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上,我加到了頂流江宿的微信。
對面冷淡問:「給個備注。」
「哦對了,你有沒有夏眠的微信?」
我慢半拍地回復:「我是夏眠。」
江宿正在輸半天:
「啊啊啊你素夏眠呀。」
「怎麼沒早跟我說呀姐姐。」
「可能是我有點笨笨的嗚嗚。」
頂流他哥氣瘋了:「江宿,可是你嫂子!」
1
我看到江宿發的這幾條消息時,表有一瞬間的空白。
本來是主持人提議,讓嘉賓匿名加男嘉賓的微信,然后讓男嘉賓猜是誰。
而我運氣比較差。
需要去加頂流江宿的微信。
從綜開始后,江宿就一直冷著臉,我加他時,還擔憂他不配合。
果然,對方通過我的好友申請后,也懶得猜我是誰,直接冷淡扔過來一句:
【給個備注。】
我看他脾氣不好,打算老實報上我的名字。
正打著字,對面又發過來一條消息:
【哦對了。】
【你有沒有夏眠的微信?】
與此同時,我也把自己的名字發過去了:
【你好,我是夏眠。】
對面似乎卡殼了。
我看到江宿正在輸了半天。剛剛打字快的人,半天發不出一句話來。
等了幾秒,對面終于發來了消息:
【啊啊啊你素夏眠呀。】
【怎麼沒早跟我說呀姐姐。】
【可能是我有點笨笨的嗚嗚。】
我:「?」
這可是直播綜啊!!所有的聊天都能被網友看到的!
江宿這是想干什麼?
不出所料,彈幕瘋狂開始刷屏:
【??江宿怎麼跟一個十八線小演員扯上了,劇本吧。】
【這還是那個懟天懟地的江宿嗎?江宿你被綁架了就眨眨眼。】
【江宿你能不能收收你那不值錢的樣,真看不下去了。】
【我嘞個大變臉啊。】
因為我目前只是一個十八線小演員,所以看到江宿這個消息,首先想的就是,我不會又要被罵蹭熱度了吧?
于是我極為理智地,委婉地提醒江宿:
【現在還在直播哦。】
江宿背靠資本,向來無法無天,我不有些擔憂他又冒出什麼奇怪的話來。
結果這位無法無天的祖宗發來兩條消息:
【對不起姐姐,我只是太激了。】
【姐姐不喜歡的話,我就不說了嗚嗚嗚。】
彈幕又開始說了:
【江宿你讓我到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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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讓他說!他只是想跟姐姐說兩句話他有什麼錯!】
【再這樣下去我就要磕了!】
【抱走江宿,別給他組 CP 哈。】
主持人似乎被這個走向震驚到了。
哈哈笑了兩聲,企圖在我和江宿之間找話題:「江宿和夏眠之前認識嗎?」
我:「不認識。」
江宿:「認識。」
全場沉默下來,我面無表地看向江宿。
這位桀驁不馴的頂流眨眨眼,乖巧改口:「不認識。」
我松口氣,這樣應該就沒人罵我蹭熱度了吧。
看著江宿悉的眉眼,我默默地想。
其實我倆確實認識。
我是江宿嫂子。
2
江宿的親哥是江越明,因為家里老一輩的誼,所以我一出生,就跟江越明定了娃娃親。
過了三年,江宿又出生了,不過他從小在國外長大。
所以我跟江越明從小一起長大,算是青梅竹馬。
而且江越明對我好的,我也沒排斥這個娃娃親。
跟江越明定親之后,江宿就從國外回來,并且進了娛樂圈。
很快江宿就憑借自己那張臉,功混到了圈頂流。
我其實沒跟江宿見過幾面,跟他也不。
思考半天,我覺得江宿應該只是想跟我友好打招呼。
畢竟我是他嫂子。
以后都是一家人了。
3
節目錄制結束后,我給江越明打去一個電話。
因為這幾天我一直忙于工作,很跟他聊天。
電話響了十秒才被接通。
我沒在意,興致問他:「江越明,幾天沒見有沒有想我……」
還沒說完,電話那頭傳來一道甜的聲打斷了我:
「不好意思哦,江總在洗澡,不方便接電話。」
聲音有些悉,我花了五秒才想起來。這個聲音像是江越明高中時期的白月。
只是白月早就出國了,江越明應該早就不跟聯系了啊。
我掛斷電話,安自己江越明不是那種人,一定是我多想了。
可低頭翻了翻聊天記錄,發現江越明這段時間從沒有主找過我。
心越來越慌,我竭力保持著冷靜,等了半小時。
估著江越明應該已經洗完澡了,又給他打去一個電話。
這次又等了很久,對面終于接通了。
江越明低沉的聲音中泛著一啞,問我:「怎麼了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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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張了張口,組織語言:「你剛剛……」
話沒說完,我又聽到了那道甜膩的聲:
「面做好啦,越明哥快來嘗嘗~」
我終于冷下聲音:「誰在你家里?」
江越明自然地回我:「沒誰,就一個助理。」
我笑了聲:「讓助理去你家里給你做飯吃?」
那道聲還在催促江越明:「越明哥在跟誰打電話呀,飯都要涼啦。」
江越明似乎對我的質問有些不耐煩了,敷衍地回我:
「夏眠你能不能別那麼敏。」
「我肯定會娶你進江家的,你急什麼?」
說完,他就把電話掛斷了。
我茫然地眨眨眼。
因為小時候格向很說話,經常被人欺負,每次都是江越明擋在我前面保護我。
所以得知自己跟江越明有娃娃親的時候,我是很開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