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到一半卡殼了,轉向趙林風:「我先回去了,再見!」
然后像只北極兔似的甩著他的大長跑走了。
趙林風走到袁麗娜邊,說話的語氣有些冷:「刪掉。」
袁麗娜還維持著拍照時蹲下的姿勢,笑著說:「唉呀,拍著玩嘛。」
「刪掉,白橫家里管得很嚴,照片傳出去對他很不好。」
「我只是覺得好玩hellip;hellip;」
趙林風往前走了一小步,袁麗娜倏地將手機揣進兜里不讓趙林風,趙林風抿了抿,無奈說:「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麼你都不會相信,但是hellip;hellip;沒必要為那麼個人做這些事,這是我的真心話。我回教室了,沃若,晚上見。」
我想趙林風應該是要追上白橫解釋一下。
「娜娜,你去找封聞東了嗎?發生了什麼?林林剛剛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袁麗娜的臉像是僵了一樣,那夸張的笑意凝固了,看著趙林風離去的方向,笑著說:「封聞東說他喜歡趙林風,染黑頭發是為了,轉去火箭班也是為了,都是hellip;hellip;封聞東不要我了。」
「那你還hellip;hellip;」
「如果趙林風有男朋友就好了,這樣封聞東就不能跟在一起。」
「你放一百個心,趙林風就是喜歡大猩猩也不會喜歡封聞東的!」
「我知道你看不起封聞東。」
「我當然看不起他,那種暴力犯,除了天生一張好臉,投了個好胎,他干過一件好事嗎?」
「我也知道你看不起我。」
「我沒有!」
「我這麼喜歡封聞東,你難道不會看不起我?」
我一時無法回答。
「徐沃若,如果你討厭封聞東,那一定也會討厭喜歡封聞東的我,這二者是關聯的,因為我沒辦法放開他。」
「我跟你說了那麼多要為自己而活都是白說了嗎?」
「可我不能欺騙自己,我就是離不開他,我想要跟他在一起。」
我難以控制自己的緒,吼了一聲:「那你就去做你的狗吧!隨便你!」
我生氣地跑開,由于太過憤怒,忘了自己的狀況,大概只繞了個彎就覺得心跳得太快,有些不過氣來。
我心中警鈴大作,立刻給司機打電話:「快來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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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老爺吩咐這段時間就不要去上學了,他會讓書安排出時間來看你。」
我在病床上躺了幾天,醒來的時候滿儀,哪兒都難,肚子到「咕咕」,偏偏里全是苦味,一點食都沒有。
當病人真的好痛苦,不知道徐沃若那十幾年是怎麼熬過來的。
「手機給我。」
保姆將充好電的手機遞給我,趙林風和袁麗娜給我留下了一長串的未接來電,我還沒想好怎麼跟們說,一個也沒回。
我問醫生:「多久能正常活?」
「我建議你靜養。」
「我不接你的建議。」我問得更直白了,「用藥的話,我多久可以下床活?」
司機大叔深吸了一口氣:「小姐,老爺已經說過了不用去上課,他馬上就要來看你了hellip;hellip;」
「馬上馬上,都『馬上』兩年了,你們早該明白他的書永遠也排不出跟我見面的行程!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醫生,司機大叔,還有阿姨,你們都別跟我爭了,我是快死的人,讓我做點想做的事吧。」
雖然司機大叔被「貶」到我邊后憤憤不平,阿姨貪小便宜,偶爾我的首飾,醫生老是想讓我住進病房等死,但真到我要死了的時候,他們三個都對我展了最大程度的關懷。
用了藥,又在病床上躺了一天半,我回到了學校。
我又給袁麗娜帶了巧克力,是第一次給帶的那種酒心巧克力。
「你還好嗎?那天你突然暈倒了,我們給你打電話也不接。」
「沒事啊,我很好,還瘦了四斤呢。」我用力出笑容來,「為了慶祝我痊愈,我們今晚一起去吃私房菜吧。」
「趙林風hellip;hellip;」
袁麗娜囁嚅著說不出口,反倒是許久沒跟我說話的潘莉主湊了過來,說:「徐沃若,你還不知道吧,趙林風私下里搞援,全校都知道啦!你知道什麼是援嗎?就是給那些老男人hellip;hellip;唉呀,反正很惡心的,我都說不出口。」
我看向袁麗娜,忙說:「不是我!我絕對不會這樣對的!」
那是誰傳的謠言?
趙林風現在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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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顧馬上就是上課時間,往趙林風的教室走去。
袁麗娜跟我一起出教室,想拉住我,我甩開了的手。
一直走到火箭班在的樓層,快到上課時間了,趙林風卻不在教室。
坐在窗邊的白橫看見我,我問他趙林風在哪里,他說口型說「罰掃公區」,指了指場的方向。
袁麗娜又跟著我趕到火箭班的公區,趙林風正用鉗子將地上的垃圾撿到垃圾簍,兩個男生站在一旁煙,故意將煙頭扔在地上,嬉笑著讓撿。
「趙林風!」
趙林風放下鉗子,那兩個男生怪氣地說:「喂,誰讓你停的,小心我們告訴教導主任去!」
袁麗娜認識那兩個人,了他們的名字,罵道:「給我滾遠點!」
兩個男生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笑著說:「嫂子,得罪了東哥,這個hellip;hellip;」
我告訴自己不能生氣,再生氣的話真的會理意義上被氣死,但是這場面實在太氣人了,我冷靜了又冷靜,才勉強說:「娜娜,弄走他們好不好?我不想生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