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潘莉的名字,想要問的意愿,爸爸卻朝我肩膀推了一下:「你要對我兒干什麼?!」
趙林風和袁麗娜立刻圍了過來,趙林風攬著我的肩問我有沒有事,袁麗娜直接罵道:「你怎麼回事啊?沃若還不是擔心潘莉才問的?」
「不需要你們關心,這是我們家的事。主任!你管管你們學校的學生,讓這幾個無關人等都出去!」
看來潘家人是不愿意潘莉被強的事傳出去,學校也有意包庇莊良,雙方都怕名聲損。
可潘莉是實實在在地到了傷害。
我抓住袁麗娜的小臂,跟說:「我們不走,我要跟潘莉問個清楚。」
袁麗娜點了下頭,轉而對大人們說:「要是讓我們走,我立馬報警。」
「你還想不想繼續念書了?!」
我冷笑一聲:「別拿讀書什麼的嚇唬我,徐氏的學校多得很,我們想去哪兒讀書就去哪兒讀書。」
其中一個老師跟主任指了指我,說:「那個是徐應蒼家的hellip;hellip;」
發覺老師們的態度變化了,潘莉的媽媽用帶著哭腔的聲音說:「莉莉已經夠罪了,你們不要再傷口,要是這樣的名聲傳出去,以后還怎麼在學校念書?」
主任的語氣就明顯比剛才好很多,他甚至輕輕笑了一下:「對啊,徐同學,你年齡還小,有些東西你還不懂。就像今晚的事,我們學校肯定會給潘莉同學家一個很好的代的,你放心吧。」
「不,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我指著潘莉的父母,「他們是怕潘莉以后被人指指點點;而你們呢,是怕學校被人指指點點,你們都只看重名聲,然后讓害者忍讓、退步,讓罪犯逍遙法外。」
我問潘莉:「潘莉,我想問你怎麼想的,你能說說嗎?」
「莉莉現在本不能說話!何況hellip;hellip;何況也沒被那個畜生得逞,這些你的同學們都能做證。」
從我進來就一直沒說話的莊老師此時小聲說道:「我只是看哭了想安,誰知道hellip;hellip;」
「啪mdash;mdash;」
話還沒說完,白橫扇了莊老師一耳。
白橫那張小小的娃娃臉擰作一團,厭惡到了極致:「你閉!」
這一掌把所有人的目都吸引過去了,白橫看臉的話是個弱,看高的話是個傻大個,誰也沒想到他力氣這麼大,一掌下去,莊良的臉上直接多了一道清晰的紅掌印,十分稽。
Advertisement
莊良也被打蒙了,眼睛不知道往哪兒看,整個人暈頭轉向地弓著背站著,扶著墻才能勉強站穩。
白橫像是自己也沒料到這掌這麼有力,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小聲解釋:「他在胡說,我們去的時候他捂著潘莉的不讓求救,本不是他說的那樣。」
說到這里,白橫焦急地看了眼潘莉的方向,這時候最能夠證明潘莉的就是自己,可只是躲在媽媽的懷里哭泣發抖,什麼都說不出來,把主權都讓給了這群大人。
我的突然不我控制地走了過去,強地推開潘莉的媽媽對說:「如果什麼都不說,你一定會后悔的!他們會安排你轉學,你隨時都在擔心新的學校有人知道你轉學的原因,你害怕所有的男老師、男同學,只要他們看你一眼或者跟你說話,你都想要尖,只要有人圍在一起提到你的名字,你都會胡思想,每晚都做著莊良按住你不讓你跑的噩夢,終于有一天你不了了,從學校的高樓跳了下去hellip;hellip;」
「不mdash;mdash;」
「憑什麼犯錯的是他,最后死掉的卻是你?罪犯就該付出代價,你該有新的生活。我想救你,你說出來,好嗎?」
這些話都不是我說的,這一刻,我的被真正的徐沃若控制了。
我終于明白,死前的執念之一或許就是沒能救下自己的同桌潘莉。
潘莉睜大了眼睛看向之前不敢面對的方向,聲嘶力竭地控訴:「莊良想要強我!是他!」
我對潘莉的媽媽說:「我說過了,徐氏有許多學校,我可以幫忙給潘莉辦轉校,我保證沒有人會知道這一切。」
我又看向老師們:「也請各位妥善理莊良,學校出一個不好的老師只能證明他個人有問題,如果學校包庇了他,那才證明學校有問題,孰輕孰重,你們應該比我們這群孩子更懂。」
莊良捂著臉吼起來:「是勾引我的!說喜歡我!」
我道:「白橫!」
白橫果斷再給了莊良一掌,讓他沒法再胡言語。
事最終以報警解決,莊良被警察帶走,我鼓起勇氣給「徐沃若」的父親打了電話,請他幫忙解決潘莉的轉學問題。
這是我穿越過來后第一次跟徐沃若的親人聯系,對方說話很客氣,就是太客氣了,客氣到疏離。
Advertisement
他應該從醫生那里聽到過徐沃若的狀況,他明明知道這很有可能是父倆最后一次通話,但他沒有多問一句,也沒有說會回來見徐沃若一面。
我以前覺得我慘的,沒有爸爸,現在發現徐沃若才是真的慘,有爸爸跟沒有一樣。
hellip;hellip;
從學校出來已經是凌晨三點,我們幾個人都得肚子咕咕,趙林風提議不如回家讓黎阿姨給我們做點土豆餅吃,我擔心打擾林叔叔,最后我們幾個人找了家 24 小時便利店,由于還沒到補貨時間,便利店里的食所剩無幾,一人買了一個可樂餅配泡面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