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了江知臨三年。
他承諾,上了大學我們就在一起。
結果,開學這天,他跟校花用換口香糖。
還跟他兄弟嘲諷我:「木頭狗一個,看著就不刺激。」
我立刻與校草十指扣,轉離開。
他認定我在賭氣。
直到他發現,我早上跟校草并肩跑,晚上泳池坦誠相見。
校草向我高調示,全校師生都在磕糖。
江知臨不顧生病,拔了針頭追上來,求我不要離開他。
我掄圓了胳膊,給了他一掌:「這下刺激了吧。」
01
我從來沒想過,跟江知臨約好的,大學第一天就在一起,會是這樣的。
校電影院前排,江知臨跟校花秦月,正在換著里的口香糖。
旁邊坐著他的幾個兄弟,在壞笑中舉起了大拇指。
只是這大拇指,舉起來還沒兩秒,就萎了下去。
有人推了一把江知臨,示意他往后看。
在他后一排的我,正在和一個大帥哥。
「呵。」
他挑了挑眉,面沉,嗤笑一聲。
「我……去……」
剛剛還在起哄的幾個兄弟,急忙捂住了,尷尬地看看江知臨,又看看我。
他們都知道,我跟江知臨的關系「不一般」。
江知臨手指摳椅背,指節泛白,盯著我的眼睛,嗓音低沉而危險:
「蘇蘇小木頭,你以為一下就是接吻嗎?」
木頭……
02
這個詞刺得我呼吸困難。
心臟上好像著千斤重,又堵又疼。
我跟江知臨青梅竹馬,是聯排別墅的鄰居。
高中后,我在藝班學畫畫,他在理科班排第一。
他會給我講解數學題的時候,勾起角,一臉寵溺地笑話我:
「蘇蘇,你這個小木頭,這麼簡單的題都不會嗎?我教你啊。」
會在發現我畫他的速寫時,搶過去,逢人就問:
「快看!這是畫的我,像不像?蘇蘇是不是畫得超好!」
然后一臉心滿意足地拍拍我的肩:「我家蘇蘇不愧是才,畫起畫來,真靈啊~」
他長得好,績好,活得輕松又肆意,吸引了不漂亮孩子。
其中,校花秦月是最亮眼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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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次,晚自習約好了一起回家,他爽約去送秦月。
我問他,是不是喜歡秦月?
他彈了我一腦崩,臉上都是壞笑:
「我跟秦月只是朋友。漂亮的千篇一律,不如有才華的讓人念念不忘啊。」
隨即正道:「蘇蘇,上了大學我們就在一起吧。」
我天真的以為,江知臨是懂我的同路人。
直到今天。
我們約定在一起的今天。
徹底讓我明白,有些人,可能真的不能并肩而行。
03
本來兩天前,就約好了一起去報到。
結果我幫江知臨去超市買水的時候,收到微信:
「我車壞了,先去修。你自己先去學校吧。」
到校后,我在擔心他的同時,收到了秦月發來的視頻。
鏡頭里,江知臨在開車。
秦月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嗲:
「知臨,我上車了,蘇蘇怎麼辦啊?不是你朋友嗎?要是知道了,得多傷心。」
江知臨握著方向盤,轉頭看了一眼秦月。
「不是我朋友。我對朋友值的要求有點高。」
秦月笑起來:「那你跟我說的,上了大學就在一起,還算不算嘛?」
后座傳來江知臨那幫兄弟起哄的聲音:
「哇,不愧是我們江哥,蘇才和秦,你到底選誰哇?」
江知臨的手搭在方向盤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很久都不出聲。
久到我以為這個視頻播放完畢了。
他涼薄又冰冷的聲音響起:
「我本來以為學藝的都放得很開,結果不嗲也不,一天到晚只會送早飯送水,搞這種小學生趣。」
「木頭狗一個,看著就不刺激。」
04
「知臨,難怪你說木頭,這親得像兒園過家家一樣,哪個男人會喜歡啊。」
說完,拋了個眼,勾上江知臨的后頸,吻得天崩地裂的。
我努力跟自己說,蘇旎,不要哭。
三年了,我喜歡江知臨整整三年。
他胃不好,又不喝水,我就天天送早飯,送飲料。
他說課作業太費時間,我就給他畫了三年的作業。
他說上了大學就在一起,我就放棄了院,報了跟他同校的服裝設計。
是他說的,要我一直陪著他,上了大學就在一起。
所以,我的這些年是什麼呢?
我的自尊,我的付出,在他跟秦月的打罵俏里,都變了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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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過。
當你開始考慮這段值不值的時候,那就是不值得。
我拽著旁帥哥的上臂,手指慢慢收,眼睛里氤著水汽。
一直沉默的他,把我鬢邊的碎發挽到耳后。
「不哭,有我。」
隨后,我的手落一個溫熱的掌心,他一個翻轉,十指叉扣。
在江知臨鐵青的面下,我旁的帥哥語氣充滿了不屑:
「拒絕表演,拒絕不了要表演。」
「在公共場所親得這麼惡心擾民的,也真的是很 LOW。」
此時,電影院里已經響起了不滿的議論聲:
「要親開房去親,別打擾人看電影。」
江知臨盯著我們,眼眸里充滿了挑釁:
「蘇蘇離不開我的。」
帥哥輕輕勾起,刻意低的嗓音讓人又蘇又麻:
「我怎麼覺得,你沒機會了。」
說完,他低頭溫又親昵地問我:「走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