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些奴婢仆從,也就充了公,其余親族,慢慢清算,一個都跑不了。
我看著戰戰兢兢回來復命胡總管,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死得好啊,都死了才好!」
當年姨娘病重,嫡母和父親以姨娘的命要挾我和齊焱退親,我為了姨娘,不得不屈從。
但我嫁王府不到一年,姨娘就病逝了。
嫡母說,我是記在名下的,和生母毫無瓜葛,不讓我給披麻戴孝,還把的尸隨意丟棄在葬崗。
我找到的時候,已經被野狗啃得不樣子了。
思及此,我朝胡總管道:「記得把我爹,還有嫡母的尸,都丟去葬崗喂野狗。」
「要不然,你們的陛下,可就活不了了。」
胡總管聞言,如遭雷擊。
「娘娘!您把陛下怎麼樣了?」
「陛下他現在在哪兒啊?」
我笑道:Ŧųsup3;「陛下啊?陛下現在正在本宮的寢宮里躺著呢,放心,他好得很,沒那麼快死的。」
胡總管哭了:「我的娘娘啊,您這是鬧的哪出啊?」
「您和陛下婚十六載,鶼鰈深,何苦因為一點小事,鬧這樣啊?」
我笑了,原來我遭遇的那些事,在他眼里都是小事啊?
「胡總管,滅相府滿門的圣旨,可是你去傳的。」
「羽林衛統領親自手。」
「若是讓陛下知道了,你們和本宮是同罪的。」
胡總管和林統領聞言,頓時嚇得面煞白。
「娘娘!我等皆是聽圣旨行事啊!」
我朝他們眨了眨眼睛:「本宮懂,你們往后,依舊聽圣旨行事。」
那天之后,謝璋被我了,挾天子以令諸侯。
凰羽殿被我的心腹守住了,誰也別想進來。
偶爾,我會讓外頭的人聽聽謝璋還沒死的聲音。
滿朝文武都跪在我殿外,求我放了謝璋。
「娘娘,國不可一日無君,請娘娘三思啊!」
「夫妻吵架,床頭吵架床尾和,娘娘就放了陛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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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不就想要皇后之位嗎?臣等可以聯名上書,為娘娘陳!」
「娘娘母族刻薄寡恩,娘娘想出口氣,殺了便殺了,只是千萬別傷害陛下、太子和公主啊!」
我聞言,一臉的。
「嗚嗚嗚……幾位老大人,你們早說啊,你們怎麼不早說?」
「原來你們都明白本宮的苦楚啊?為什麼你們之前不替本宮說句公道話啊?」
謝昭和謝芷縈都快臭了。
謝璋也因為被灌了太多的麻沸散,顯得有點不太對勁了。
今早還拉了一子,被紅薯甩了好幾個大兜子。
正說著話,一個牛高馬大的目人突然沖了出來,拿劍要來刺殺我。
「公主呢!你把公主弄到哪里去了?」
「人家說,公主半個月之前,進了你的凰羽殿,就再也沒出來過了!」
9
我一看這人,高鼻深目,眸天藍,不是我族統。
「你就是阿縈那個男寵,外族統的馬夫?」
「當初齊玉撞見你和阿縈私通,就是你一腳將齊玉踹死的吧?」
「你可知,齊焱走的時候,才二十三歲,鎮國將軍府滿門忠烈,卻落得個無嗣繼承家業的下場。」
「齊玉是本宮親自為他過繼的嗣子,鎮國將軍府的門楣,還要靠他振興呢,你們怎麼這麼狠心啊?」
立刻有人呵斥他:「娘娘面前,不得放肆!」
那馬夫大喊:「我才不管是什麼娘娘,我就要公主!」
「公主呢!把公主還給我!」
我皺了皺眉:「番邦蠻夷,就是不懂禮數。」
「本宮好歹是公主的嫡母,雖無生恩,但總有養恩,看在公主的面子上,你也得敬著些不是?」
「算了,本宮和你這目人說什麼?」
「來人,把這個馬夫給本宮抓起來,當著滿朝文武的面,剮了他!」
剮刑,即凌遲,俗稱千刀萬剮。
將人上的一刀刀割去而致死。
阿縈再有錯,到底是我親手養大的,我不忍吃太多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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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馬夫,帶壞我的阿縈,踹死齊玉。
不千刀萬剮,難解我心頭之恨呢。
為了滿足我的要求。
刑部派了手藝最好的行刑師傅。
我問他:「當真能切一萬刀嗎?」ťṻ⁾
那人額頭滿是冷汗,朝我道:「啟稟皇貴妃娘娘,生熬是熬不住的。」
「一般是分三天,共三千六百刀。」
我恍然大悟:「哦,這樣啊,那給他喂點麻沸散,別他疼死了,也不可出太多。」
「三天,三千六百刀,一刀也不能。」
若按薛太醫說的,三天后大概就是我的死期了。
但我總是得看到這馬夫死了才能安心閉眼的不是嗎?
那馬夫在凰羽殿外凌遲三日,滿朝文武就在殿外跪了三日。
誰都不敢走,就怕謝璋哪日清算起來,將他們與我同罪論。
他們可真傻啊,謝璋如今這幅模樣,話都說不了,怎麼還能同他們計較?
那馬夫,真是把骨頭。
生生被剮了三千六百刀,還沒斷氣。
淋淋的沒個人形,依舊問我:「公主在哪兒……」
我低頭,小聲在他耳邊道:「早死了。」
「早在進凰羽殿第一天就死了。」
「本宮親手送歸西的,就是用的這金簪。」
那,馬夫聞言瞬間瞪大了眼睛,雙眼里面流如注,嚨里面發出嗬嗬的聲音,死不瞑目地咽氣了。
10
我的話,讓朝臣們驚疑不定。
「公主殿下真的……真的死了嗎?」
我點頭:「是啊!」
「那太子殿下和陛下呢?」
我道:「陛下沒死,但太子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