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神憔悴,顯然一夜不眠。
他們頭上的綠條也暴漲了。
我爸達到了 80%,我哥達到了 60%。
「老伴,別哭了,這猴子又不是歲歲,你老來找它做什麼?」
我爸滿眼紅,聲音嘶啞,「昨晚我想了一宿,我覺得還是得再給婉一次機會。」
我媽一,默默哭泣。
我哥接過話茬:「婉年紀小,難免會做錯事,也是害怕我們不要了,才會做出那些傻事。
「再說了,陸歲歲死于癌癥,跟婉無關。」
我媽還是默默哭泣。
我爸和我哥都看著,等拿主意。
啜泣著,看看我,最終含淚點頭:「活人還要繼續生活……」
好一個活人還要繼續生活啊!
難怪我媽的悔恨值無法達到 100%,還有 10% 是留給陸婉的!
這時,陸婉出現了。
又煥然一新了,跑過來詢問:「爸媽哥哥,你們一大早來這里干什麼?」
一家子立刻了眼角,出笑容:「沒什麼,我們上次也沒有玩夠,今天又來逛逛。」
「這樣啊,我跟你們講,那只死猴子特別賤,它把我手機搶了,還砸壞了!」
陸婉是來找我算賬的,見我就站在近前,撿起一塊石頭砸過來。
我躲閃不及,被石頭破了相,流了出來。
我了,冷冷地站著,像個人一樣,漠然地注視著他們。
一家人都覺得驚奇。
我媽跟我四目相對,突然一,眼眶中不自覺又流下淚來。
真惡心啊。
我轉離去,回到猴山之巔。
11
我很生氣。
氣得我想打人。
猴山沒有人,只有猴子。
所以我朝原猴王紅腚哥勾了勾手指。
之所以它紅腚哥,是因為滿山的猴子,它腚最紅。
而且這小子被我打敗后,似乎暗我了,一見面就容易紅了個大腚。
紅腚哥紅著個屁,扭扭過來了。
我一掌拍它屁上,它嗷嗚一聲,腚更紅了。
媽的,給它爽到了。
我一腳踹開了它,開始盤算如何進行下一步。
其實我不在乎那一家三口會不會后悔,會不會我。
但我在乎十個億啊。
重生+十個億,豈能半途而廢?
我得使出殺手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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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被陸婉害死的!
現在一家三口的悔恨值大幅度提升,要是再讓他們知道陸婉害死了我,那將是致命一擊!
該如何使出這致命一擊呢?
目一轉,我看見不遠打傘逗猩猩的人群中,有個永生難忘的面孔。
周月華!
是陸家的私人醫生,名氣很大,醫德卻極其敗壞。
正是,明明查出我有癌癥了,卻在陸婉的利下,瞞了我的病!
旁,跟著六歲大的兒,正天真無邪地朝著丟那猩歡呼雀躍。
真是諷刺。
我目閃,迅速找到正在發春的紅腚哥。
「你帶幾只猴,去把靠近大猩猩園區的那個窟窿扯大點。」
那是一個鐵窟窿,好幾條欄桿生銹了,我曾經琢磨過,那窟窿是可以扯開的。
扯開了,猴子就能去猩猩家串門。
但沒有猴子傻到去猩猩家串門,除了我。
「大王,你要去找丟那猩?雖然它很佩服你,但距離才能產生,說不定你靠近了,它就不覺得你了。」
紅腚哥還是個哲學家。
我給了它屁一腳,又給它爽得嗷嗷。
它不再猶豫,跑去幫我扯窟窿了。
我爬上猴山之巔,抓起一香蕉朝著東南方向的小樹林丟去。
香蕉砸落,一大群鸚鵡問候我:「草泥馬,草泥馬,草泥馬……」
它們草了好一會兒,藍鸚鵡來了。
我招手:「八哥,我給你個活。」
「不接,上次搶手機,我被管理員扇腦震了!」八哥扭頭就飛。
我抓住它爪子扯回來:「以后我的香蕉都歸你了!」
「王請指示!」
我指了指周月華和的兒。
「你去逗那個小孩,把引開,讓跟媽媽走散,記住,走散就行了,別傷害了小孩。」
我下了指令。
八哥臉都綠了:「鳥販子啊,這下管理員要把我宰了煲湯了!」
「放心,有事算我的,香蕉算你的,去吧!」
我直接一個投彈,將八哥扔了出去。
它撲騰著,滿心怨念地飛向了周月華。
12
天開始暗了,游客陸續離去。
當猴山附近再無一人時,紅腚哥氣吁吁來匯報:「大王,窟窿扯開了!」
「好!」
我二話不說,跑到窟窿旁,埋頭鉆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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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鉆過去就是大猩猩園區了。
大猩猩們準備回籠睡覺了。
見我來了,全都興了起來,拍著口嗷嗷。
丟那猩更是打著滾過來,碩大的腦袋往我懷里蹭。
這家伙當初差點死,畢竟以前窮,食不夠分,它飯量又大,經常吃不飽。
是我每天往它邊丟食,俘獲了它的心。
「丟那猩,把我當屎一樣丟出去。」
我指了指圍欄外面的一棵大樹。
我要飛上那棵樹。
丟那猩傻眼,看看我,又扭頭看看自己的皮燕子。
我拍它腦殼:「丟啊,你不會不行吧?」
它聞言力拍打口,一個 360°轉圈將我提了起來,然后蓄力一扔!
嗖的一聲,我飛向了圍欄外面,準地掛在了樹枝上。
出來了!
腳下就是游客走的過道!
正巧,八哥出現了。
它來找我呢。
我幾個騰挪跳躍,在半空中把它揪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