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越明聲音更大了:「誰在你旁邊?!」
江宿調整了個姿勢,好讓我舒服地窩在他懷里。
他像是沒留意我跟江越明的談話,只是一臉無辜地看著我:
「那這樣舒服嗎姐姐?」
話音一落,電話那頭足足安靜了五秒鐘。
接著江越明氣急敗壞的聲音傳來:
「江宿!可是你嫂子!你踏馬在干什麼!」
6
我被他嗓音震得耳朵疼,啪一聲把電話掛了。
江越明的電話又打進來,我直接關機。
再一抬眼,就看到江宿滿臉委屈地看著我:
「姐姐…我不知道哥哥為什麼會這樣想我。」
「我只是想跟姐姐提前悉一下炒 CP 流程啊。」
我也覺得江越明太無理取鬧了,于是寬地他的頭:
「沒事,不用理他。」
江宿又彎起眼,帶著笑意的嗓音傳到我的耳朵里:
「那我們繼續吧,姐姐。」
他幾乎是著我,帶著耳邊的氣流微微震,讓我覺得耳朵發。
我這才注意到我們現在是個什麼姿勢。
他陷在松的沙發里,而我坐在他前,被他從后面擁進懷里。
我后知后覺這樣有點過于曖昧了,有些不自在地想要起。
江宿卻單手攬我的腰,阻止了我的作。
他嗓音帶著乞求:「我知道姐姐現在還不適應我。」
「我們再多嘗試一下好不好?」
聽完我只覺,我真該死啊。
江宿這麼大的咖位,為了炒 CP 都能這麼敬業。
我還有什麼理由拒絕他。
我立馬窩在他懷里,不敢再了。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我以為終于可以結束時,他又開口了:
「姐姐真棒,我們可以再進一步嗎?」
我扭頭有些疑地看他:「怎麼再進一步?」
他倏地湊上來,鼻尖幾乎到我的。
我驚得屏住呼吸,下意識想往后躲。
他卻抬手,不容拒絕地握著我的后頸,嗓音蠱:
「不會真親的,放心,只是借位。」
呼吸錯間,我只覺鼻尖全是他上的木香,幾乎要將我裹得不風。
江宿似乎看出我的張,地說:「可以閉眼的。」
我腦子一片空白,下意識跟著照做,閉上眼睛。
失去視線后,其它的變得特別敏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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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覺到江宿的氣息緩緩拂過鼻尖,再到下,再到脖頸。
我還沒跟人這麼親過,子都繃起來,有些不了似的想推開他。
然而還沒手,江宿就已經提前退開,跟我拉開了距離。
他一副很開心的樣子:「剛剛辛苦你了。」
「看到你不排斥我,我真的很開心。」
看他這幅自然的態度,我默默為自己剛剛的想法到愧疚,跟他保證道:
「沒事不辛苦。」
「我之后會好好配合你的!」
7
于是接下來的幾天,江宿非但沒有澄清熱搜上的事,反而在節目上敬業地跟我炒 CP。
不出所料,我跟江宿的 CP 熱度很快上升到榜一。
一時間我們的話題量節節攀升。
再次見到江越明的時候,是在家族的晚宴上。
一個人挽著他的手,一白亭亭玉立。
這就是江越明高中時期的白月,許麗麗。
江越明猝不及防跟我撞上視線,挽著許麗麗的手僵了僵。
我面無表地移開視線。
二十年的誼說斷就斷,心里還是很不好的。
于是躲在宴會角落里,默默喝酒。
后來越來越熱,等意識到這酒不干凈時,已經晚了。
我忍著不舒服,趁還有理智,拿著房卡打算去樓上的房間。
沒想到江越明一直注意著我這邊的靜,在我走到無人的樓梯間時,他終于追上我。
他皺著眉,攥住我的手腕:「眠眠,你怎麼了?」
我竭力忍耐著,狠狠瞪他:「滾。」
他視線落到我通紅的眼尾,似乎明白了什麼,結了:
「眠眠你是不是不舒服?」
我甩開他的手,想要離開:「不用你管。」
他放輕了聲音哄我:「我可以幫你的眠眠,我們認識這麼久了,你要相信我。」
之前跟江越明在一起的時候,我都沒怎麼跟他親接過,更遑論現在我已經跟他分手了。
胃里翻江倒海的惡心,我剛要開口,就聽到了許麗麗撒抱怨的聲音:
「越明哥~你在干什麼。」
一清純的裝扮,此刻哭得楚楚可憐:「我頭好疼,你幫我看看好不好嘛。」
我角勾起諷刺的笑,估計江越明很快就會帶著他的心肝白月離開。
然而令我沒想到的是,江越明甚至沒理,只是癡迷地盯著我的臉,輕聲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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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眠,跟我走好不好?」
許麗麗臉沉下來,不甘心地喊他:「越明哥~」
一邊是胃里的惡心,一邊是上的熱,我頭腦昏沉得厲害。
下一瞬,有人將我輕輕拽到后,擋住了江越明的目。
「大哥看起來真忙啊。」
江宿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此刻正似笑非笑地看著江越明。
江越明的神徹底冷下來:「你想干什麼?」
江宿慢條斯理地指指許麗麗:「您的心肝白月現在似乎很難呢,不去關心一下嗎?」
江越明看著我躲在江宿后,終于產生了一些危機,他眼里帶著些慌:
「眠眠,到我邊來好不好?所有事我都可以跟你解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