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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梔子是明星,所以被家族拋棄遭的懲罰,才會更加顯而易見。
冰山之下往往藏著更為冰冷而殘忍的懲罰。
周致知所在的科技公司,在他與白梔子逃離的時間里,把他踢出了核心管理層。
在我 P 市后的第三天,新聞上就出現了周致知被警察帶走協助調查的消息。
原因是疑似賄貪污,占用公司公款等等。
姜梅也連夜搬出了白家的豪宅,被送去了外地養病。
至于是什麼病?
那就眾說紛紜了。
大佬不虧是大佬。
這一出手狠辣決絕,就算是自己的妻兒,也沒有留半分的面。
36
白維禮希我能陪陪白梔子。
白梔子在回來之后,直面過父親的怒火,被嚇壞了。
「我白家的門楣容不下不知廉恥的子!
「別以為,你們去云川把維禮搬出來就沒事了。你們敢在一起,今后就和白家沒有半點關系!」
說罷,真的把白梔子給掃地出門了。
沒能住在任何一間白家相關的房產,而是被白維禮暫時安排到了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間。
我去到的時候,只見白梔子抱著抱枕,癡坐在沙發上。
整個人失去了在電視看到的那種彩奪目,眸里全是脆弱與驚恐的淚水。
「頌章,你來了?」
我怔了怔。
的聲音里,對我有種莫名的依賴。
明明我們才認識不久。
「你能不能幫我勸勸大哥,讓他救救致知?」
我說:「聽說是經濟犯罪,有人匿名舉報,可查出來的賬目都是真的,周致知的公司其實是有白家的份為主的……」
事很明顯是白崇偉要教訓自己的繼子。
如今敢出手去撈的,也只有白家的長子,白維禮。
「是爸爸……」白梔子喃喃道:「我和爸爸道歉,我離開周致知,爸爸是不是就會讓他出來?」
我本無從回答。
白維禮進來了,剛好聽見這句話。
「梔子,你不要管這件事了。」
白梔子泣不聲。
「如果要坐牢,致知是不是要坐好多年牢?
「爸爸,為什麼非要他坐牢不可?
「大哥,我求求你,救救他吧。」
白維禮無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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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梔子,你有沒有想過,你和周致知的不是令他坐牢的唯一原因?」
這話,連我也愣住了。
37
前世,我雖然和周致知談婚論嫁,可自始至終都被沒有帶回過白家。
我對白家部的矛盾,知之甚。
白維禮說:
「梅姨(周致知之母)在集團安置了不親戚,有些東也被拉攏,這些年很多公司決策層面的事暗地里也了的影響。
「還有不資金,被左手倒右手,最后都進了梅姨的口袋。
「這些事及了爸爸的逆鱗,律師已經在辦爸爸和梅姨的離婚。不可否認的是梅姨所作一切,周致知會是唯一的獲利者。
「偏偏他還拐走了你,然后口口聲聲和爸爸說,只想要和你在一起。
「梔子,我們上也是有集團的份的,雖然不多,可足夠在關鍵的時候左右公司的歸屬。」
湊巧也好,蓄意也罷。
豪門沒有一樁事會是簡單的。
在周致知看來,他經歷過前世的憾,為了讓所有人看到他的決心,才會不顧一切把他與白梔子的宣揚得那麼大。
可在白崇偉眼里,繼子和自己的兒相本來就是樁丑聞。
偏偏同一時間里,姜梅被查轉移公司資金,還收買了重要的東。
這對母子的所作所為,如何不是在挑戰他的權威,進而企圖宮?
白梔子聽完了一切,還是難以相信。
「致知說他已經失去我一次,不愿意再失去我,才帶我離開片場的……
「梅姨……也不同意我們在一起的,怎麼會變和他是共謀?
「大哥,到底什麼才是真的?」
白維禮反問:
「梔子,不是霸占、催毀和破壞,周致知要是真的你,他會舍得讓你變現在這樣的境?」
白梔子徹底說不出話了。
這一句話,一樣貫穿了我的心。
周致知是個自私的人。
他總以自我為中心,要旁的人配合他聽從他,卻從不會為別人考慮。
哪怕是他最的白梔子,他也以的名義貿然帶出走,全然不顧會讓白梔子日后陷難以擺的困境。
又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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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致知是算準了白梔子的單純,是故意讓陷困境。
那樣的話,白梔子被白家拋棄,日后就更離不開他了。
不管周致知有意還是無意,他在白梔子的心里注定變得面目全非。
38
在另一間總統套房一面巨大的落地玻璃前,外面是整座城市的車水馬龍與流溢彩。
白維禮與我對坐著喝茶。
他忽然問:「頌章,在這些事上,你究竟充當了什麼樣角?」
我微微一笑。
「我就是那個匿名舉報者。」
我作為前五百強的資深財務,在前世就清楚周致知公司的賬目上存在問題。
出于好意,我提醒過周致知。
他很不高興,也不允許手他的事。
因為那更像是對他權利的冒犯。
他只需要我乖乖地那樽高仿的花瓶。
周致知和他公司的三位合伙人,只是面和心不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