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渣男分手后,我哥搬過來照顧我。
在家里,他是爹系老哥。
在公司,他是冷面總裁。
然而到了晚上,他卻在夜深人靜時親我。
「念念,既然我不放心把你給這世上的任何男人,那就由我來照顧你好了。」
1
跟渣男分手的第一天,季禮提著行李箱搬進了我的小公寓。
哭了,他在一旁遞紙巾。了,他進廚房做飯。
我請了兩天假,他就居家辦公了兩天。
「哥,公司沒我照樣轉,沒你可不行啊。」
我就一職場螺釘,今天不釘還有別人頂。可他作為老板也跟著歇,我們這些螺釘的飯碗怎麼辦?
季禮將熱好的牛放到床頭,淡淡出聲:「那你明天上班嗎?」
我垮著一張浮腫的臉,沒打采:「不想去。」
他「嗯」了一聲,轉在梳妝臺的椅子上坐下,撐著看我半晌。
「為什麼哭?」
「我失了啊,大哥。」
他挑眉,目深邃:「你又不是第一次失。」
沒錯,前四次我確實沒哭。
但這次不一樣。
「因為,太丟臉了。」
那個渣男劈被我抓了現行,居然還不要臉地反咬一口,說什麼都是因為我連都不讓親才導致他劈的。
我一想起來就氣得要發瘋:「那個混蛋在那麼多人面前嚷嚷說我是顆豆芽菜,沒沒屁。啊~最丟臉的是我揍他的時候摔了個狗吃屎,啊~啊~啊~太丟臉了。」
季禮原本眉頭鎖,聽我說完后竟然笑了。
「你還笑!」
他走過來,抬手拍拍我的腦袋:「知道了,你就是覺得自己當時發揮失常,不痛快是吧?等著,哥給你出氣。」
2
第二天,季禮帶了人去堵渣男。
「我把他揍了一頓,然后送醫院了。」
他還拍了渣男的豬頭照給我看,那鼻青臉腫的模樣,確實承了太多。
「哥親自揍的,解氣嗎?」
我更氣了,指著他角的傷問他:「你不是帶了人去的嗎?他還敢還手?」
季禮渾不在意地說:「是我讓他打的。打人犯法,但我這是正當防衛。」
能夠想象,季禮帶了一群魁梧的黑西裝去圍堵渣男,卻命令瑟瑟發抖嚇得要尿子的渣男先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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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碘伏給他傷口,糟心地白他一眼:「你這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他斂下眉眼看我,勾著笑,又問一遍:「解氣了嗎?」
「……嗯。」
「那就別再哭了。」
他的拇指不經意地蹭過我的眼角,低聲說:「別再為了別的男人哭。」
3
早上蹭季禮的車去公司。
到了地下停車場,我確認周圍沒人后,正要迅速奔逃,卻被他拉住了胳膊。
「晚上想吃什麼?我給你做。」
我愣了一瞬:「你今天還住我那兒,不回老房嗎?」
工作后,我以想睡懶覺為由,搬到了公司附近的小公寓。而季禮還住在我們以前的家里,每天開著豪車往返那個老破小。
原以為他是因為我失難過才臨時搬來照顧我幾天,可聽著這話,好像又沒打算走。
季禮淡淡地問:「你想讓我走嗎?」
「嗯?」
他突然笑開,解釋道:「再過兩天就是叔叔阿姨的忌日了,我住這邊方便點。」
每年我爸媽的忌日,都是季禮陪我一起去的。他會準備好祭奠的東西,開車帶我去墓園。
一想到爸媽,我就有些鼻子泛酸。
這時,一只大手過來,我的頭發,扯開話題:「今晚吃糖醋排骨吧,好久沒給你做了。」
我吸吸鼻子,啞著嗓子嘟囔:「那我要吃兩碗米飯。」
「小吃貨。」
4
季禮的廚藝是調教出來的,那糖醋排骨,簡直無人能敵。
我被那滋味勾著,連跟著領導開會都心不在焉。
會議桌那端不假辭的冷面總裁惜字如金,我卻滿腦子想著他圍著圍在廚房里忙活的溫厚背影。
這破會得開到什麼時候啊,季禮能準時下班去買排骨嗎?
剛這麼想著,小腹突然墜痛,有不祥的預涌起。
我悄悄地從后排溜出會議室,直奔廁所,果然是大姨媽洶涌駕到。
正愁讓誰來送下衛生巾,就見季禮的微信進來:
【怎麼了?】
沒想到他一臉專注地聽品牌經理做匯報,還能注意到后排小職員溜出會議室,聰明人果真能一心二用。
【肚子疼。】
【拉肚子,還是例假?】
【大姨媽……】
【我讓徐靜給你送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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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鐘后,季禮的書徐靜給我送來了衛生巾。
是整個公司里,唯一知道我跟季禮關系的人。
我捂著肚子出了廁所,徐靜就笑著遞上一個裝滿紅糖水的保溫杯。
「這是季總的杯子,他讓我先送你回家。」
小腹絞痛得厲害,我吃了止痛藥就睡過去了。
睡夢中約覺得有什麼東西落在臉上,有點。
睜開眼時,季禮正俯撐在我上方,眉眼深深……
「哥?」
他輕我的臉頰,指尖卻順勢而下,隔著我的睡輕著我的小腹。
「還疼嗎?」
我微怔,向后挪了挪子,不著痕跡地躲開那炙熱的大手。
「不……不疼了。」
季禮的手落了空,頓住,下一秒便整個人罩下來。
他目迫地近,指尖不由分說地探進睡一角,糲的大手握住我的腰側。
「躲什麼?」
灼熱的氣息噴灑在我的臉上,低啞的聲線繞在舌尖:「我不是你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