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強明顯被我懟得一時語塞,李梅又跳出來了:
「你這是人攻擊,我可以告你去。」
「告去唄,哦,對了,我家張強馬上就到了發期,我打算買條母狗給他配種,名字還沒想好,是不是我取名字的時候跟你們商量一下?」
可能狗子聽懂了我要給他配種,也開始激地嗷嗷,我大聲呵斥:
「張強,別了,再就不給你配種了!再說,就你每天晚上那個水平,估計也配不上!」
「你這是人侮辱,你有種再說一遍,我錄個視頻,明天就上法院告你去!」
真搞笑,老娘還怕你?于是我指著我家狗子說:
「這是我家狗子張強,是一條公狗,到了發期,明天我就去買一條母狗,給他配種,母狗的名字我打算李梅。」
李梅破防了,要過來砍死我,被張強拉住了。
不一會兒,警察叔叔又來了——他們又又報了警。
6
「又是你們兩個?幾個禮拜不見,你們房間徹底打通了啊?一家人了?」
來的又是上次理我們糾紛的叔叔。
看著破敗的墻,以及被我家狗子撕爛的家,警察叔叔差點笑出來:「這是什麼裝修風格?敘利亞風?」
李梅哭著抓住叔叔,給他看剛才錄的視頻,指著我說:
「太過分了,給自己家的狗子取了個新名字,張強。」
叔叔愣了一下:「張強?」
「我老公也張強。」
我看叔叔忍得好辛苦,但還是對我進行嚴厲的批評:
「看你一個文靜的姑娘,怎麼能這樣呢?你侵犯了人家的姓名權,趕給人家道歉。」
「但是我家狗子的確很早就張強,不是搬來才的名字。」
「你有什麼證明嗎?」
「沒有,狗又不知道自己張強,要不我再幾聲,你們看看它的反應?」
「小姑娘,你如果不配合我們調解的話,就跟我去派出所。」
我看叔叔有點生氣了,趕忙表示愿意道歉。
其實,手之前我就知道我的作違法的,于是,我就裝模作樣地對著張強鞠個躬:「對不起,張強,我錯了,我不應該我家的狗子張強,我以后他細狗。」
張強聽了我他名字,覺有點應激,加上他們兩口子為鼓掌也經常被我影響,這個細狗好像在暗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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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梅似乎有點不愿意接,叔叔也有點生氣,畢竟這已經是第三次來我們三個人這個共同的家了。
「警察同志,侮辱人的事就這麼算了?」
「你想怎麼樣?又沒有造損失,再說了,你們兩家的這點事又不是這一兩天了?」
李梅瞪著我,可惜又沒有辦法,總不能真去法院起訴吧?再說了,警察叔叔說得對,又沒有造什麼損失,總不能說張強有了心理創傷吧?
叔叔看我們都冷靜了,打算走了,到門口還說:
「你們三個也真是的,把墻砌起來多省心,這麼住下去,不僅你們安生不了,我們也安生不了。」
7
警察叔叔走后,我們進行了第一談判。
李梅的意思是我如果可以把墻砌起來的話他們可以既往不咎。
我的意思是他們把墻砌起來的話我也可以既往不咎。
關于談判的本質,我是非常清楚的,第一步總是提出對方接不了的條件,而且,我更清楚,這一肯定屬于無效談判,從來沒有任何一個和平協議是靠單純的談判得來的,現在的斗爭只是剛剛開始。
但是有一個進展就是雙方達互不用言語激怒對方的口頭協議,最起碼取得了表面上的虛假和平,當然,私底下暗流繼續涌。
很快,李梅的第二就來了。
而且,這次的猛烈程度遠遠超出了我的想象。
我中午在公司上班的時候,突然警察叔叔打電話讓我去派出所一趟,有個事需要我協助調查。
一進派出所的門,警察叔叔無奈地看著我:「你們兩家什麼時候才能消停?」
我一看,李梅兩口子也在那邊。
「說一說吧。」
李梅朝我瞟了一眼:
「沒啥好說的,我結婚時的鉆戒丟了,家里的鎖也是好的,唯一能進我們家的就是通過家的客廳到我家臥室。」
我明白了,這兩口子想污蔑我東西。
「李梅,你說話注意點,你自己丟了東西找不到不要賴我上。」
「行,你要說沒有拿,我們上你家找找去?」
此時我腦子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
由于兩家打通了,李梅隨便進出我家,把鉆戒隨便塞我家里的哪個犄角旮旯也是很容易的事,現在這麼自信,應該是已經這麼作了,現在去搜,我說不定就人贓俱獲了,我有也說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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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砸完玻璃我還想著在客廳裝個監控來著,但是事多了,把這個事給忙忘了,這下完犢子了。
「你說搜就搜啊?有搜查證嗎?」
我其實有點心虛了,但是氣勢不能輸。
「你要是沒有為什麼害怕搜呢?」
李梅似乎竹在。
警察叔叔被我們整得很無奈:「如果有必要,我們可以申請搜查證,畢竟如果真的是盜竊案,案值已經超了 5000 元,屬于刑事案件了。」
「你們平白無故就搜我家?還講不講道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