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攥住他的領,猛地吻上他。
秦拓卻僵地推開我,「他今晚會回來。」
溫家的勢力即將進行大洗牌,秦韜自然也想來分杯羹。
作為溫家最有可能的繼承人,秦韜不會放過我。
只是剛剛經歷了一場窒息的夢,我不愿思考太多。
比如我想親秦拓,不計代價我都要親上。
「你親不親?」我懶倦地看著他,「不親我找其他人了。」
于是秦韜進門的時候,便看到了我和秦拓相擁在一起,吻得難舍難分。
他一下子就發瘋了。
6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秦韜氣得臉扭曲。
他著氣,握著的拳頭青筋暴起,「溫思瓏,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
我假裝驚訝,掩一笑:
「你想要什麼解釋?我和他只是意外嗎?」
「秦韜,都是年人了,有些話就不用擺在明面上說吧?」
秦拓雖然一言不發,但渾繃著,像野般蓄勢待發。
如果秦韜敢手,他會第一時間沖上去。
我憐地了他的頭發,大大方方地走到秦韜面前。
「或者你需要我說得更直白一點?」
「我和你弟弟,是在做你和你人一樣的事。」
秦韜僵地轉了轉眼珠子。
他的目落在我依舊平坦的小腹,眼睛瞬間紅了,「你不是說懷孕了嗎?」
我險些沒跟上他的腦回路。
等看到他一臉控訴和失的表,我氣笑了。
我懷孕了,他便可以毫無心理負擔地出軌。甚至在外養了一群鶯鶯燕燕,縱容們踩到我頭上。
怎麼換我,便像是犯了什麼傷天害理的大罪?
我握著他的手,到尚未顯懷的肚子上,「你很期待這個孩子?」
秦韜冷笑道,「誰不期待自己的骨?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冷無?」
理直氣壯到有些可笑。
我一字一句,開始重復他對我說過的話:
「你懷孕了,我總該給自己找點樂趣。」
「你要多鍛煉,材浮腫了很難看。」
「怎麼吃得這麼清淡?以后不用準備我的晚飯了,我在公司吃。」
……
秦韜錯開了我的視線。
我盈盈笑道,「可我不期待,我覺得孩子有你這樣的父親,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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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對他簡直是絕殺。他咬牙切齒要來掐我,卻被秦拓一手拽住。
我的小姘頭年輕力壯,流暢,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把他制得嚴嚴實實。
「誰允許你了?」秦拓的聲音滿是戾氣。
我從背后環住秦拓的腰,對上秦韜紅得滴的雙眼。
他看起來好狼狽,和在談判桌上的運籌帷幄一點也不一樣。
彼時的我像個商品,被父親推到秦家面前,妄圖談個好價錢,而秦韜就用挑剔的眼上下打量我,「溫思瓏,我記得你。」
意味深長的一句話,讓我父親立馬興起來。
他們坐在那,拿著我的婚姻開始扯皮。
可能他們也沒想到吧,兔子急了也會咬人呢。
我在秦拓的領口蹭去彩,「不好意思啊,以前說懷孕了是騙你的。」
迎著秦韜暴怒的目,我慢吞吞地笑:
「但現在,我確實有了。」
「孩子不是你的而已。」
7
秦韜實在太過憤怒,我和秦拓只好用特殊的方式讓他閉。
他被秦拓一個手刀劈暈,癱倒在沙發上。
最大的噪音消失,空氣一下子安靜下來。
「孩子?我們的嗎?」
我聽到秦拓的呼吸聲越來越近,帶著后知后覺的慌和不可置信。
他蹲下去,跟頭大金一樣蹭了蹭我的肚子,「真好啊。」
秦拓的聲音輕得像羽,卻得我心尖發疼。
我慢慢蹲下,和他平視。
近距離地看,他的桃花眼和我夢里那一雙極為相似。
只是多了些沉暗和在不經意間流的哀愁,仿佛積攢了很多要把他垮的。
我看著他,放任心中莫名酸的緒瘋漲。
「我要和秦韜離婚了。」
我頓了頓,一邊觀察著他的表一邊說,「我想起了一些事,關于那個對我很重要的人。」
秦拓驀地睜大眼。
半晌后,他低低嗯了一聲,又恢復了冷靜。
只是攥得發白的指尖,泄了他心的不平靜。
林惜雪趕過來的時候,便看到沙發上人事不省的秦韜。
我收拾好自己的緒,「小林書,麻煩你把秦總送到……」
我卡殼了,「他最近經常去誰那里?」
林惜雪還沒反應過來,愣愣跟著我的思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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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簡妮,秦總這個月去了四五次了。」
我點點頭,和善地笑了笑,「那把他送過去吧。」
「順便跟那位珍妮小姐說一下,秦總沒醒之前就拜托照顧了。」
秦拓劈的力氣還大。
秦韜后頸泛紫的淤青,我忍不住抖了抖,也不知道他要昏睡幾天才能醒。
林惜雪一臉懵地來,一臉懵地走。
弱弱的小板,怕是我養的拉布拉多都遛不。
我大手一揮,讓秦拓幫忙把人拖上車。
可惜了秦韜那一高定西裝,被門前的石板路磨到斑駁起球。
秦拓回來的時候,就看到我笑得樂不可支。
他想要抱我,卻被我的手指住膛,止住了靠近的腳步。
「先去洗澡,一汗味臭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