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自己像小賣部燈下慢慢旋轉的烤腸。
雖然今天什麼都沒干,但還是辛苦我了。
……
邵尋回來時,便看到的是躺在花園里的我。
他拎著幾袋子菜,和全干練的西裝風格格不。
系統懶洋洋地我:
【快醒醒,男媽媽回來了。】
我翻了個,把充滿電的手機拔下來:
「那咋了。」
……
作為原書的惡毒配戚如煙,我極度挑食。
曾經在戚家的時候,因為做飯問題辭退了十六個保姆。
因此,挑食和過敏的東西也一概記錄在了我的病歷表上。
……
晚飯還沒筷子,系統就先住了我:
【宿主,先別吃,第一口手機先吃。】
他開始咔咔拍照。
邵尋見我沒筷子,出的手頓了頓:
「怎麼了?不合胃口?」
一桌的菜都由他親自下廚。
畢竟我不吃所有的臟,不吃綠葉菜的,不吃姜蒜香菜,但可以接蒜切末。牛羊豬都要恰到好的度,多一分不行,一分也不行。
還有芒果過敏,牛過敏,辣椒過敏……等等等等,諸如此類。
也是厲害到他了。
一桌菜,竟然沒有一個在我的雷點上。
我抓了筷子,又松了下,扯出一個微笑:
「沒有,很合胃口。」
系統拍了三張,滿意的發到了「系統一家親」群里,然后一拍腦袋:
【拋開事實不談,他就沒有一點兒錯嗎?】
對啊。
他沒有錯,怎麼和他吵架。
不吵架,怎麼找理由做恨啊。
于是我抑制住了對食的,思考著擺出嫌惡的表。
總能挑出錯的。
將水煮蛋用筷子夾開,發現也是煮得正正好。
微微流心的那種,沒有過頭。
可惡,他明明半個月前這里做錯了。
「怎麼了?又發現自己蛋過敏?」他眸平靜,如同靜風略過湖面,沒什麼波瀾。
我深吸了一口氣,像下定了什麼決心:
「最近太閑了,有點兒分泌失調,你能幫我調節一下嗎?」
17
邵尋的沉默震耳聾。
「對了,不是蛋過敏,是橡膠過敏。」我補充道。
他臉瞬間紅了,輕咳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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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他拿起了手機:
「喂,沈醫生……」
又是姓沈。
男主必然有個醫生朋友,這個朋友百分之六七十姓沈。
【宿主,他找醫生了,他是不是頂不住了。】系統趁喝了一口湯。
我:「(嚼嚼嚼)邵尋不是和傅嘯野能打個平手嗎?這樣看來(嚼嚼嚼)也一般啊。(嚼嚼嚼)」
【宿主,他行不行啊。】
我喝完最后一口湯,冷笑了一聲:
「應該是快不行了吧。」
話音剛落,我就看到了邵尋邊打電話,邊掰彎了手里的鋼勺。
……
「我靠系統,那個沈醫生惹他了?」
【沒有啊,我這邊一直竊聽著呢。】
到底誰惹他了?
我瞄了他一眼。
邵尋放下手機,笑容依舊和煦,覺現在就能拉去拍男模廣告。
他起開始收拾盤子。
圍上還是我挑的 Hello kitty。
【宿主,這就是丈母娘眼中能帶給廣場舞姐妹看看的好婿。】
我點頭表示認可:
「所以才只會在小說里。」
話音剛落,邵尋抬手,帶著薄繭的指腹揩去了我角殘余的油:
「牛過敏還把蛋糕吃了?」
我輕輕抓住了他的手腕,下聲線:
「可是這是你做的。
「就算過敏全長滿紅疹我也會吃掉的!」
他的角瞬間不住了,輕笑了一聲:
「撒謊。」
看著他輕快的去廚房洗盤子的背影,系統嘖嘖嘆:
【我現在覺得沈醫生說的也蠻有道理的。】
【他真是慘過做鴨。】
【但他又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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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這般下去,也不是辦法。
邵尋的力日盛一日,就算我每天有系統幫我刷新狀態,也實在頂不住。
【不了了,這反派從口口文學組調過來的?】
系統捻了一把掉下來的白發,苦大仇深。
【宿主,我現在到都能發現我的頭發,別墅里,系統空間,服上,唯獨我的頭上沒有。】
而我又睡到了下午,刷到了阮甜甜和傅嘯野的世紀婚禮。
照片里的傅嘯野紅著眼,掐著的腰,湊近的耳側:
「命都給你。」
「進度這麼快?」我刷著評論區的控評,不由得嘆。
系統把早報疊起來,準備賣廢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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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快的啊,反派就你倆,你倆不害人,劇直接減兩百章,怎麼水字數啊。】
也是。
幸好我走劇只要達結局就行,不需要像寫論文一樣,還要滿足字數。
【但是宿主,】
系統又投了幾個人的資料給我看,
【這幾個 NPC 都在設定集里,咱們得去對話一下,不然圓不了。】
「可我現在只想躺著。」
【生前何必久睡,死后自會長眠。】
系統狠狠給我拽起來,
【二十多歲正是闖的年紀,快開始!你已經落后于百分之八十的玩家了!】
我不以為然:「可是拼夕夕說我超過了 99.9%的用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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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是邵靳。你還沒見過他呢。】
系統翻找著資料,輕聲道。
哦,我那英年早婚的未婚夫。
不說我都快忘了。
「直接傳送吧。」
【抱歉宿主,我一把老骨頭,傳不了,你知道的,我已經做不了管道工了。】
……
我在車庫里挑了輛庫里南。
系統坐在我后座,舒坦地躺下:
【太好了,不用找祖師搖花手,也能集齊庫里南碎片了。】
車停在 A 市的俱樂部門口時。
系統隨我下車,被空調凍的一哆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