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啪」的一聲。
不對。
我睜開眼，就見初堯撐在我上。
哪是狗舌頭？
是這個老批的。
將我的得黏黏糊糊。
「你信不信，我能讓小初堯再沒有出頭之日？」我狠地說。
初堯緩緩了下，用兩條住我的雙，右手捉了我兩只手腕，舉過頭頂。
確保萬無一失，才開口道：「不信。」
媽的，應該先踢再說的。
「初堯，打個商量，我今天還要幫爺爺賣瓜，你別折騰我了，要不我蹬不三車。」
初堯低：「那我輕點。」
「輕點也不行，我昨晚的痛還沒好。」
初堯抿了抿：「那你幫我。」
「不是初堯，你是牲畜嗎？」
「嗯，我是。」
他緩緩起，將繩遞到我手里……
在床上磨蹭了半天，初堯終于放過我。
我像逃難一樣從臥室跑出來。
我咯咯地笑：「旺仔，你怎麼了圈圈？」
「，我練習世界先進走路姿勢呢！」
「哦，旺仔，你脖子上被蚊子咬了嗎？過來，給你抹點風油。」
我慌忙向上提了提領：「不用，我自己已經抹了。」
初堯二五八萬地從屋里走出來，我沒話找話：「你看，人家小初就沒被蚊子咬。」
初堯笑笑：「，我倒是想蚊子咬我，奈何蚊子不喜歡我的。」
他意味深長地看著我笑。
我不敢再聽他講話，紅著臉往三車上裝西瓜。
初堯過來幫我裝。
大西瓜一個十幾斤，我裝幾個就氣吁吁。
初堯比我強壯得多，一直氣定神閑的。
「旺仔，你不舒服，我來裝吧。」
「怪誰？」
他笑：「怪我，沒有節制。要不我開車幫你拉吧。」
我翻了個白眼：「十里八鄉的路，將將能過一輛腳蹬三。你那車，一個不留神就翻里了。」
因為還有三天，我就要坐火車去學校。
家里還有上千斤西瓜。
我打算走之前多幫爺爺賣一些，他就能辛苦一些。
蹬著三車，走過盤山小路，蹚過坎坎。
最開始初堯還能開玩笑逗我。
到了傍晚，他用小三帶著我往家走，已經累得說不出話了。
我坐在后面，著他寬闊的后背，他：「初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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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想我了？」他微微回過頭，語調輕浮。
我撤回剛才的話。
「初堯，我認真跟你說話。」
「嗯，你說，我聽著。」
「初堯，你今天幫我賣了 500 多斤瓜，是我這個暑假賣得最多的一天。」
「老公是不是很厲害？」
「嗯。」我點點頭，「你很厲害。初堯，你知道 500 斤瓜意味著什麼嗎？」
「什麼？」
「500 斤瓜，我們累了一整天，可是卻只能買你一杯冰鎮西瓜。你可能覺得難以理解，可是這就是我們這里人的日常。我是臭水考出來的第一個大學生，我從小接了太多十里八鄉的饋贈，所以，我早晚要回到這里。」
「回來做什麼？」
「修路，引水，搞基建。」
「搞基建跟搞基，又不沖突，你可以兩個一塊搞。」
「初堯，如果份對調，你家里一窮二白，未來只能歸于山村，你會跟城里的小爺談嗎？」
「最初在網上勾搭你，是我不對，可是就到此為止好嗎？你不要讓我有太大心理負擔，好嗎？」
「況且……」我遲疑地說，「你來這里，不就是為了我的屁嗎？現在你已經得到我了，就回你的城市吧，好不好？」
初堯脊背僵直，久久不語，許久后才問：「你是不是搞完基建，才肯跟我搞基？」
我嘆了口氣：「嗯。」
「行，那我知道了。」
我長舒一口氣。
9
初堯當晚就要走。
爺爺都盛挽留他。
我也不好意思地說：「也不急在這一晚，明早再走吧。」
他牽了牽角：「我在這里，你不自在。還是走吧。」
臨走，他把那管藥膏留給我。
「你晚上，自己照著鏡子抹一下吧，你今天走路都不自在。」
我尷尬地一把搶過來：「你還是趕上路吧。」
爺爺往初堯的后備箱里塞滿了農產品。
大白菜、豆橛子、笨蛋、蘿卜干、三個大西瓜，還有兩只活蹦跳的走地。
那時的我不認識初堯開的是高配置路虎。
更不知道他那趟回去，清理車上的屎，花了五位數。
他走后，我又幫爺爺賣了兩天瓜，才坐上綠皮火車前往京市。
結果迎新典禮上，我見到了主席臺上講話的初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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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氣風發、揮斥方遒。
我暈……我們竟然是一個學校的。
他竟然是我同專業的學長、校學生會主席。
晚上，他來宿舍找我，帶了一大兜子我沒見過的零食：「旺仔，以后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可以找我。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出于學長對學弟的關心。」
「我就想問問，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跟你一個學校？」我問。
初堯垂眼默認：「嗯，你的錄取通知書是我寄出去的。」
「那你為什麼不等我一塊回學校？這樣我就能省一張火車票了！」我簡直怒不可遏。
「旺仔，對不起，是我考慮不周。」
我擺擺手：「算了，以你的份，怎麼會想到一張車票這種蒜皮的事呢？咱倆的關系，別告訴別人。」
「嗯。」他落寞地離開。
室友噌地圍上來：「韓家旺，你不是說你是偏遠農村的嗎？你怎麼認識京圈太子爺初堯？他可是咱們學校叱咤風云的人！父母都是杰出企業家，他自己會四國語言，多次代表咱們學校出國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