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舟野一臉壞笑,卻是不容置疑地將我按在了沙發上:
「不舒服正好,等下……就舒服了。」
哎呀,他這人怎麼這樣!
13
來不及掙,沙發便一沉,他坐在了我邊上。
下一秒,背上傳來或輕或重的按,力度恰到好。
我這才意識到,原來徐舟野是在用手肘細細為我放松。
因為他廚藝太好,最近我發現自己吃胖了,腰都了一圈,于是專門請了私教健。
教練嚴格,我每天練得腰酸背痛,睡覺都不舒坦。
沒想到他竟都看在眼里,按的手法還特別專業。
上酸痛被他散,有幾下覺太過強烈,我沒忍住哼出了聲。
后傳來他抑制不住的輕笑,還有他略微有些變調的嗓音:
「姐姐再這麼,我會控制不住的……」
又來!
不愧是干這行的,誰能招架得住啊!
我干脆偏過頭,閉上眼假寐不理他,卻又引出他一陣放肆的笑。
可不得不說,他按的手藝也是真的好。
我在不知不覺中沉沉睡去。
再次醒來時,我發現自己正被他公主抱著,慢慢走向臥室里。
我惺忪的睡眼,突然打了個激靈,住他的肩膀,就想掙扎著下地。
可他反而收手臂,讓我彈不得:
「別,小心掉下去。」
我張不已。
可直到他將我放在床上,掖好被角,也沒再有什麼逾矩的作。
想到自己胡思想了一晚上,我愧地將自己埋進被子,只出一雙眼,頗有些尷尬地看他。
他眨眨眼,忽然俯,鼻尖與我而過。
「看姐姐的樣子,好像有些失?如果姐姐還想做點別的,那我……」
他靠得更近,幾乎要上我的。
我下意識抬手一擋,掌心上他微涼的,有些麻麻。
他瞇起眼睛,眸中竟然都是寵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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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了抬下,他又將腦袋往左偏了偏,牙齒輕咬了下我的指尖:
「姐姐別怕,你不同意的事,我不會來的。晚安。」
他說完便轉出了門,還心地替我關上了燈。
而我被他咬過的指尖一直發燙,燙得我翻來覆去,直到快天亮才睡著。
14
這樣過了好些日子,我和徐舟野的同居生活竟然意外地和諧。
除了陳安時不時地來擾,我幾乎是來手,飯來張口,小日子別提有多滋潤。
可這天晚上,卻又被不速之客打擾。
陳安眼見糾纏無果,竟然拖著自己媽媽一起上門。
我抱堵在門口,看陳安聲淚俱下,細數過往,連自扇耳的事都做了,真切地求我回頭。
而陳媽也一改常態,提著一行李箱現金,拼命地想進門:
「小云吶,你別怪我們小安。當初都是我這個老太婆有眼不識泰山,我們小安就是太孝順了,才被我得和你分手。
「我現在知道錯了,那個柳慧慧本就連你一手指頭都比不上。我這次專門拿了 88.8 萬的彩禮上門,就是來求你回心轉意的。
「你就放一百個心,等你們結婚,我絕對不來擾你們,以后生的孩子也可以跟你姓!」
他們二人見針地想進門,我雙拳難敵四手,差點被他們推倒。
就在這時,浴室門打開,徐舟野幾步到我邊,一把就攬住了我的腰。
他應該是洗澡剛洗了一半,匆匆沖干凈了泡沫,頭發和上都還往下滴著水珠。
許是出來得太急,他只在腰間裹了條浴巾,上線條分明,看上去就極有力量,得要命。
我咽了口唾沫回過神,臉上不自覺泛起紅暈。
陳安見了,出抖的手指著徐舟野:
「你……他……他怎麼在這,還穿這樣?你們在做什麼?!」
我還沒開口,陳媽就一掌拍過去,還朝陳安使勁遞了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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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懂什麼!像小云這樣的家,狂蜂浪蝶是趕不盡的,只是犯了全天下人都會犯的錯而已!你趕給認錯,也要保證以后給多一點自由!」
我目瞪口呆。
高,實在是高,陳媽能屈能,絕對是個干大事的。
可陳安卻紅了眼,開始打起牌:
「小云,我們大學的時候就在一起,一直很好,這次是我豬油蒙了心,你原諒我一次,這麼多年的,你就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我被他的話拉回憶里。
曾經的陳安的確對我一心一意,好得無以復加。
不然我也不至于為了他,連份都藏。
現在想來,幸好沒一開始就暴份,否則恐怕要被他騙一輩子。
徐舟野瞟一眼沉ƭű̂ₐ默的我,突然打開了門。
陳安母子見狀,目喜,立刻抬腳了進來。
卻沒想到下一秒,徐舟野又用力合上門,將陳安那只已經進門的腳狠狠夾住。
這力道說大不大,但說小肯定不小,陳安立刻收回,蹲在地上鬼哭狼嚎。
而始作俑者徐舟野,扯了扯角,只淡淡說了個「滾」字,就當著他的面猛地關上了門。
聽聲音,好像還「咚」的一聲撞上了陳安的額頭。
15
門外咒罵聲不斷,門徐舟野卻一反常態,侵略十足地將我困在了他與墻面之間。
他發梢上的水珠還在往下滴,劃過致的臉龐,又順著滾的結和實的理,落進系著的浴巾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