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nbsp;nbsp;
事到如今,最一勞永逸的辦法,就是干脆利落地除掉嘉誠公主。nbsp;
可這人畢竟是花大價錢買來的,眼瞅著就要為搖錢樹,就這麼殺了也的確可惜。nbsp;
我心里怎麼想怎麼不踏實,卻也不能強地迫秦媽媽立刻作決定,只乖巧地行了個禮轉離開。nbsp;
走一步看一步吧,只要我盯了嘉誠公主,就算有人查到這里,我也能在得救之前一刀解決了。nbsp;
「等等。」
在我就要邁出門檻那一刻,秦媽媽淡漠的聲音再次從門后傳來:「雙兒,你陪我去瞧瞧那小蹄子。」
我不知秦媽媽為何突然改了主意,只乖覺點頭道:「是。」 nbsp;nbsp;
前世,秦媽媽不知道嘉誠公主的份,事先完全沒有任何準備,這才會被鎮國公府的人殺了個措手不及。nbsp;
如今有了準備,自然不會再重蹈覆轍。nbsp;
秦媽媽并沒有因為知道嘉誠公主的份而有半分客氣,反而吩咐人堵了嘉誠公主的把帶去了更偏遠的后院,不顧的拼命掙扎,像捆豬一樣把的四肢捆在床上。nbsp;
待一切妥當,方才在床邊坐下,挲著那塊羊脂玉佩不不慢地挑了挑眉。
「怎麼,聽說你是公主?」nbsp;
4
看著我恭敬地站在秦媽媽后,嘉誠公主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nbsp;nbsp;
一雙眼睛死死地瞪著我,恨不能把我生吞活剝。nbsp;
「是你這個小賤人,是你去告加害本公主!」nbsp;
是啊。nbsp;
就是我害的,你又能如何呢?nbsp;
看著嘉誠公主無能狂怒的模樣,我臉上的笑容要多無辜有多無辜。
「我也是為姑娘好,秦媽媽為人厚道,以姑娘的姿,只要聽媽媽的話必定能吃香喝辣,何必編排出這麼離譜的故事騙ẗů₆人。」nbsp;
「本宮沒有編故事,本宮真的是公主!」 nbsp;nbsp;
嘉誠公主自集萬千寵于一,哪里過這般辱,越發氣急敗壞地惱怒:「我警告你們立刻把本公主放了,否則本公主必定會把你們千刀萬剮,讓你們生不如死!」n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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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這話,我差點忍不住笑出聲來。nbsp;
這般人為刀俎,我為魚的時候了,但凡是個聰明人都該做低伏小,賭咒發誓地保證只要秦媽媽把放了,不僅不會追究,以后還會做這醉風樓背后的依仗。nbsp;
有了這般利益驅使,或許秦媽媽真就容了。nbsp;
如今人還在屋檐下就這般喊打喊殺,擺明了要結死仇,誰會傻乎乎地放走?
看來我剛剛這番奉違、故意挑釁,已經把氣昏了頭。
這也正是我想要的效果。 nbsp;nbsp;
前世,我雖然跟嘉誠公Ṭũ̂ₛ主相時間不長,卻也不難看出是個狂妄驕縱的主兒,這樣的人多半沒太多腦子,只是仗著尊貴的份為所為罷了,隨便激一激就會暴出本。nbsp;
似是我臉上諷刺的笑太明顯,嘉誠公主很快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換了伏低做小的模樣。nbsp;
「秦媽媽,只要你放了本公主,你想要多銀子本公主都能給你,實在不必鬧這樣的不愉快。」
能在醉風樓這種三教九流云集的地方當老板,秦媽媽自是眼力過人,如何能被嘉誠公主拙劣的演技忽悠過去?nbsp;
換句話說,若不暴自己的公主份,只說自己是個尋常商戶家小姐,家里愿意用千金來贖,還有一線逃出生天的可能。nbsp;
如今這般,卻只剩死路一條了。
5 nbsp;nbsp;
秦媽媽朝邊的心腹公使了個眼,那人會意地點了點頭,很快捧了一碗冒著熱氣的褐湯藥進來。nbsp;
嘉誠公主就算再沒有腦子也知道這不會是什麼好藥,忍不住打了個激靈,下意識地掙扎著子要往床角。nbsp;
可惜手腳都被牢牢捆住,怎麼都彈不得。nbsp;
「你們想對本公主做什麼hellip;hellip;」nbsp;
「自然是讓你以后都沒辦法胡言語。」
在絕對的力道面前,任何掙扎都是徒勞,嘉誠公主被那公強行掰開把啞藥灌了下去。nbsp;
那藥力道很大,灌下去不過片刻工夫,剛剛還不停哭喊怒罵的嘉誠公主就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 nbsp;n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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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嗚嗚咽咽地用滿是怨毒的眼睛瞪著我。nbsp;
人總是欺怕的。nbsp;
直到這會兒,嘉誠公主最恨的人也不是毒啞了的秦媽媽,而是不肯冒被打死的風險,幫搬救兵還出賣了的我。
可惜恨又如何呢?nbsp;
前世,我拼死保住了的命和清白,還不是落得個慘死的下場?
這樣狼心狗肺之人,活該下地獄!
回憶起之前種種,我心底不斷翻涌出恨意,適時補刀道:「媽媽,這位妹妹只是不會說話了而已,還是會寫字的。」 nbsp;nbsp;
暫時不殺可以。nbsp;
但任何有可能向外界求救的路子,我都會給堵得死死的!nbsp;
「放心吧,這輩子都寫不了字。」nbsp;
似乎是為了印證秦媽媽的話,話音剛落,就見「咔嚓」兩聲脆響。
嘉誠公主的手腕骨被公折斷了。nbsp;
看著痛苦不堪卻又呼喊不出來的模樣,我角勾起一抹暢快的笑意。nbsp;
復仇之路的第一步算是走通了,這位視人命如草芥的天之驕,下場遠遠要比一刀抹了脖子更慘! nbsp;nbs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