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可置信:「傅津辭,你在說什麼?」
他不是有白月嗎?為什麼要對我說一些曖昧不清的話?
「如果你喜歡孩子的話,我也可以懷的,現在科技這麼發達,總有一天我也可以懷孕。」
我大腦宕機幾秒,他的意思應該是不殺我?還要和我繼續在一起?
后知后覺地問:「你不殺我嗎?」
「我怎麼可能舍得殺你,而且我是國守法好公民,從不殺的。」
15
我終究還是沒走,在我想和傅津辭開誠布公談一談之前收到了陳沐川的信息。
我早就將他的號碼拉黑了,這次是他找到曲星說有事要跟我談。
到達街角的咖啡館時,陳沐川已經早早地等在位子上。
我對他完全沒有好臉:「什麼事直說。」
他笑得一臉功利:「聽說你和傅津辭結婚了,你現在可是實打實的傅太太了。」
「直接說有什麼事,咱倆這關系不適合閑聊。」
「清悅,我已經分手了,你永遠都是我的最,我們是彼此的初,我知道你也放不下我。」
忽然沖上來拉我的手:「我們兩個可以私下來往,里應外合將傅津辭的產業都變我們的產業。」
我后退好幾步:「神經病,離我遠點,癩蛤蟆想吃天鵝,也不看看你什麼樣子也配和傅津辭比?」
「做人不能不知恩圖報,你跟傅津辭認識還是多虧了我,如果沒有酒吧里的出手相助,你們兩個怎麼會認識,我還是你們的月老呢。」
我威脅他:「陳沐川你離我遠點,否則我告訴傅津辭沒你好果子吃。」
不知哪句話刺激到了他,陳沐川忽然掀起自己的上。
他的皮上布滿了青紫的於傷和痕,我被嚇了一跳。
「全是傅津辭的杰作,你說我怎麼能不恨他,最重要還是因為你這個死婊子。」
「你是不是給他睡了,媽的,當時要死要活不給我睡,反倒便宜了那個賤人。」
我看他緒不對,拎起包就要走。
他忽然拽住我:「臭婊子,要不是你,我早就搭上白富,早就飛黃騰達了。」
「陳沐川你是不是瘋了?你冷靜一點。」
「我早就瘋了,被你和傅津辭瘋了,傷不了他,傷了你也是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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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從哪里出一把白晃晃的短刀,直直地沖著我。
「去死吧,賤人。」
電石火間,我聽到了短刀刺的聲音。
我應聲回頭,鮮紅的從傷口溢出,漸漸染了沖鋒的擺。
抬頭視線往上是傅津辭慘白的臉,卻對著我勾一笑,眼睛里亮堂堂的。
「傅津辭!」
16
傅津辭躺在病床上,腹部纏著厚厚的繃帶。
我將剝好的橘子遞到他手上。
他沒接,眼睛直直地盯著我:「你喂我。」
「你是腰上傷了,手又沒傷。」
我將橘子塞到自己里:「吃不吃。」
傅津辭一個鯉魚打想坐起來,卻牽扯了傷口:「嘶~」
我急眼了:「你干什麼,傷口還沒愈合,不能。」
他的表格外無辜,說出口卻是極其委屈的話:「我想嘗嘗橘子甜不甜。」
我一愣:「可是橘子都被我吃完了。」
傅津辭低低一笑,嗓音低,帶著某種引的意味:「你低頭,我有辦法。」
我聽話照做,俯低頭看他:「什麼辦法?」
腰上忽然出現有力的大手,將我到他面前。
安靜的空間讓荷爾蒙蔓延得肆無忌憚,他一手扣住我的后腦勺,偏頭吻了上來。
等反應過來,齒被撬開,舌尖被輕輕地舐。
耳畔的呼吸聲越來越重,床單被我抓出褶皺,在我以為要不過來氣時,終于結束了。
臨了時他輕輕咬了咬我的舌尖:「嘗到了,好甜。」
……
子有些綿無力,傅津辭的臉上也染上了薄紅。
我輕輕喚他:「傅津辭你在勾引我嗎?」
「不明顯嗎?不勾引你怎麼借子上位?」
我看著他故意提起以前:「可是你說你不喜歡我呀,你說讓我別多想,說我們只是因為孩子才結婚的。
「現在發現是一場烏龍,反正也沒有,那我們去離婚吧。」
他眼角開始泛紅,語調小心翼翼地:「不要,不要離婚。」
聲音越來越小:「喜歡你的,很喜歡,我只是有些。
「不想和你分開。」
17
后來我才知道陳沐川兩頭騙,他不但騙我,還騙了他的出軌對象。
那是一個很漂亮氣的富家小姐,本不知道自己足了別人的,一直被陳沐川蒙在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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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津辭散播出消息后,得知真相的富家小姐大發雷霆,和陳沐川分手后,還斷絕了與陳沐川公司的合作關系。
因此,陳沐川對我和傅津辭懷恨在心,傷不到傅津辭才把心思放到我上。
最后他因為故意傷人罪鋃鐺獄。
皎潔的月穿過窗紗照在疊的人影上。
我在傅津辭的口上畫著圈圈:「所以,黑老大是整治黑社會老大的意思?你不是黑道老大?」
「當然不是了,20 世紀開始,傅家早就離黑產業,完全行走在之下了,每一位傅家人都會幫助當地政府掃黑除惡,打擊惡勢力。
「第一次見面我就說了,哪里有不平,哪里就有我傅津辭。」
我輕笑幾聲,好中二的一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