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偏偏上了不可一世的男主傅嘯野,還一直為難主阮甜甜。
因為從小父母偏心,嫉恨弟弟的反派邵尋,綁架弟弟的未婚妻威脅他。
結果綁錯了,綁了主阮甜甜,邵尋也不可救藥地上了。
我聽著系統給我補充劇背景,忍不住吐槽:
「真好,所有人都了男主 play 的一環。」
【劇是這樣的,寫不下去呢,就加人,再寫不下去呢,就死人。等人死完了,劇也就結束了。】
系統他好懂。
不愧是做到六十多歲的。
經驗派。
而此時,戚家的各大掌權人坐在我面前,面凝重:
「為什麼不結婚?」
我攤手:「因為不想做。」
「……」
戚家的七大姑八大姨,九大叔十大爹,全沉默了。
「不像話,你不結婚老了怎麼辦?」
「把你們挖出來陪我。」
「簡直瘋了!我們戚家怎麼有你這樣的兒!」
戚爸拄著拐杖,聲如洪鐘。
嘶,看來挖他們出來還需要點時間。
沒關系,應該等得起。
「我們只是希有人照顧你……」
戚媽抱住了我的胳膊,淚水漣漣。
我推開了的手,語氣嚴肅:
「什麼話,真要是好事還用催嗎?地上有錢大家不知道撿嗎?」
20
因為舌戰群儒。
我如愿以償地被趕了出來。
系統掐著時間,唯唯諾諾:
【我都不敢催你了,戰斗力太強了。】
「沒事兒。」我滿不在乎地揮揮手。
可惜我是個穿書者,貧窮保存了我的道德底線。
要是我真是戚如煙,我都不敢想我多變態。
再說了,這人都不認識的婚,能結嗎?
咱們如煙字輩的,離過的婚還算嗎?
也不怕結這一樁。
我轉了轉車鑰匙,暢快地跟系統說道:
「回家。」
21
車開上了盤山公路。
夜被我們拋在腦后,只留下沁心肺的風。
系統突然開口說話了:
【宿主,你開的是邵尋家的方向。】
我頓住了:
「我自己也沒房子啊。」
他不自在地撓撓頭,似乎在想著更合適的措辭:
【宿主,別忘了我們是穿書者,最好別對任務對象有。】
我把車里的音樂聲調大,蓋住系統的嘮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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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我能不清楚麼。」
22
邵尋每隔半小時打個電話。
響鈴五秒。
不知道是想打擾,還是不想打擾。
讓人覺得,有一種,克制的關心。
在他打第七個電話的時候,我接了起來。
突然想氣。
車停在路邊,我蹲下來,靠在了車門上,吸了吸鼻子:
「飯做好了嗎?」
電話那頭,邵尋的聲音也帶著風聲:
「做好了,你一直沒回來,所以我熱了六遍。
「有你最吃的排骨,你只吃仔排,我記得。」
「嗯,我很快回來。」
我掛斷了電話。
……
站起來時,卻聽到系統的一聲驚呼:
【不可能啊,他剛剛還定位在家里,我就瞇了一會兒,怎麼會出現在十公里外的路邊?】
邵尋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我邊。
他皺著眉頭,扶住了我:
「走這麼遠,還穿這雙高跟鞋,腳后跟都磨破了。」
我被蓋上一件又長又厚的駝大。
夏末秋初,降溫明顯,夜晚冷的不像話。
外套還帶著他的溫。
他蹲了下來,上只穿著一件高領的黑搭,練的很漂亮的肩胛凸顯:
「愣著干什麼,先扶著。」
我猶豫著,手搭上他的肩。
借到了力,他握住我的腳踝提起,將我的高跟鞋下。
又從包里拿出一雙棉拖,給我輕輕換上:
「回家。」
23
這頓飯吃的各懷心事。
我腳踝還記得他帶著薄繭的手指刮過時的,不由得臉上有些燒。
系統這次也不拍照了,咬著勺子在思考:
【他剛才肯定一直在外面飆車找你,不然移速度太不合理了。】
「可能是你判斷錯了呢?」
【絕對不可能,我以我的退休工資擔保。】
……
那看來保真了。
我喝了最后一碗湯。
起準備收拾碗筷時,被邵尋按住肩膀坐下。
他似乎話里有話:
「有的是聊天的機會,也沒和我這個廚子聊天。」
???
有可怕的猜想在我腦海里產生。
24
「我們聊聊吧。」我靠在櫥柜旁,看著邵尋洗碗。
他的手掌寬闊,手指修長有力,洗碗時面面俱到。
「當然可以,聊你和我弟的婚約?」
他的眸是淺淡的琥珀,不聚焦的時候帶著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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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若是定睛看人的時候,又顯得心的不像話:
「要不是我攔著他,他在那個鬼地方發瘋還不夠,恐怕要在路上別停你的車。」
我按住他的手腕:
「所以你是出門堵他了?」
他把洗好的碗摞一摞,排放整齊,放進櫥柜里,并沒有回答我。
我跟上轉去客廳的他, 繼續追問:
「你其實知道我有系統, 對不對?」
邵尋停住了腳步,慢慢回頭:
「對。
「而且你和系統的對話, 我全都能聽到。」
系統開始尖:
【忘記更新我的程序了啊啊啊啊!沒開屏蔽!!!我晚節不保了, 這和奔有什麼區別。】
我不由得覺嚨發:
「那你也知道, 我的任務是修復劇?」
他轉過, 逐步近我。
我不斷后退, 直至后背墻面。
偌大的客廳里,安靜得嚇人。
唯余我們的心跳。
他笑了:
「一開始我以為你是神分裂,總是跟另一個人格對話。
「后來覺得不對勁, 你的行為模式帶著目的,而且牽扯到的人未免太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