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嘟囔:「那不是還在生氣嗎……」
陸淮川蹲在我前仰頭瞧我,眼地:「還不能原諒我啊?那我要怎麼做你才能不生氣呢?」
我很惡劣地去扯他的臉:「當然不原諒你,除非……你去校門口給我做一天手抓餅!」
「真的?」
陸淮川作勢就要起:「這有什麼難的,我現在就去,正好周五晚上人多,生意肯定好。」
「喂!」我扯住他,眨眨眼,「你來真的啊?」
陸淮川我的臉,神很認真:「你說呢?
「我跟你說的,有哪句話不是真的?」
我愣愣地看著他,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確實,陸淮川給我說的每一句,他好像都做到了。
「如果賣手抓餅就能讓你不生氣,別說一天,十天半個月都行。」陸淮川說著站起來,聯系有門路的同學去借人家手抓餅的小攤。
「陸淮川。」
我踢踢他小。
「怎麼了?」他俯下看我。
我微一仰頭,猝不及防地在他下上親了一口。
屋驟然安靜。
陸淮川呆呆地看著我,還有點反應不過來似的:「你……」
我干咳一聲,撓撓下:「哎呀,突然覺你下很好親哈哈——喂!」
被人撲倒在沙發上的一瞬,我不由得開始張,但陸淮川并沒有做什麼,只是定定地著我,
而后自眼底緩緩泛起愉悅的、溫的、無法掩飾的笑意來。
「路新桐。」
他輕輕我的名字,舌裹挾著溫熱的吐息落在我上:
「其實,這才是我最想要的獎勵。」
15
那我這貓豈不是送錯了?
親完,我坐在沙發上看著滿屋跑的小貓心很復雜,隨即又想到什麼,一下坐直了:「那你那天打扮得那麼帥……是想跟我……」
陸淮川打著手電找出貓包,無奈地嗯了聲:「我還給你買了束花,結果你上來拽著我就跑,花擱在樹后面都沒來得及拿出來。」
我干笑一下:「那不是被嚇到了嘛,也不知道哪個傻 der 在樹上綁那老些個白燈,給我嚇夠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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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陸淮川神更幽怨了:「我就是那個傻 der。」
我:「啊??」
陸淮川幾步過來,腦袋埋在我脖頸間,變一攤委屈的大狗餅:「我本來以為你是腦子轉過彎來,知道我對你的心思了,特地跑到商業街去買了小彩燈,想著把小花園布置一下好表白。
「結果你來得太早了,我剛把小燈掛上,蠟燭氣球都還沒擺好,你就已經跑過來了。
「沒辦法,我就想有個彩燈襯托一下氛圍也不錯,結果那老板給我裝錯了貨,把彩燈裝白燈了!」
陸淮川哭喪著臉:「白燈亮起來的那一瞬間,我心都死一半了。」
我強忍笑意他腦袋:「哦,那另一半心呢?」
陸淮川語氣滄桑:「在看到貓的瞬間又死了二分之一。」
我繼續頭:「那剩下的最后那點呢?」
陸淮川這次沉默了幾秒,突然仰頭親了我一下,他抬手按著我的脖子向他,在黑暗中的眼睛映出影影綽綽的溫:
「最后那一點,在看到你對我笑的一瞬,就帶著一整顆心臟一齊復活了。
「路新桐,我喜歡你的這顆心,是不會死掉的。」
16
嘶,這小話說的,給我整得有點起皮疙瘩了。
我心底高興,但又忍不住想笑,就導致面部表特別猙獰,都給陸淮川看得懷疑自己了,抱著我晃晃:「桐桐,你是真心實意想和我在一起的吧?不是剛剛磕傻了吧?」
我抬手給他一掌:「剛才我磕的是屁,不是腦袋!」
陸淮川不知道又想起什麼,抓著我的手小心翼翼地問:「桐桐,你突然開竅,是不是看到了表白墻上我的投稿?」
什麼投稿??
我一頭霧水,但面上卻裝得盡在掌握之中,冷哼:「你還好意思說?」
陸淮川深呼吸一口氣,掏出手機:「我已經是有朋友的人了,我現在就找表白墻撤稿!」
隨著他的作,我也探頭去瞧,自然而然地看到了陸淮川的投稿:
【求助墻墻,喜歡的生好像塊木頭,我該怎麼做?】
木頭?
誰特麼像木頭了!?
我瞇著眼仔細看了看時間,發覺好像是陸淮川打球砸到我的那天!
我靠,和著這小子當時就對我圖謀不軌?怪不得不想著賠錢只想加我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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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我憤憤磨牙,直接找到那日的投稿,狂按回復:
【我管你該怎麼做!趕給我賠錢!!】
【不然你的朋友,馬上就會變回一塊木頭!】
17
去醫院打狂犬疫苗的路上,陸淮川一直都在悄悄瞥我。
我覺得他可能是看見我在表白墻下的回復了,心底冷笑,面上平靜。
終于,等我和貓都打完針,陸淮川也徹底憋不住了,問我:「桐桐,如果我當初沒賠錢,你還會我嗎?」
我涼涼地笑了笑:「不知道,但我的一些好品質,比如耐心,比如友好,比如對某人三番兩次置我于險境的包容,可能都要消失了。」
陸淮川聞言不由冤:「我哪里有三番兩次置你于險境?」
我掰著指頭給他數:「小花園嚇我算一次吧?」
陸淮川委屈:「那是想給你表白!」
我繼續數:「旋轉小火鍋變旋轉小顧客算一次吧?」
陸淮川冤枉:「那是想給你補償!」
我直接跳到最初:「打籃球砸到我算一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