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病反派囚后,我掏出了我的病歷表:
「不好意思,我有:幽閉恐懼癥、睡眠障礙、皮癥還有玉玉癥。」
「......」反派沉默了。
他給我換了采良好的大房子,每晚陪在我邊睡覺,還允許我像大蟒蛇一樣纏著他。
后來,我得寸進尺:
「我最近分泌有點失調,你能不能幫我調節一下」
反派無奈:「我覺得我慘過做鴨。」
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一個病沒說:
「哦對了,我橡膠過敏。」
他:「???」
1
我穿進了一本沒完結的文。
作者加了超多設定,現在圓不回來了。
我需要做的,就是走完劇線。
換句話說,就是讓男主在一起,反派嘎掉,建設一個歡歡喜喜的大團圓 HE結局。
剛因為臺風宅家辦公的我,叼著牙刷就穿進了書里。
我問系統:
「反派在哪我去辦掉。」
系統托了托老花鏡,假牙都差點掉了兩顆:
【親親,這邊顯示您是反派……】
我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之一。】
系統愧疚地笑了笑,
【不好意思啊,話沒印在同一頁,手抖,才翻過來。】
這系統還能活到我走完劇線嗎?
似乎看出了我的擔憂,他咳了兩聲:
【這不是延長退休年齡了嘛,沒關系,我 63 歲還在地鐵呢,又活一天,已經很厲害了。】
2
原書主名字是典型的 Abb 式。
阮甜甜。
男主又是東南亞頂級暴徒,又是什麼七八糟的梟,什麼七國頂級高手。
一整個 buff 疊滿。
還是姓傅的,傅嘯野。
小說男主姓傅是有什麼 kpi 嗎?
我看著他們的資料在眼前流,忍不住跟系統說了一句:
「男主這名字還真不像西裝暴徒,像梁山來的。」
路人看我自言自語,都用奇怪的眼神開始看我。
系統好像又在翻書:
【不好意思,《三國演義》是中小學必讀書目,我老年癡呆,已經快忘了。】
我扶額苦笑:
「梁山是《水滸傳》里的。」
3
阮甜甜不是被綁架,就是在被綁架的路上。
而我,是書中的惡毒配,戚如煙。
我不是在策劃陷害主,就是在陷害主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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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此刻,病反派要綁架主,我要裝可憐,哄主上車。
這個我懂。
類似于形單影只地走到主面前,扯著的胳膊,裝作很驚慌:
「深夜了好像有人跟蹤我,你和我一起吧。」
然后陷害小白兔主落賊手。
可是我看到男主就定位在路邊的咖啡館。
據說在打電話談一筆二十個億的生意。
「系統,現在霸總小說談生意已經通貨膨脹幾十個億了嗎?現實世界這種資金流很異常恐怖的好吧?」
系統不以為然:
【失去雙臂的霸總都能跪在雨中抱頭痛哭,二十個億其實也很合理啦~】
霸總行為合不合理我不知道,但我這種無腦的惡毒配,一般下場很慘。
我不想,如果再給我一次上天臺的機會,我想做個好人。
于是我了系統:
「一定要走綁架路線嗎?直接讓他倆見面不就得了」
系統:【用戶不存在(今日已打卡下班,另:請勿本人風膝蓋,突出的腰間盤,謝謝。)】
……
這上班也太魚了吧!
我只能自己看我的人設本。
結果發現作者不小心把存稿發到更新里去了。
我的人設,是一本病歷本。
還怪厚的。
里面千奇百怪什麼病都有。
難道作者還沒想好我這個惡毒配得什麼病嘎掉
4
雨夜,路邊,邁赫。
確定是這輛車了。
里面是病反派。
我從暗把阮甜甜帶到咖啡館樓下,示意進去找一個穿西裝的。
然后自己走到了邁赫前。
目前已知兩個反派,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反派白皙修長的手搭在窗外,指尖一點躍的猩紅。
雪茄煙的味道在空氣里彌散開來。
不一會兒。
另一邊的車門開了。
他聲線懶散:
「上來吧。
「別讓我說第二遍。」
5
我被帶到了地下室里。
這里本來是阮甜甜該待的地方。
原著里,男主帶著一隊人突破重圍,把救了出來。
說是火照亮了半個 A 市……
很不科學,但很瑪麗蘇。
此刻,反派解開領帶,一圈圈纏繞上我的手腕。
他低頭湊近我的耳側,上淺淡的木質香氣沖淡了地下室若若現的鐵銹味。
「還有什麼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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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聲道:
「那個……我有幽閉恐懼癥,能換個地方關嗎?
「你也不想你的人質沒換到錢就嘎掉吧。
「你也不想為讀者心里出場最的反派吧?」
他沉默了一會兒。
似乎在考量我這個建議。
片刻后。
他給我松綁。
然后揪著我手腕上的領帶把我拽起來。
我只能踉踉蹌蹌地跟上。
6
我被他拽到了樓上的房間。
看起來是他的主臥。
很亮,很寬敞。
在這里,我的幽閉恐懼癥覺瞬間好了。
「這里可以了嗎?」
他把我丟在松的床鋪上。
我微微陷下去了一點兒:
「可以是可以,你能不能先從我上下來」
男人雙手撐在我兩側,墨的瞳孔里沒什麼緒。
我的呼吸和他纏,這個作實在曖昧。
再往上看,是天花板。
而且,還是帶一面大鏡子的那種。
我靠,不愧是變態。
玩的真花。
7
他氣笑了:
「不是你故意絆倒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