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氣得我無語,還沒想好反擊的詞,肩膀卻突然被摟住,背上傳來一陣陣暖意。
余確摟了我,云淡風輕地飄來一句:
「你也配?」
08
江知臨黑著臉,低聲咒罵了一句,臉紅脖子地沖上來想干架。
余確著他的手腕,輕巧地甩到一邊。
「想想校規,剛來就打算被開除?」
「還有,我空手道黑段,不想欺負你。」
江知臨一僵,形一頓,目轉向我,語氣里帶著試探:
「蘇蘇,你現在怎麼這麼生氣。」
「你也太敏了!我跟秦月只是一個誤會,不能翻篇嗎?」
我真的覺得無語,他把我當傻子嗎?
也對,在他眼里,我已經當了三年的傻子了,第四年也應該繼續。
「江知臨,你是不是就覺得全世界就你最聰明啊?」
「誰也瞞不住的這點道行,不能海王,只能鱉。」
說完,無視他眼睛冒火,脖子青筋暴起的樣子,挽著余確頭也不回地離開。
在我記憶中,他從來沒有這樣面目丑陋,失態到讓人不認識一般。
人啊,總愿意給自己心里的人,加上一層又一層濾鏡,直到完。
濾鏡碎完了,現在發現,還沒有我挽著的這個人好看。
挽著的……
我倆互相看了一眼,噗嗤一下笑出聲來。
「你那句鱉很棒。」
「無鱉蟹也可,現在的螃蟹可了。」
「……你的思維為什麼可以跳躍那麼大。」
「沒事,你會慢慢習慣的。」
09
十月蟹兒。
不知道是不是上次的打趣,余確還真的托人買了十只河蟹來學校。
「千萬不能讓它們死了!」
宿舍沒有冰箱,我們決定不用選吉時了,立馬肚才是正經!
「快走快走,去上次的那家福州飯館,它家可以幫忙蒸。」
我看著他提著螃蟹,如臨大敵的樣子,剛準備笑話幾句。
沒想到,迎面遇到了江知臨和秦月。
兩人說說笑笑,態度親昵。
看見我們,秦月的眼睛一亮,快步走上前。
「我說蘇旎現在都不理我們了,原來忙著跟帥哥談說啊。可以啊,剛開學一個月,就勾搭到這麼帥的,我可比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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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朝著江知臨說的。
果然江知臨鐵青著臉,皺了皺眉。
他挑釁地看了余確一眼,舉起手里的打包盒,聲對我說:
「蘇蘇,我給你買了你吃的蟹黃面。」
就好像之前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我之前之所以喜歡他,也是因為他會記得我的喜好,讓我覺自己是「特別的」。
現在想想,都是鱉王的套路。
「蘇蘇。」
他把語氣放得更低更了:
「我很想念之前的時,明天你還給我送早飯好不好?我們不鬧了行嗎?」
我對上江知臨的目,搖了搖頭,語氣很堅定:
「太腥氣,拿走吧。」
江知臨一愣,舉著面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余確往前站了一步,把我擋在后:「說了不要。」
「快走快走!我要吃活的!」
我催著余確。
「好!活的鮮甜,死的有毒!」
「給旎旎剝螃蟹去啦~」
明明說的是蟹,余確說這話的時候,為什麼要挑著眉看著江知臨。
這人蔫壞蔫壞的。
「砰!」我聽見了垃圾桶被踢翻的聲音。
懶得回頭,教導會收拾他的。
10
吃了人家的蟹,總得回個禮。
大學生之間的人往來,只有約約約,約飯。
從跑步搭子升級到飯搭子,我們兩個的口味雖然不一樣,但是可以互相諒遷就。
我不吃,我們就從來不去 KFC。
他不吃香菜,我就從來不點涼拌老虎菜。
中不足的是,每次吃完飯去水房,就會發現開水瓶又被了……
開學才兩個多月,這是第六個了!
學姐給我傳授經驗,得給水瓶做標記。
像我們服裝設計系的水瓶,都是畫得花花綠綠的,沒人敢拿。
我想了想,在開水瓶上,用丙烯料畫了只兔子朱迪。
嗯,英姿颯爽,獨一無二。
越看越滿意,拍了照片發到朋友圈。
配文:「從來沒有兔子當過警察,那麼我就會是第一個了。」
江知臨給我點了一個贊。
評論道:「蘇蘇,給我也畫個兔子吧。」
以前,他從來不在朋友圈給我點贊評論的,導致我現在才想起他還在列表里。
回了他一朵向日葵。
臉真大。
然后反手一個拉黑。
評論里一堆求畫同款兔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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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確點完贊,在評論里發了一個哭唧唧的表。
「余確:滿地打滾。我得了一種水瓶上不出現尼克狐貍,就難得不行的病。」
我有些好笑,私聊他:「得了什麼難到不行的病啊?非要畫狐貍啊?」
手機傳來震,我一看,余確打了語音電話過來。
我預到了什麼,又怕自己會錯了意,巍巍地點了接聽。
余確的嗓音從平時的清亮,變得低沉有磁。
我懷疑他故意在拿我。
「旎旎,你還記得瘋狂城的臺詞嗎?」
啊,果然,我手指頭摳著上下鋪的樓梯,裝傻。
「哪句?」
他的聲音循循善:「尼克,你被捕了。」
我笑了笑,順著他教的說。
我:「尼克,你被捕了。」
余確:「為什麼,傷了你的小心臟?」
我:「你個騙子!」
余確:「這智取,寶貝兒。」
我捂著臉,有些燙:「你知道你我。」
他的聲音里有了前所未有的鄭重:
「這事我知道嗎?好吧,就算我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