昭兒別怕,當年我養你時,你只有不到三十斤,如今一百一十斤了。」
「你不認我是你的母親,說我無生恩,那養恩總得還我。」
「就切下你八十斤來,償還我這些年對你的養育之恩吧。」
我用匕首,把謝昭上的,一刀一刀地割下來。
卸下他胳膊的時候,他喊得特別的大聲。
我怕他的喊聲招來人,趕把卸下來的手塞進他的里。
「昭兒,咬著,別喊。」
「姨母很快的。」
謝璋從我門那天起,就在我的飲食里下了慢毒藥。
如今那毒走到心脈,我早已經活不了多久了
匕首雖然削鐵如泥,是當年齊小將軍送我的定信。
但我沒什麼力氣,所以在切謝昭的的時候,切的歪歪扭扭的。
東一塊西一塊很不利索。
「這樣夠了吧?」
「好像還差一點。」
「啊!切多了……對不起……」
謝昭被我切下四肢,只剩一個腦袋和軀干。
上的分量是不夠的。
謝昭卻已經沒力氣再,昏死過去了。
我看著滿地的跡,和痛的昏死過去的謝昭,為難的直哭。
「嗚嗚嗚……怎麼辦啊?」
「這麼多怎麼辦?」
「姨母只想要回你欠我的,不想要你的命的。」
自陪伴我的丫鬟紅薯,如今凰羽殿的掌事姑姑進來,看見謝璋的慘狀,嚇得一屁坐在地上。
「啊!娘娘!」
「您怎麼……您怎麼手都不奴婢啊?」
紅薯雖是家生子,但我早已將契還,準出府嫁人去了。
聽說嫁的是家鄉的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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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到五年,又回來了。
說是男人死了,孩子ŧů₎也沒保住。
因是沖撞了權貴,被拖行至死……
紅薯看著眼前的謝昭,一臉無奈地從我手上接過匕首,往謝昭上扎了幾下。
沖我道:「娘娘,您就是沉不住氣。」
「這麼多年咱們都忍下來了,何苦急于一時呢?是吧?」
話是這麼說,但手下作可沒停,連著扎了謝昭好幾下。
心疼的我連忙阻止:「你扎幾下吧,想疼死他嗎?」
紅薯努了努,無辜地看著我。
「可是,已經死了啊。」
我:「???」
轉頭去看,謝昭果然已經斷了氣了。
4
我和紅薯用草木灰把殿的跡都清理了,然后又打來井水沖洗了好多遍,才把那味去掉。
țùₕ謝昭被我種在了花盆里,手腳四肢埋在下面,子在上面,只出個腦袋。
這會兒冬日天涼,放在外頭一晚上就凍住了。
紅薯跟人說那是我育的名貴牡丹花苗,裹上稻草和棉被,也沒人多事去翻。
就擺在寢殿外的臺階下,好幾日竟也沒一人發現。
只是謝昭不見了,查出來,有人最后一次見他,是來了我的寢殿。
謝芷縈尋不見他,便找來我這里了。
「阿昭呢?藏哪兒去了?」
「太傅那邊說好幾日不見人,定是躲懶不肯去上學。」
「他如今是太子了,母妃還要這般縱著他嗎?」
「若我母后在世,定不會這般慣他!」
最近被指婚給了武安侯府的世子為妻,只是和那個有外族統的馬夫卻是沒斷的,出都帶著。
聽說最近求著父皇給個職,毫不懂避忌。
武安侯府忌憚的份,也不敢管,只敢怒不敢言罷了。
畢竟,有齊玉這個前車之鑒。
這幾日,我的的毒愈發嚴重了。
太醫說,怕是只有不到一個月的壽數。
一直罵我,一直罵我。
我頭好痛。
紅薯求:「長公主,你就說兩次吧。」
「娘娘這幾日舊疾發作,躺了好幾日,哪里知道太子在哪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