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從我十八歲以后,我媽總是要去燒香拜佛。
說是要替我償還業障。
笑死。
要不是看見在去佛堂的路上拐進白馬會所,我還真信了。
我念我媽不容易,嫁了個種馬男人,還生了個我這樣的閨。
所以在收拾我爸時,我對留了一線。
可不能用我的善良來傷害我啊。
我勾了勾角,笑得極為大度:「妹妹的事我可以不計較。」
我媽剛要松口氣時,接著聽見我道:
「聽說弟弟要上初中了,國教育資源那麼差,不如去國外吧,我想想……以列怎麼樣?」
我媽睜大眼睛,剛才還跟我上演的母深消失得無影無蹤。
「你瘋了!小寶怎麼能去那種地方,想把小寶送走,除非把我殺了!」
我沒有說話,喊打喊殺何統。
法治社會,我這不也是想讓弟弟經歷更好的教育嘛。
我來保鏢。
「訂張明天飛以列的機票,去香山別墅十八棟把秦安接過來,這一走不知道幾年,你們母子今晚好好團聚一下。」
我媽眼中瞬間充滿驚恐,嚇得眼淚都忘了流。
以為自己把秦安藏得很好,沒有人知道他的住。
為了保護這個兒子,恨不得一個月才見上一面。
這下是真的知道怕了,哭著喊著抓住我的手臂。
「明歌,這是你親弟弟啊!他才十二歲,他什麼都沒做錯!」
我皺眉,用力出手臂。
見哭得撕心裂肺。
我到底還是心了。
保鏢還在我旁邊候著,我改了剛才的指令。
「以列的機票別訂了,訂德國的。」
說完我不管我媽的鬼哭狼嚎直接離開。
去找我爸時,發現他正在打電話。
不知道電話那邊說了什麼,只聽見我爸說什麼瘋了。
我悄悄走近他,一把出他的手機。
看著電話上「白玉」兩個字,我笑彎了眼。
「白阿姨,有時間來家里玩啊,許銘亦怎麼沒把你帶來呢。」
我等了半晌,電話那頭沒有人說話。
一看通話已經被掛斷。
我把電話扔給捂著心臟大口氣的我爸。
「怎麼混的,小老婆都敢掛你電話了。」
4
我爸不停深呼吸,那副樣子好似要被我嚇過去了。
他平復半晌,才咬牙切齒地開口:「你到底要干什麼,銘亦都被你害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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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待我爸,我可沒有那些好。
我冷哼:「害什麼樣了?再有下次,我讓他斷子絕孫。爸,你知道的,我說到做到。」
「孽障,你就是天生的壞種,我許宏一世英名,怎麼生下來你這麼壞的兒。」
我冷笑:「別說這些沒用的了,親子鑒定你都做了八百回了,怎麼,還不相信我是你兒嗎?」
聽見我們爭吵,許銘亦一瘸一拐地從臥室里出來。
「許明歌,你是爸的兒,你怎麼能說這麼大逆不道的話?」
我瞥了一眼蠢得冒泡的許銘亦。
每次見面他要麼就拿哥哥的份我,要麼就拿我爸我。
他除了這兩樣拿不出來別的了。
「我一直以為只有父母雙方都是蠢貨,才能生出你這種蠢材,可前兩天見過你媽之后,我發現比你們聰明多了。」
我嘆了口氣:「原來只有父親一方是蠢貨就能生出你這種蠢材啊。」
許銘亦聽后反應極大。
「你見我媽了?你見我媽做什麼!」
要不說他是蠢材呢?
不得讓全世界的人知道他媽是他的肋。
我勾:「見你媽自然是為了弄死啊。」
「你敢!」
許銘亦聽后又想上來打我,但他的大幅度作扯到了自己私部位。
直接跪在地上。
我爸一看這況,趕忙又家庭醫生,一時間兵荒馬。
時間已經不早了,我沒心和他們在這磨嘰。
直截了當地告訴我爸:「許雅晴的生活費這個月就斷了,爸,你什麼時候想明白了再續上。」
我爸怔怔地看著我。
許雅晴是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存在。
白玉是我爸的初,當時懷孕了帶球跑。
給我爸生了一對龍胎。
這些事我爸一直都不知道,直到倆孩子上大學了才知道。
許雅晴直接出國留學了,許銘亦留在我爸邊,選擇了本市的學校。
我爸把許雅晴藏得很深,憑我自己可能真挖不出來。
但這一切都是爺爺告訴我的。
從白玉生下許家脈開始,爺爺就知道。
人都是有肋的。
我媽的肋是秦安。
許銘亦的肋是他媽。
至于我爸的肋,是許銘亦和許雅晴。
5
出了門,別墅外停著一輛阿斯頓馬丁。
見我出來,從車上下來一個男人。
我的未婚夫江玟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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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得活像只勾人的狐貍:「最近弄了瓶好酒,今晚有沒有時間賞?」
江玟軒那張臉實在養眼。
香車,男,還有好酒,我沒理由拒絕。
我的未婚夫是爸媽千挑萬選出來的。
江玟軒不僅長得帥,條件好,學歷高,從小接國外教育,待人彬彬有禮,還從不拈花惹草。
在我爸媽眼中這簡直是完男人。
他們希我能對他一見鐘,為了他放下屠刀,回頭是岸。
太可笑了,兩個薄的人妄想生出個種。
我名下的妝公司即將要融 C ,我忙得腳不沾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