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旎旎,可以給我的水瓶畫一只尼克狐貍嗎?」
「尼克想和朱迪正式往。」
「可以嗎?」
11
讓我沒想到的是,朱迪和尼克的 CP 水瓶在學校表白墻上火了。
火程度,居然遠超新晉校草投票。
余確的各種帥照,被兩只水瓶的靚照死死地在后面。
水房外,朱迪自信大方地抬頭看著尼克。
尼克低頭一臉寵溺地看著朱迪,招牌壞笑。
線在他們臉上流轉,氣氛曖昧而。
在一片「磕死我了,好甜!!!」的評論中,有人點出了我。
「這是那個服設一班的蘇旎畫的,人手巧啊。」
我寵若驚地回復:
「沒有沒有,都是生活所迫。我只求別瓶塞,太小了不好畫。」
結果沒幾天,表白墻上又掛出了我和余確,提著朱迪和尼克并肩打水的照片。
一堆人在評論里開玩笑:「朱迪說小嗎?看著不小!」
我的老天啊,就沒人(不用)管管嗎?
搞得人心慌慌的。
新晉校草余確的最新回復:「一個水瓶一個塞,大小正好,勿惦記。」
這波流量算是被他搞到了。
上課吃飯都被人圍觀,連我們系的任課老師,都開玩笑喊我「朱迪」。
不在一個學校的高中同學,都發微信來八卦。
連我媽都知道了……
有了小舅做背書,我媽對余確倒是滿意。
叮囑了我幾句「注意往分寸」,就放過我了。
剛撂下電話,宿舍里來了個不速之客。
12
是秦月。
還是很嫵漂亮,只是高中里的校花,在大學的萬紫千紅里,已經不那麼耀眼了。
「有事嗎?」
自從上次電影院事件后,我就再也沒有搭理過。
「蘇蘇……」秦月帶著哭腔,一手抓住我的胳膊,一手舉著手機給我看。
「江知臨他周末跟我室友出去玩,一夜未歸。」
手機里是個走可風的妹子,坐在江知臨大上,兩人臉合照。
「哦。」
我面無表地看著。
秦月開始哭,黑的睫膏不防水,別問我是怎麼知道的。
現在看起來毫無靈魂,像個木頭玩偶。
「蘇蘇,他把我拉黑了。」
「你能不能幫幫我,勸勸他,勸他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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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心里只有你,你的話他一定聽……」
不是,你腦子里進了開水嗎?!
海王的喜歡有多短暫,你還沒會個夠?
我丟給秦月一包紙巾。
「去衛生間洗把臉,順帶也把腦袋里的水倒一倒。」
「你倆的破事,跟我無關。」
「都是互相拉黑的關系了,就別出來找存在了。」
13
說到存在,雖然全校都知道他有個會畫「朱迪」的朋友。
但他那張明顯跟周邊不是一個圖層的臉,還是有人在他打球的時候送水,上選修課的時候遞紙條。
他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我們應該多黏在一起,讓那些人知難而退!」
怎麼黏?
聽得我老臉一紅。
結果,他打球,我就坐前排畫速寫,作業里全是畫的他。
實在不敢畫臉,怕被老師嘲笑到沒臉。
好不容易搶到可以一起上的選修課。
結果是「生穿搭技巧」與「舞蹈鑒賞」。
能怎麼辦……
我們選擇在眾人的竊笑中,積極上課打卡。
最后,他跟我商量,要不,我們去個必參加的活——游泳。
我合理懷疑,他是想展示一下自己的六塊腹。
也不是不行。
事實證明,小伙子還是有料的。
為了表示我們是來「正經」游泳的。
他確實提議,讓我跟在他后游來回,這樣可以避免泳池里撞到別人。
我看著他穿著條灰的泳,又白又高,確實是個合格(炸眼)的開路先鋒。
果然跟在他后,游了三圈都暢通無阻。
但是,到了第四圈的時候,余確一個蛙泳開合,他的灰白泳中間多了奇怪的一圈黑。
在第三個蹬以后,我可以確定一件事——他的泳裂了個大口子!
啊啊啊!!!
為什麼讓我看見這個!
14
接下來,他一張我就閉眼,一夾,我就睜開眼睛。
別問我為什麼這樣做,因為我害怕一直閉眼,會直接撞上去……
終于快游到對岸了,他還加速,這下子節奏全了。
我一睜眼,他打開,再睜眼,他還是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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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對岸,我還沒來得及抓住他,他又蹬游出去了。
「你怎麼不游了?」
他游了一圈后回來問我。
我攀著他脖子,靠近他耳朵,盡量小聲地說:「你泳破了。」
水珠順著他的頭發,滴到了我的鼻尖上。
周圍的空氣陡然變得稀薄起來,好像有玫瑰的泡泡在水中冒出。
他耳尖紅了,故作鎮定地看著我:「你說什麼?」
我只好大聲了一些:「你泳破了。」
他宕機了。
過了好幾秒,他才反應過來,用手往后一,迅速上岸。
我第一次發現,白皮的人紅了后,也會跟著變紅。
我捂著,瘋狂憋笑。
用健手表拍了一張自己狂笑的照片,回去發到朋友圈。
配文:「很刺激,喜劇人,謝謝你!哈哈哈哈~」
15
第二天,在畫室上素描課的時候,手機響了。
一串數字的陌生來電。
「喂?」
我沒想到,是秦月。
說胃疼得不了,在校醫院掛水,求我去看護一個小時。
「蘇蘇,你也知道我跟宿舍都吵翻了,沒什麼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