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福腳上的傷口深可見骨,必須去針。但狗子不配合我,顯然對我沒有人與狗基本的信任。」
「現在我需要給火腸里加一顆藥。」
來福在吃了藥后很快就一不。
這時可見畫面有點搖晃,是我提著來福正準備去寵醫院。
見樓梯上下來一個短發同學。
指著我就尖:「我看見你把來福迷暈了!你了自己買吃的,為什麼要吃狗。」
畫面中的我往聲音的方向愣了一秒。
然后對破口大罵。
曾經我也是個叛逆,哪兒能這種不白之冤。
「腦子進水了就多抖抖,太這麼大也沒見得給你曬干了。」
顯然是被我罵蒙了,愣在原地。
我白了一眼就徑直朝前走。
走到校門我跟鏡頭解釋說:「剛才那個神經病詹書瑤,是我的同桌。」
「天哭哭啼啼唧唧歪歪的,不就說別人欺負了。」
「書也不認真讀,紅著個眼睛掉倆大鼻涕,裝什麼堅強小白花。」
「我覺得以后這的肯定要害我,冤枉我狗。」
「到時候就把證據放出來。」
結果還真被我說準了。
十年后,詹書瑤就真的說我狗。
視頻里這話出現后,全場都驚呆了。
這個時候陳不可置信地捂著,尖道:「直播間人數五十萬了!」
另外有同學也興地從座位上跳了起來。
「上熱搜了!頭版頭條!了了!」
5
這潑天的富貴來得如此猝不及防。
很多同學都立刻就化為前線戰地記者,開啟直播。
整個包廂充斥著一聲聲「家人們」、「老鐵點個免費的紅心」等等。
直播間的人都在玩梗。
【原以為是神經病,結果是神預言。】
【中國人有自己的瑪雅預言。】
【不對啊,這個短發看上去好悉,好像上過調解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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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一聲質疑很快淹沒在了各種梗里。
詹書瑤僵在原地,兩顆眼珠轉,覺腦子都要燒干了。
現在要是立刻走掉,雖然狼狽了些,但不至于收不了場。
偏偏是個極度要強的個。
從前就吃不得一點虧,跟做同桌的短短兩個月里,我縱使極力跟保持距離,可總有辦法讓人崩潰。
一度讓我認為我會被耗死。
從剛才出現為止,我依舊還分不清詹書瑤到底是想蹭流量。
還是單純有病。
畢竟是個極端的高敏人群。
作起來全世界都得讓著。
「你的視頻肯定被剪輯過。如果你有辦法證明這視頻是完整的,我就承認是我冤枉你了。」
果然,詹書瑤永遠學不會及時止損這個道理。
剛才我就沒慌過,現在更加不會。
「詹書瑤,你一直喊我拿證據自證,我拿了。反倒是你空口白牙,信口胡謅。」
「我覺得你應該弄清楚一個道理,誰懷疑誰舉證。上語文課學過議論文吧,論點有了你的論據呢?」
「你說我在糊弄觀眾,你得先證明視頻有剪輯痕跡。」
「你說我狗,學校監控都拍下來了,可你也沒有拿出學校的監控啊!眾所周知十年了,監控早就被覆蓋,本沒有找到當年監控的可能。我其實沒必要陪你玩到這個地步。」
「像你這樣的,報警都沒有人搭理你!」
詹書瑤被我得節節后退。
抖得厲害,不知是害怕還是生氣。
詹書瑤不斷肩膀,啜泣連連。
「看我這樣你很滿意對嗎?」
「許懷恩,你強勢的樣子還是跟當年一樣。非要把人到退無可退的地步。」
「你看我死了你才滿意嗎?非要讓我死了,才能證明我說的都是真的麼!這個世界究竟是怎麼了!」
有同學終于看不過去了。
「看了這麼久,你也沒拿出點實質的證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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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兒說許懷恩狗,一會兒說霸凌,你撒謊之前沒打草稿麼?」
「懷恩是孤僻了一點,但做人是沒有問題的。」
「是啊,我每次有不會的題,懷恩都會很熱心跟我講的。」
「差不多得了詹書瑤,再說下去就不面了。」
「該不會是來訛錢的吧?」
詹書瑤忽然抱著頭大起來。
一度讓人以為要變了。
嚎了幾嗓子,好像嚎出了思路。
開始雙目猩紅地指著我們所有人,無論好壞一通掃。
「你們幫著說話,是因為當年的霸凌,你們也參與了!」
「說我污蔑,那你們搞小團,在我背后造謠的時候呢!」
直播間原本已經在說其他的事了。
聽到這話,大家開始再次集中注意力。
【該不會是全員惡人吧。】
【我看緒崩潰的樣子不像有假。】
【會不會真的是害者?畢竟你看那個許懷恩的,準備這麼充分,邊的同學都站在這邊,會不會早就串通好了?】
【只有加害者才會團結!】
【我有個大膽的猜測,許懷恩做賊心虛,早就知道害者會鬧這一出,所以提前準備好了假證據!就是為了讓詹書瑤永遠翻不了。】
【短發詹書瑤太可憐了,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反抗,卻被心機將了一軍!】
【我還是覺得沒有人會拿自己的人生開玩笑,在上萬人面前自揭傷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