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暫時離開一段時間,這段時間你和爺爺爸爸生活在一起,或許還會有位新阿姨,但是沒關系,這里還是你的家,我也會像以前一樣你。」
思索了一會問我:「媽媽,你是要和爸爸離婚了嗎?」
「我同學江盼盼爸爸媽媽就離婚了,誰都不要,現在跟著的爺爺。」
我不知道該怎麼控制自己的緒,只能一遍遍地向他保證,媽媽不會不要你的,等媽媽有能力了來接你。
跳到我的上,把頭埋在我的肩膀。
「媽媽,你不開心就走吧,不用擔心我,我現在是一年級的小學生了,已經可以照顧自己了。」
話是這樣說,可他畢竟才只是一個七歲的小男孩,很多次半夜醒來抱著被子佇立在我床頭:「媽媽,我害怕。」
我把他接到我的床上聲安他:「為什麼害怕呢?」
「我害怕媽媽走了再也不回來。
「我害怕爸爸找的新阿姨像白雪公主的惡毒后媽。
「我害怕的東西很多,是不是就不勇敢了?」
兒子的話像是垮我的最后一稻草,無聲的淚水落到角,他看到了我流淚,像我哄他一樣安我:「媽媽別哭。
「媽媽,你以后能不能經常回來看我?」
我不住地點頭,兒子蜷在我的床上漸漸沉睡,他臉上褪去了嬰兒時期的稚,帶著幾分賀思遠的模樣逐漸長了大男孩。
從他蹣跚學步咿呀學語到后來自己背上小書包一步三回頭地跟我道別,再到現在會替我拭去眼淚安我,媽媽別哭,這一幀幀畫面在我眼前重疊錯。
我痛得幾乎不過氣來。
這樣頹廢了幾日后,我帶著離婚協議書來到賀思遠的公司堵他。
事總要解決,日子也總要過下去。
中午吃飯的空隙,我們約在了門口的小餐館。
小餐館里人洶涌,各種蓋飯的味道在空中蔓延錯,實在不像是個能談離婚的場合。
這次賀思遠多了幾分煩躁。
「你就真的那麼想和我離婚?到底離了婚對你有什麼好?
「反正兒子我是不可能給你的。
「你現在也不愁吃不愁穿的,安心在家帶兒子不好嗎?干嘛非要跟我過不去呢?從前是因為孩子小,你沒有自己的時間做自己想做的事,現在孩子大了,你出去走走,別把注意力總放在我上。」
Advertisement
我把離婚協議書放到了桌子上,打斷了他喋喋不休。
「房子,兒子,我都不要,明面上的共同財產你分我一半,其他形的基金票我也不會追究的,這樣如你所愿了嗎?
「如果你再拒絕也沒關系,我等得起,只怕藍青青的肚子等不起了。」
賀思遠下意識地口而出:「怎麼可能,明明答應我……」
6
藍青青確實答應他把孩子做掉。
可是反悔了。
藍青青找到我向我攤牌了,說這是的第一個孩子,是他們誼最濃時候的結晶,不想放棄。
眼角含笑,有著志在必得的信心坐在我對面挑釁。
「姐姐,握不住的沙不如揚了他,你這樣死守著不屬于自己的東西,搞的大家都會很累的。」
我反問:「你當真是認為我不離婚?
「賀思遠作為我的丈夫,當我們婚姻出了問題,不解釋不理,作為的父親,不照顧,不盡心。
「還有,他作為你的人,當知道你懷孕后,不負責不承諾。
「就在這樣一個『三不』男人,你還要拿他當個寶?」
藍青青臉變了變,緩緩開口;
「從前,我以為思遠說你的那些話只是為了哄我開心,現在看來,你真的如他所說那樣咄咄人。
「姐姐,我奉勸你一句,婚姻出了問題不要總怪罪他人,也要多從自己上找找問題,畢竟一個掌拍不響。」
我終于忍不住從座位上站起來,用盡了畢生最大的力氣,一記響亮的耳甩到了的臉上。
「那我就讓你看看一個掌是不是能拍得響。」
這時候賀思遠大概也收到了藍青青的告狀。
他筆疾書在離婚協議上簽了字,義正言辭的用指尖指著我:「好你個最毒婦人心。
「你真的狠心到連都不要。
「真是鉆到了錢眼里,算我看錯了人。」
我站起,小心翼翼地把離婚協議裝到包里,一字一句地對他說,「不只是你看錯了,我也為自己的眼瞎買單了。」
「你如今覺得氣憤,真的是可惜我們之間十年的婚姻嗎?并不是,你只是覺得失去了一個免費的保姆,外邊的人又鬧得你飛狗跳,而你再也不能齊人之福。」
Advertisement
他呆呆地愣在原地,多了幾分被我揭穿的手足無措。
7
我從家里搬了出來,租了一套簡單的一居室,馬不停蹄地開始找工作。
在我們這座小城市里,工作機會并不多,招聘件上曾經有人調侃,孫悟空來了都得做幾天電話銷售才能走。
當今社會面對離職場的中年本就苛刻,很多公司更是一問我的年齡和工作經歷就將我拒之門外。
電銷客服文員之類文職工資又太低,我實在等不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