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姐,我馬上收拾。」
4
我們到達辦公室時,甲方正在低頭理公務。
書不好意思地說:「傅總還在忙,辛苦等待一下。」
我看著他低垂冷的側臉有些許眼,但也僅限于眼。
他理好公務,抬起頭來,自我介紹。
「我是傅津辭。」
懶散又帶有氣勁兒的聲音。
我想起來,黑老大,也是那天和我一夜的野男人,我肚子里孩子的爹。
傅津辭,妥妥的江城太子爺,還是黑道老大。
我心里惴惴不安,聽說他十分討厭人,不知道他還記不記得我,會不會把我扔海里喂魚?
心里還在思考著傅津辭就點了我。
「秦總邊這位是?」
「是我們公司的另一位合伙人顧清悅,傅總別看年紀輕輕,卻十分有天賦,手握國外多項大獎。」
傅津辭輕笑幾聲:「顧小姐怎麼看著十分眼呢?是不是咱們在哪里見過呢?」
我腦子里只有一個想法:不能承認。
我低著頭,訕笑幾聲:「可能是因為我長了張大眾臉,因此傅總才會覺得眼。」
我聽到了傅津辭低沉的笑聲:「顧小姐確實是 loopy 同款大眾臉。」
我:可以傷害我,但請不要誤傷齊劉海的 loopy。
傅津辭雖然毒,但十分爽快干脆,出了高于市場 10%的價格,當場簽了合同。
瀲滟的黑眸落在我上:「唯一要求—」
「顧小姐要親自負責和傅氏對接的一切事宜。」
5
夜幕漸漸暗攏下來,晚霞的余暉撥開云層,染紅整片天際。
走出公司,就看到陳沐川在門前徘徊著。
我不與他爭辯,扭頭就想離開,陳沐川卻先看到我了。
用力的拉住我:「清悅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先聽我解釋一下,你永遠是我最的人。」
傍晚夜風徐徐,陳沐川上的煙味傳到我鼻腔里,惡心鋪天蓋地地襲來,我不顧形象地在路邊干嘔。
陳沐川抬起手想為我順氣,突如其來的力道將他推倒在地。
傅津辭出拳迅速,打出一道道殘影,甚至臉上也沒放過。
陳沐川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臉被打了豬頭。
傅津辭對著后隨意指了指陳沐川:「把他送警局里,擾治安,讓警局看著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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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空下手來,輕輕拍拍我的后背:「怎麼了?怎麼吐這樣?」
這一段時間傅氏和我對接工作的人一直都是他,我們兩個相起來,我便也不怕他了。
扶著口抬頭看他一眼,語氣控訴:「都怪你,我現在不想看見你,離我遠點。」
傅津辭:?
「你又發什麼瘋?剛剛是我幫了你。
「你就不能知恩圖報一次嗎?」
那我肚子里的崽是你的呀,我不怪你怪誰?
你幫我不也是應該的嗎?
「我求你幫我了嗎?沒有吧,你幫我關我什麼事?」
傅津辭抿著,黑眸淡淡地看著我:「好心當作驢肝肺,行,顧清悅你好樣的。以后你的事我再管,就是……」
我接話了:「就是狗。」
他神緩和了許多:「你知道就好。」
下一秒我吐得昏天黑地,指了指后背。
傅津辭又輕輕拍了拍我的后背:「你怎麼吐了這樣。」
扶著我就要往醫院走。
「去醫院檢查檢查,我倒要看看你得了什麼病。」
我抬頭看他一眼。
傅津辭眼神閃躲:「別誤會,我只是不想讓我的投資都打了水漂。」
我拂開他的手,慢吞吞向停車場走去。
「不用去醫院,我很健康。」
廢話,當然不能跟傅津辭一起去醫院,否則懷孕這事不就瞞不住了嗎?
傅津辭亦步亦趨地跟在我后:「送你回家。」
我挑眉回頭看他:「不是說再管我就是狗嗎?怎麼……」
傅津辭神一僵,沉默半晌……
扭過頭去,背對著我「汪,汪汪……」
見我毫不猶豫笑出了聲,他惡狠狠地:「汪汪隊立大功。」
6
汽車仄的空間,鼻腔里滿是橘子花香。
我坐在副駕駛上,歪頭看向窗外。
「我看你吐得厲害的,真的不用去醫院嗎?」
我搖搖頭:「不用,家里有藥。」
話鋒一轉:「陳沐川一直這麼擾你嗎?」
我有些疑,傅津辭問這個做什麼。
「還好,我把他都拉黑了,他這才上門。」
「怎麼拉黑了,大學時你們好像很好。」
我撇撇:「他出軌了,一個月前出軌了白富,看不上我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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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被迷了眼睛,像他這種男人,白送我也不要。」
傅津辭側頭看我,角小幅度地彎了起來:「以后可要好好亮雙眼,畢竟陳沐川一年前可是就出軌了。」
一年前?那不就是大學剛畢業不久嗎?
我冷笑一聲,陳沐川可真是好樣的。
腦海里突然閃過什麼,聲音不自覺地拔高幾分:「你怎麼知道他出軌一年了,你怎麼知道我們是大學同學?你調查我?」
眼前的男人竟然滿臉無所謂地點了點頭:「多了解了解我的合伙人,別大驚小怪。」
我看著他不以為意的樣子氣笑了。
緩緩開口:「是嗎?那你知道你的合伙人懷孕了嗎?」
傅津辭的笑容瞬間凝固,眼神變得犀利又有穿力,眉眼格外冰冷。
我渾打了個冷噤,非惹傅津辭干嘛,他生氣了可是會打人的。
咬牙切齒的聲音傳來:「誰的?」
我生氣了:「除了你還有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