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從呆愣中回過神，連忙朝我肚皮上耦合劑。
「是兒子！
「我有兒子了！」
看見屏幕上的影像，李釗一點都不掩飾，差點跳了起來。
我知道他為什麼這麼高興，無非就是在他心里兒子的地位高高在上，兒和我一樣，只配給他當狗。
其實早在四個月的時候，我就知道肚子里面的是個男孩。
但他一直跟我說他是個兒奴，所以我沒有告訴他，不想打碎他的期待。
可沒想到，就是這樣善意的瞞，讓我知道了我肚子里的孩子在他心目中是什麼地位。
也讓我知道了，我在他的人生中，扮演的是什麼角。
5
我心口發悶得厲害，輕聲問他：「李釗，這麼高興麼？以前你不是跟我說你想要兒嗎？」
李釗樂得合不攏，在手機上搗鼓著什麼，本沒有注意到我對他稱呼的改變。
因為已經知道是兒子，他自然是撿著我喜歡的話說：「傻瓜，我當然想要兒。但是現在更好，以后我們爺倆保護你！
「老婆你也別多想，大家現在都會查，我也想提前知道，好給孩子準備出生的禮。」
「嗯。」我輕聲應了一句，心底全是不甘和恨意。
我沒忘記他昨晚在群里發的。
好肚皮，我拉好服站起了：「我還以為你不喜歡兒子，知道是兒子會不高興。
「嚇死我了，走吧，給咱兒子買東西去！」忍著洶涌而出的抗拒，我抱著他的手撒。
6
和李釗在一起這三年，我一直都是個勤儉節約的人。
因為知道他不容易，所以他給我買禮我都會責怪他花錢。
所以李釗走得很輕松，以為我還會和曾經一樣，隨便買點意思意思一下。
直到進了商場。
看見我什麼店高檔進什麼店，什麼東西貴選什麼。
「老公，刷卡！」
服、包包、鞋子、首飾，不過短短倆小時，嘩嘩去了二十萬。
李釗上掛滿了購袋，臉不由得由白到青又到紫，最后黑如鍋底：「老婆，差不多了吧！」
以前公司的應酬都是我出錢，他的服都是我買的，因為有我這個全能「母狗」給他持，他一天的消費沒有超過兩千塊。
可是這次不同，刷的都是他的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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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來沒有這麼大額度地花過錢，現在這樣就是在挖他的。
我知道李釗已經快到忍耐的限度，見好就收，笑嘻嘻地往他兜里面塞小票：「早知道是兒子你這麼高興，我們應該早點去檢查的。
「老公，你對我真好！」
我一如既往地對他掏心掏肺，湊到他耳邊：「你給我買這麼多東西，我也給你送禮。之前你是不是說喜歡攬勝嗎，過兩天，我送你一輛。」
李釗聞言，果然被吊翹，長臂一揮，攬著我又進了奢侈品店。
7
滿載而歸地回到車上，李釗毫不心疼花出去的四十萬，而是于狀態。
他問我：「我們什麼時候去看車？
「對了，我跟大周他們說了咱們有了兒子，一會兒他們會來家里，跟咱們一起慶祝慶祝。」
聽到大周他們的名字，我臉猛地一凜。
大周就是「馴犬大師」群里的「很喝」。
也是我自己辦這個小公司以后李釗招進來的第一個員工。
一個老實本分、踏實肯干的年輕人。
想到這，我無比痛恨自己識人不清。
十余人的小公司，李釗招進來的人，全是「馴犬大師」里面的畜生。
我沒忘記昨晚李釗跟他們約了今晚要「換犬」。
昨晚睡之前，我還在想，李釗會以什麼樣的借口將大周那群人渣約來家里。
現在，他看似不經意地提起，卻是完閉環。
我突然想笑，李釗似乎也沒有那麼喜歡兒子，今天出門查別，不過是他為換犬量打造的完借口。
毫無征兆的假宮突然造訪，我捂著肚子，臉也變得難看起來。
8
「老公，你我嗎？」
我的表忽然變得認真，李釗嬉皮笑臉：「不你怎麼可能事事圍著你轉？」
扶著不斷發的肚子，我眼里噙了淚，聲淚俱下：「你的是你的那群兄弟吧！
「你每次有高興的事都要上大周他們，讓我有種和你相的不是我而是大周他們的錯覺。
「今天這麼重要的日子，難道不應該只有我們兩個人嗎？」
我在發抖。
李釗是個畜生，那些人也是畜生。
但如果是和一群畜生一起，我還是寧愿只有一個畜生。
我現在一分一秒都不想跟李釗待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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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還是用手機導航了一個日料店，暴地懟到手機支架上：「回家還是日料店，你自己選。」
我在賭，賭李釗夠貪夠冷夠無。
百萬起步的車還沒拿到，他會權衡。
果然他李釗看我不像開玩笑，長嘆一口氣，寵溺地刮了刮我的鼻子：「算了，誰你是我老婆，除了寵著還能怎麼辦？
「我下車跟他們解釋解釋。」
我沒錯過李釗推開門前眼里一閃而過的，我也聽不清他說的什麼。
但好在我視力還可以，我將他說話的型都看在眼里。
他說：「兄弟們，換犬時間有變，剛剛答應給我買輛車，車買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