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的事你還記得多?」
橘子味的香氣,艷的紅,安全滿滿的后背,男人的息聲……
最后的印象停留在傅津辭把我帶出酒吧。
我否認:「什麼都不記得。」
傅津辭蓋上被子,雖然還紅著耳尖,但此時瞇起眼睛,上位者的氣勢撲面而來:
「那我只說一遍,你記住。
「是你先對我手腳,對我又摟又抱,我拒絕不了你,你又把我摁在床上上下其手……」
我臉紅得要滴,說話都不利索了:「胡……胡說,才沒有。」
心里在打鼓,應該沒有吧,但是我喝醉了真的特別容易干一些出格的事,難道真的是我霸王……上弓?
傅津辭作勢就要來給我示范:「要不要我幫你回憶一下。」
我拿起被子蒙住頭:「不要,我要睡覺,寶寶說他困了。」
10
自從我懷孕后傅津辭就給雇了個司機,送我上下班。
有時他有空也會來接我回家。
別墅里請了新的營養搭配師給我安排三餐。
這天我下班后,罕見地遇到了歇息的傅津辭。
他一棕家居服,戴著金框眼鏡慵懶地靠在沙發上翻閱著手中的書本。
我走近,先看到了他旁的幾本書《育兒百科》《陪老婆懷孕》《如何當一個好爸爸》……各種各樣與孕婦和孩子有關的書籍。
手中拿著的是《孕婦心理健康指導》。
哎呀,這都什麼七八糟的書呀。
我不好意思地吭了一聲:「你吃飯了嗎?」
他噌地一下把書合上,扔在一邊,眼可見地張起來:「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剛。」
他左瞧右看就是不看我:「是助理買的書,我就是好奇是什麼東西,隨便看兩眼。」
我表示肯定地點了點頭。
「你看得迷,連我進來都沒聽到。」
我扶著肚子坐到他旁邊:「這麼喜歡小孩子,要嗎?」
「什麼……什麼意思。」
我指了指肚子:「現在好像可以到了,你要試試嗎?」
傅津辭的眼睛里快速閃過復雜的緒:「他會喜歡我嗎?」
Advertisement
「會的,你是他爸爸,他一定很喜歡你。」
傅津辭明明是笑著的,可是卻讓我到他并不開心,像是在告知自己什麼:「我是他爸爸,他會喜歡我的,我也會很喜歡他。」
傅津辭好像一直都是一個很矛盾的人,知道我懷孕的那個夜晚他明明一點都不高興,可第二天還是和我領證了,說要給孩子一個家,他也從來沒有表達過對這個孩子的期待和喜歡,可是仍然會看育兒書,給我搭配營養師,我曾偶然看到他的購車里也塞滿了兒用品。
手掌輕輕地放在肚子上,指節輕彎,掌背很大,指甲修剪得很干凈。
小心翼翼地了:「他能到嗎?」
「應該可以吧。」
「好神奇,這里真的有一個小生命。」
「傅津辭你是不是不喜歡孩子?或者說不喜歡他?」
他輕輕地說:「你是孩子的母親,我很喜歡。
「也很謝他。」
謝他把你送到我邊。
11
我晃著手中的白開水,百無聊賴地盯著酒吧中舞的男。
邊傳來曲星的腳步聲。
「上個廁所,你怎麼回來得這麼晚?」
閨吞吞吐吐地:「清悅,你老公……現在在家嗎?」
「怎麼了?」
今天約曲星出來就是跟解釋我結婚的事,但從來都不會問我奇怪的問題。
「我看到一個跟你老公長得很像的男人,在包廂里。」
十分鐘之前,曲星剛看過傅津辭的照片,夸他驚鴻一瞥,是不可多得的帥哥,所以剛剛看到的男人應該錯不了。
就是傅津辭。
這間酒吧就是傅津辭的產業,來酒吧正常的。
「怎麼了?這也值得大驚小怪?」
閨還想說什麼:「算了,你跟我過來看看。」
12
包廂的門沒關,我跟曲星站在走廊上,輕而易舉地就可以窺視到包廂的風。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我一眼就看到了傅津辭,他太出挑了。
長疊,西裝外套敞開,里淺淺咬著煙,打火機在手心把玩,一明一滅,睥睨又狂傲。
不知說了什麼,噗咚一聲,忽然有人跪趴在地上,作間滿是祈求和恐懼。
周圍瞬間靜默了一下。
傅津辭叼著煙:「沒你們的事,繼續玩。」
Advertisement
不不慢地走到地上男子面前,笑著說了幾句,猛然將煙頭狠狠地燙在男人的臉上。
左手又拎起酒瓶狠狠地砸在他頭上,酒瓶瞬間裂開,鮮順著額頭流下,染紅了名貴的地毯。
傅津辭笑著說話,作卻干脆利落,十分狠厲。
名貴的皮鞋踩在男人的后背上,咔嗒聲是骨頭裂開的聲音。
男人卻一邊叩首一邊念念有詞:「謝謝辭哥不殺之恩,謝謝辭哥不殺之恩……」
離得太遠,我沒聽到傅津辭在說什麼,卻聽到了八卦聲。
「辭哥果然還是放不下悠悠姐,每次遇到的事必定怒。」
「這個男人騙了悠悠姐,辭哥沒打死他已經格外開恩了。」
「好在悠悠姐已經回國了,辭哥也不用單相思了。」
「估計用不了多久,我們就要改口嫂子了。」
……
我聽著他們的談聲,臉越來越白。
此時我才真正地意識到傅津辭從來都不是什麼好惹的人,黑老大從來都不是一個代名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