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給我干哪兒來了,這還是國嗎啊。】
里面燈紅酒綠,紙醉金迷。
按照原著劇,我在這里發現了尋歡作樂的花花公子邵靳,并當著他的面,撕毀了訂婚書,還給了他一個大比兜。
只是現在,我并沒有發現邵靳的影。
有大款喝嗨了,把大把的鈔撒下來,砸在材姣好的服務員上。
我皺著眉頭,在香水味和煙草味織的會場穿行。
直至撞一道懷抱。
鼻尖闖像是枯木焚燒過留下的木質煙草味,
他只是紳士地扶了扶我的胳膊:
「士,要點香檳塔嗎?」
此人聲線溫潤,臉卻長得五鋒利。
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見我沒有反應,
他虛握住我的手腕,
將我的手背近他的臉頰:
「今日半價,僅你一位哦。」
可是我是來找人的。
我回手:
「抱歉,暫時不需要。請問你認識邵靳嗎?」
他眸中閃過一狡黠,但稍縱即逝:
「認識,他是我們這里的常客。
「請隨我來吧。」
20
系統很懊惱:
【宿主,這里太吵了,我本來耳朵就不靈,本定不了邵靳的位置。】
我習慣的打開了手機。
按照往常的時間,這是邵尋下班回來的點。
邵尋已經發了一個消息:【晚上還回家吃飯嗎?】
那會我在開車,并沒有看見。
似乎是害怕打擾我。
他隔了半小時才打了一個電話,響鈴五秒鐘就掛掉了。
我猶豫了一會兒,熄滅了屏幕。
剛才要帶路的男模在前面徐徐走著。
他留著及肩的中長發,微微卷起,在腦后束起一個小辮子。
方才我找人時,燈昏暗,加上他習慣地彎腰低頭聽我講話,我都沒注意到他竟然這麼高。
從后看去,寬肩窄腰,高長。
我要小跑才能跟上他的步子。
「現在男模質量都這麼高了嗎?」
我小聲和系統蛐蛐。
系統沒回答我。
他正在跟著 BGM 搖擺,跳著老年迪斯科:
【只是人,容易一往深……】
……
還應景。
直至走廊深,嘈雜和喧鬧都消逝了。
男模打開了包廂門,彎腰請我進去:
「他就在這里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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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住了,這里并沒有什麼人。
只有來添酒水的服務生,襯衫筆,遠遠地朝我們行個禮就離開了。
系統關掉了 BGM,眼睜睜看男模摘掉了金眼鏡,用巾掉了白襯衫袖口的跡。
【邵靳?!他怎麼真來做鴨啊。難道他那些見不得的生意都在這里談的?】
「抱歉,剛剛理了一些……麻煩,讓你在這個臟地方久等了。
邵靳出了手,勾起了角,笑容和煦,
「你好,我就是邵靳,你應該是……戚士吧?」
21
【宿主,這個邵靳,他,他可能比較特殊。】
系統似乎有什麼難言之,每個字像牙里出來的,
【我剛剛分析了他的神狀態,他現在,只想被你——打一掌。】
我從未聽過如此奇怪的要求。
不過打一個耳刮子,按照戚如煙的原人設,也確實合理。
眼里容不得一點沙子,更何況是未婚夫來這種地方。
于是我挑眉,掄圓了胳膊給了邵靳一掌:
「退婚吧,死渣男。」
……
這個耳清脆又響亮。
我收回手時,才后知后覺發現掌心紅了。
被打了一掌,邵靳倒也不生氣。
反倒是眼里出現了更多笑意。
他替我著打疼的手,表甚至帶上了求:
「姐姐怎麼只打了我左臉,再打一下右臉才對稱。」
我的手被逮住,往他的右臉上。
系統沒眼看:【我本來看結果這麼離譜,還以為分析錯了呢,現在看來很對。】
我有點崩潰了。
罵他怕他爽,打他怕他笑。
「姐姐,你知道嗎?
他繾綣地用頭頂蹭著我的手心,
「被你扇的時候是香味先過來,然后才是掌。香氣進鼻腔的那一刻,臉上火辣辣的疼已經不是疼了,是爽。」
我從未如此頭疼過:
「系統,把頂上的吊燈弄下來吧,他需要睡一會清醒一下。」
【好的,宿主。】
繁復的水晶燈失衡落下。
……
然而,
邵靳反應很快。
他將我輕推至一邊,自己被劃破了襯衫,袖扣都崩掉了。
我踉蹌了一下回頭,發現他跌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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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花花公子嗎?
怎麼還有一手的。
此刻,我正站在他面前。
而他,雙手撐在后,仰起臉看我。
酒柜里的瓶瓶罐罐倒了不。
有瓶紅酒碎在桌邊,酒傾倒,直接澆了他的襯衫。
腹的線條恰到好地顯現出來。
一時間分不清是意外,還是他有意設計。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紅底絨高跟鞋,思考了一會,
然后狠狠踩下去。
邵靳的瞳孔放大,
但鞋跟在最后一秒偏移,
卡在了他分開的間。
離某重要部位只差幾公分。
「別再讓我看見你。」我憤憤道。
……
在系統花盡心思把我傳走時,
邵靳聲線低啞的話語還留在我耳畔:
「我們會再見面的。」
22
傳送就是爽。
比車快多了。
次要的 NPC,是我的父母。
此刻,他們正坐在飯桌上,跟我談論訂婚的事。
因為戚家和邵家,本該聯姻的。
原著里,戚如煙有讓人艷羨的家世,人的貌,和一筋的腦子。
戚如煙,按照劇應該和邵尋的弟弟邵靳結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