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疑男友被人調包了。
他不再睡懶覺,每天七點系著圍做早飯,還會烘焙致小蛋糕。
刪除了所有異的聯絡號,總要都要挨著我撒。
飯量變大,越來越喜歡吃生的牛。
終于有一天,當他只穿上圍、跪在地上喊我主人時……
我攤牌了。
「你不是我原本的男朋友吧?」
他沉默,咕嘰一聲變一塊小糕,出的手纏住我。
「求求你別不要我,我的肚子里已經有了你的蛋……」
1
這是個奇怪的周一。
如果我沒有得神方面疾病的話,那我的男友是從這一天被調包的。
這天,把我從睡夢中喚醒的不是鬧鐘,而是煎蛋的香氣。
我打著哈欠走出房間,發現四周焦黃、部雪白、流心的溏心煎蛋出現在桌子上。
旁邊還擺有咖啡、小涼菜和焦香脆的烤面包。
男朋友舉著鍋鏟,上只圍著紅 Hello Kitty 圍,出的一大片白得晃眼。
他出一個比太都要燦爛的麗笑容。
「寶寶,這些都是我做的!」
他得有點超過了,甚至達到了非人類的范疇。
但我頭一次免疫了,到汗全部站起來。
看著他的眼睛,我沒來由地到危險。
2
說起來我的男朋友,他是從垃圾堆撿來的渣男。
只要超過三天不給他打錢,他就會甩臉子。
喜歡在聯絡號上聊,會開我的豪車去酒吧門口把妹。
還有改換不掉的大男子主義,認為人都該是男人的附庸,曾經有過引慕他的孩喝藥的劣跡。
他是個人渣,沒錯。
但我也是。
他之所以會為我的男朋友……
是因為我把他扔地下室關了八天。
那天我去酒吧找樂子,實在抱歉,我從未見過這麼好看一張臉。
我一見鐘,當場表白。
他吊著我,三天騙了八十萬。
我覺得甜頭給夠了,把他扔進了地下室,調教了七天七夜。
第八天,我擁有了一個滿臉淚水的貌男友。
一切都很完,除了他總是不太安分。
他想要自由,卻又不敢再離開,想鯊了我,卻又不敢手,這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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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很……刺激。
3
我之所以那麼囂張,是因為手上實在不太干凈。
我是一個干軍火產業的總裁,但生活過得也牛馬。
作為東南簫家的兒,我在重男輕極其嚴重的家族中爭到了一塊蛋糕,代價是得罪了許多族人。
尤其是我的堂兄們最是眼紅。他們無時無刻不在搞事,希我的產業倒掉,灰溜溜回家嫁人生子,為家庭奉獻一輩子。
這讓我只能拼命工作,力很大。
在這樣的力下,把渣男鎖家里已經是我崇高道德的結果,畢竟我不禍害良家男。
每當看到他渣渣的樣子,我就覺得自己殘暴的所作所為充滿了正義的輝。
但從那個奇怪的周一開始,我男友上的人渣味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腦的清香。
他會用似水的眼神追逐我,就連每天早上的煎蛋都是心的形狀。
更換了自己所有的家居服,用了私人訂制權限定制了一柜子款睡。
還要和我換頭像。
我問。
「你不要那些妹妹了嗎?」
他像是剛知道這件事,對著聯絡號里一堆妹妹發出尖銳鳴。
然后哭了一下午,邊哭邊嘟囔「我臟了」。
他哭的聲音太大,我不得不去哄他,然后被抱住蹭了很久。
他真的很像一只被信息素迷暈頭的甲殼蟲。
我確信,他已經不是從前的那個人。
為什麼調包我的男友,還做得這麼明顯?
我需要和他談談。
4
我要攤牌了,不能讓冒名頂替者隨便在我家混下去。
雖然擁有一個材優越,長相完,會洗會做飯,還會撒的男友是每個人的夢想。
但安全重要,我才二十四歲,不能不明不白地亖于黑手。
當天我裝作出門上班,實際集結一支安保隊潛房子周圍,一名狙擊手潛伏在對面房頂上。
回家打開門,眼是雪白寬闊的背、細致韌的腰、一脆弱的細繩子系在翹的……
等等!他穿了什麼!他只穿了圍嗎!
男朋友聽到聲音轉過,丟下正在制作的蛋糕跑過來跪在面前。
低頭托起我的腳。
「主人,你回來啦!」
我看著圍,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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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絕對不是曾經那個人了吧。
我咬著舌尖強行冷靜,掏出伯萊塔頂在他頭上。
「說吧,你是誰?」
5
「我是沈星生,我是你的男友。」
都這樣了還死不承認,好搞笑,派過來一個傻子嗎?
「你不是。」
「我是!」
頂替者開始急切,我好像看到他的眼睛里紅一閃而過。
「我們第一次相遇是七月六日二十三點五十六分,你說你很喜歡我,問我要不要跟你……」
頂替者表演臉紅。
「后來你給了我很多……錢,還把我帶回了家里,藏進漆黑溫暖的巢,不讓我出門……」
頂替者臉上出一種詭異的夢幻幸福表。
「我在那個充滿你氣味的巢住了八天,于九月十一日十點三十四分五十五秒出來,進你的領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