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絕對不是!」
我和趙林風再次對視一眼,互相點頭認可彼此的想法。
我:「還有,樓道里那群煙的男生讓封聞東不要一來就騙小姑娘,我淺淺地做個閱讀理解哈,『不要一來就』這五個字說明他的朋友對他到撥生的行為是知道的,且沒有覺得不對,他們只是認為封聞東不該剛到一個新地方就談,那這是為什麼呢?」
趙林風跟個積極聽課的學生一樣立刻回答:「因為他們覺得封聞東可以多挑選一陣子!」
我:「對!所以后面才說是『騙』小姑娘,這個『騙』字雖然只有一個字,但是比前面那五個字信息量大多了啊。這說明什麼?說明封聞東喜歡在生面前偽裝,用欺騙的言行讓生對他著迷,比如說裝作很紳士,裝作很溫,裝作hellip;hellip;」
趙林風:「裝作那聲口哨不是他吹的!」
我和趙林風再次對視了一眼,肯定了彼此的想法。
袁麗娜咬著,鄙夷地看著我們:「你倆今晚上是跟我演相聲嗎?我知道你們不喜歡封聞東,但是也不能這樣給他潑臟水。」
趙林風:「我們可沒有潑臟水,我只是跟沃若一起復盤一下你倆在一起的過程,做做閱讀理解而已。」
「娜娜的閱讀理解的確不太行。」
趙林風:「對,還是得多練。」
袁麗娜臉越來越差,我們以為要發脾氣,沒想到卻忽然笑了出來。
「你hellip;hellip;你笑什麼?」我怕氣糊涂了。
袁麗娜回答:「我想起來我小時候坐天,我爸媽買了炸吃,我拉肚子吃不了,他們就演了好多戲說小孩不能吃炸,找的理由都特別離譜,說什麼小孩子吃了炸會長皮,還說晚上會托夢找小朋友質問為什麼吃它,大人不會被托夢是因為大人不做夢,只有小孩做夢。」
那是有夠離譜的。
袁麗娜:「我那時候還小才會相信他們的話,現在我長大了,我有自己的判斷。沃若,趙林風,別擔心了,我能對我自己負責。」
要不你還是別長大了,聽媽媽的話就好的hellip;hellip;
但趙林風和我顯然沒有停手,從封聞東送 MP4 那天起,趙林風主延長了補習時間,我則白天黑夜地守著袁麗娜學習,不給跟封聞東見面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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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帶給袁麗娜的巧克力換了我讓保姆做的椰漿芒果糯米飯。
既然和封聞東的「夢幻」開始于全天下最好吃的芒果糯米飯,那我就讓袁麗娜吃芒果糯米飯吃到吐,吃到這輩子看到「芒果糯米飯」這五個字都胃里反酸!
什麼時候把腦治好了什麼時候再吃巧克力!
9
月考結束后,我給袁麗娜估了分,我以為能提高個五六十分的樣子,但的表現超乎意料,比上次考試提高了七十二分,從全校倒數為了前五百名。
全校一共一千來個學生,按照往年的分數線來算,袁麗娜只要到高三都穩定保持這個績,是有很大希沖擊大學的!
績和排名出來當天,我就拿我的生活費給在外地的袁麗娜父母買了機票,以徐家名下便利店購獎的名義發放。
徐氏的便利店兩年前被某大型集團注資,之后在全國各地都開了連鎖店,所以袁麗娜的父母一定在便利店消費過,不會懷疑獎的真實。
我知道一直很難過父母去外地工作的事,所以想要給個驚喜。
司機一開始不愿意幫我,我貢獻了「徐沃若」十歲生日時收到的一條鉆項鏈,功收買了他。
「徐沃若」雖然還未年,但的首飾盒里有許多珍貴的珠寶,不過這些東西其實并不屬于,在死后徐家會收回這一切。
從生到死都屬于徐家,除了墳墓,沒有自己完整擁有過什麼東西。
「徐沃若」脾氣好,我脾氣可不好,我偏要把這些東西用掉,最好一點都不給徐家留。
趙林風這次月考高調地考了全校第一,狂甩第二名四十分,績一出來,就回到了火箭班。
柏木中學就是這麼變態,每次月考都會據績給學生換班,趙林風之前因為摔斷了沒能參加考試,排名倒數,從火箭班到了我們普通班,現在考回年級第一,就又回到火箭班了。
似乎一切都在往更好的方向走去,直到袁麗娜缺席了補習。
我和趙林風打了二十多個電話,去學校、小吃街,還有以前常去的酒吧找,都沒找到人在哪里。
我甚至給封聞東打了個電話,問他袁麗娜是不是和他在一起,電話那頭人聲嘈雜,他似乎又在聚會,滿不在乎地說他不知道袁麗娜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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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司機提醒我:「是不是因為爸媽回來了?」
「對,我怎麼忘了?去瞿塘路!」
袁麗娜的家在瞿塘路的老舊商鋪二樓,和爺爺住在兩室一廳、不到六十平方米的仄老屋。
我們去的時候已經夜了,樓下的商鋪因為沒什麼生意早早關張,二樓的燈還亮著,我們敲門進去,看見滿屋被砸爛的碗筷杯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