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開口說話,就聽見他接著道:「如果……如果真的開小差了,我希你勸回歸家庭,我給一次機會。」
啊?
我嘞個超絕腦質。
「你也別跟說我知道這件事。」周祁深說。
我的沉默震耳聾。
要不怎麼說祝綰那丫頭眼好呢,這種腦也是讓給上了。
周祁深的邏輯在于,都答應求婚了,心里肯定有他,頂多是一時被外面的新鮮吸引了而已。
我有那麼一瞬間心復雜。
送走周祁深,我看著依舊沒有回應的聊天窗口,深深嘆了一口氣。
直到第二天下午我才接到了祝綰的電話。
「舒禾寶貝,你昨天那麼著急找我干嘛呀?我最近有個國外的出差,當時在航班上呢。」
由于周祁深的囑托,我沒將事直白點明。
「綰綰我問你,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我頓了一下,又緩緩補充,「或者瞞著周祁深的?」
「我哪有什麼事瞞著你們啊?」那頭的人還樂呵呵的。
「真的沒有嗎?」我又問了一遍。
「沒……」祝綰的聲音驀地一頓,語氣似乎變得有些起來,「你知道了?」
「本來還想等我出差結束約上你來我們家,讓你見證一下的。」
「我見證?」
「那當然了,我和周祁深就是托你的福走到一起的,我們發展的每個階段都得由你來見證才行。」
「到時候我們結婚你還得當伴娘呢,最近可以上網看看喜歡什麼樣的伴娘服,我到時候給你買。」
「……」
原來還打算結婚啊,我松了一口氣。
所以打算讓我見證的是個啥?
我單知道祝綰是個很有儀式的人,沒想到有儀式到在一起要我見證,連疑似出軌坦白也要我見證。
「電話里說不清楚,等我出差回來給你帶禮啊,回去再說。」大概也忙,很快就掛斷了電話。
我總覺得哪里不對。
祝綰出差大概一周回來,回來之后要坦白什麼都未得而知。
這人忙起來話都不樂意說清楚,我和之間隔著時差,聊天也不算太方便。
至于那個在家胡思想的未婚夫破碎什麼樣,我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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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在家躺了一天,晚上爬起來想出門吃點東西。
我套了件比較顯材的長在上,照鏡子覺得不畫個妝又白瞎了老娘的材,于是等出門時又是一個都市麗人了。
出門吹吹風,好像覺得自己又活過來了。
飯后想著去小酌兩杯,于是往之前去過的清吧方向走去。
我這個人有點瞎講究的病,穿了顯材的子,就想穿雙漂亮的高跟鞋搭配,走路沒注意,腳下一,差點撲街。
就在這時候,一雙有力的手及時扶住我,低沉且紳士的男聲響起:「沒事吧?」
我下意識道謝:「我沒事,謝謝……」
話音堵在嚨,我看清了旁人的面容。
高大的材,近乎完的五比例,棕的眸子和發,很明顯的混基因。
最重要的是,我認識這張臉。
我閨夫口中的男小三。
4
在那一刻,我想了很多。
祝綰還有好幾天才回來,我是打算那時候再和認真談談的。
但我沒想到這個世界這麼小。
想想按照計劃即將結婚的閨和閨夫,再想想我平時去他們那都是當大爺,兩口子一起廚房忙活來伺候我。
我都覺得我是他倆孩子。
我大概是有點守護這個家的使命的。
有個職業小三勸退師,我覺得可以淺淺兼職一下。
要不是這小子長這麼張臉,我閨怎麼可能被勾引?
只是一個圖新鮮的人而已。
在我瘋狂頭腦風暴的時候,這位疑似男小三的哥們已經要走了。
我一急,下意識道:「帥哥,你等一下。」
他轉疑看我。
我還慶幸今天打扮了才出門。
「帥哥,你一個人嗎?」我沖他出了一個稱得上完的笑容,「介意我請你到前面的小酒館喝一杯嗎?」
我知道我表現得很像一個見起意的流氓。
但守護家庭,人人有責!
那位英俊高挑的帥哥聞言愣了一下,隨后似乎上下打量了我,棕的眸子微微閃爍。
「我嗎?」
「對,你。」
當然,邀約是我發出了,但當他答應我的邀約之后,我先為主對他的印象就開始挑刺。
他輕而易舉接了我的搭訕,以他的值,該會吸引多姑娘?
我那閨,是唯一的一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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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有的人就是雙標到覺得閨的小三都應該對一心一意。
小酒館這個點人不算多。
我和這位目測高將近 190 且材比例堪稱男模的混帥哥坐在前臺。
我沖調酒師招了招手:「調兩杯干馬天尼。」
隨后目落在旁邊的男人上,開始了我的社:「方便告知你的名字嗎?」
對方聞言,輕笑:「我的中文名敬珩。」
這名字還怪好聽的。
一杯酒的工夫,我得知這位姿上乘,疑似要破壞我閨閨夫的男人是中法混,今年 22 歲,之前在國外讀了高中和大學,剛回國不久,打算定居。
比我還小兩歲。
高沒 190,但差不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