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得很籠統,讓我更迷茫了:「你認識它主人?」
手上利索地給龍傲天換好藥,又免費塞了粒驅蟲藥。
摘了手套后,眼神很黯淡:「沒什麼,都過去了。」
「如果,你沒條件養這個貓,可以放我這里養。」
我謝絕了:「小貓走丟了,家里人著急的。我得先把送回去,我不圖的錢,就當日行一善了。」
我臨走的時候,聽見嘀咕:「善還是惡,怎麼能分得清楚。」
我聽見鈴鐺:「喵嗚。」
「這人我好像見過。」
我嗤笑,屁大點貓,還學男人搭訕!
06
這時候,外面天空已經全黑了,路燈散發著微弱的。
小區的路上除了垃圾車空無一人,頗為冷清。
12 號我記得就在附近,我抬頭數了一下樓號。
「15。」
「14。」
「13。」
忽然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嚇我一跳。
我小心翼翼回頭。
是秋菱,臉泛紅,被一個我沒見過的陌生男人扶著,半躺在那個男人的肩膀中。
「你走路不長眼啊,撞到我了!」瞇著眼睛罵我。
一米九鐵塔一樣的男人沖我道歉:「不好意思,朋友喝多了。」
他的手固在秋菱的腰上。
秋菱推了我一把:「滾,別擋路。大晚上拎著貓瞎轉悠。」
男人不停道歉,帶著秋菱離開我的眼線。
而他們去往的方向,恰好就是 12 號樓。
我想上前,卻看見秋菱在背后給我比了一個剪刀手,示意我不用擔心。
暗示我只是在釣男人,不要壞了的好事。
我無語了。
他們倆進了 12 號樓,我怕撞上尷尬在樓下等了一會。
片刻后我看見 28 層樓的燈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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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男人和秋菱竟然也在 28 樓。
等我領著貓包到了 2801,剛敲響了門。
包里的鈴鐺就傳出一聲凄厲的貓。
「你騙我!!」
我趕把貓包死死抱在懷里,安鈴鐺:「我怎麼會騙你,不是你說讓我幫你找媽媽嘛?」
「你媽媽就在姥姥家里。」
鈴鐺的緒還是很激烈:「姥姥把媽媽分很多塊!我要找媽媽,離開這里!」
它在貓包里撲咬。
我也被它說的話驚呆了。
「姥姥把媽媽分了很多塊?」
我鬼使神差想到鈴鐺見到我第一面的時候說的:「好人,你能幫我找媽媽嘛,我怎麼都找不全。」
我一直以為鈴鐺是不知道媽媽死了,這才逃出家門。
可現在扯上人命,就不是這麼輕易解決了。
為了知道事的真相,我把貓包打開。
不顧鈴鐺的掙扎,把鈴鐺抱在懷里強行發起共。
片刻后它安靜了下來。
此刻,它就是我,我也變了它。
屬于鈴鐺的記憶,排山倒海一樣向我襲來。
07
「我」在桌子上著爪子,一個看起來二十七八歲的生在彎腰收拾行李箱。
它的回憶告訴我,這就是鈴鐺的媽媽,現在也是我的媽媽。
「我」趁不注意,一個箭步飛撲到行李箱里躺下了
「喵喵」舒服!結果到了一個的相框。
「我」低頭一看,依稀能看得出來是媽媽和一個姨姨,相紙已經很模糊,看不清人臉,很有年頭了。
照片上的媽媽很年輕,溫地看著那個姨姨的側臉。
「我」接著扭扭扭,媽媽剛收好的服被「我」滾出了褶皺。
媽媽把「我」抱了出來,狠狠在「我」大腦門上親了一口。
「鈴鐺,別鬧了。媽媽要帶你回姥姥家了。你要乖乖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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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老家?」
「我」歪著大臉盤子不解地看著媽媽。
「姥姥就是媽媽的媽媽,三年沒回去了,不知道是不是還像以前一樣……」
「我」乖巧地蹭著媽媽,任由把「我」放進貓包里。
既然是媽媽的媽媽,那應該也很「我」吧。
08
經歷了空運的折磨,媽媽接到我回家之后,氣氛在姥姥看到貓包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指著鼻子質問媽媽:
「誰允許你養貓了!你養著臟兮兮的玩意兒干什麼?」
「你不上網嗎!貓多臟你不知道嗎?」
媽媽委屈地抱著「我」,解釋道:
「鈴鐺不臟,它會定期洗Ṭũ⁸澡容的,驅蟲針也是定期打的。」
「我」驚往媽媽懷中瑟一下。
媽媽心疼地著「我」的腦袋:「鈴鐺不怕。」
「媽,我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你有話就不能好好說嗎,我只帶鈴鐺回來待了一個星期。你不是說你得了癌癥嗎,你現在中氣十足的樣子,哪里像是生病了啊?」
「你知道我一個人在上海有多孤獨嗎,除了你,鈴鐺就是我最親近的人了。」
姥姥的臉晴不定:「別拿我跟畜生比,我跟你說什麼都是為了你好,我怎麼不說大街上的人?既然你不知好歹我多說也無益,你長大了,翅膀了。免得我討人嫌棄。」
姥姥沉默地把準備好的飯菜端到了飯桌上,吃飯期間媽媽幾次挑起話題,都被刻意忽略。
「我」看見媽媽是含著眼淚吃了這頓飯。
最終「我」還是留下了,媽媽告訴「我」不要踏出的臥室。
然后就出門跟很久沒見的朋友約會去了。
「我」懶洋洋地趴在媽媽的臺上曬太,就在這個時候,我聽見輕微的「吱嘎」聲。
媽媽臥室的門被打開了。
外面傳來珠子落地的滾聲。
左右看看,沒人。
「我」探頭探腦地出去了,然后依舊沒人。
家里的大門是敞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