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帶著笑，拿著碗：「那就要乖乖把蔬菜吃了才能談條件哦。」
我也笑：「哥哥最好了。」
「這又在玩什麼花樣？」
迷迷糊糊中，我聽到男人的聲音，嚇地我一下子清醒了。
睜開眼。
他斜靠在臥室門邊，雙手抱，慵懶閑散。
我后知后覺才發現，我用兩邊的被子把自己裹了一個圓柱形。
「我有點困，不小心睡著了。」
趕掀開被子下床。
「你回來，是要陪我一起睡嗎？」
說出去，我才意識到不對勁。
他哼笑一聲。
「想的。」
......
10）
「洗漱完再睡。」
他丟了一句話轉要走。
我跟上去。
「你是專門給我送洗漱用品的嗎？」
他不說話。
但是我看東西都擺好了，一看就是孩子的玩意。
「謝謝哥，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
他開門，走了。
又剩下我一個人。
但是我心很好。
睡了一個好覺。
第二天睡醒，我就去了網吧。
只有一個收銀孩在。
「我哥呢？」
收銀看了我一眼：「什麼哥？」
「額，就是這兒的網管？」
他朝外喊了一聲：「峰子，你妹找你。」
「誰？」
峰子的從后面出來。
我們兩四目相對。
「他不是我哥。」
「我沒有妹妹。」
一陣沉默。
「所以你找誰啊？年了嗎？沒年不能上網。」
腦子一轉我問：「野哥在嗎？」
收銀生和峰子對視一眼，非常默契異口同聲：「我們老板不在。」
結果我聽到了我哥的聲音：「你來干嘛？」
「你們騙我。」
他們兩埋頭干活不說話。
「你去哪兒了？」
他好像氣笑了，想去兜里什麼，又頓了頓。
「這就開始管了？」
他針鋒相對，我也不甘示弱。
「問問，不犯法吧？」
他走到吧臺后，打開屜拿出口香糖丟里一顆。
吊兒郎當的：「不合理不合法，除了老婆，沒人能管老子。」
「......」
「那...」我臉都憋紅了，還是不敢說什麼。
「慫。」他低罵我一句。
「吃飯了嗎？」又挑眉問我。
我誠實地搖了搖頭。
「自己進來打熱。」他從冰箱里拿出一個袋子。
結果包子里有蔥。
我小心推到他面前：「我吃飽了。」
「小胃嗎？兩口就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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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蔥。」我咬著下。
「事兒怎麼這麼多？」
「你不知道我不吃蔥嗎？」
「我特麼......」
他沒說完，我低頭要走。
反正他也嫌我煩。
他拉住我：「去哪兒？」
「不去哪兒。」
「還有脾氣了？又要搞離家出走那一套？」
「我自己去樓下吃。」
「嫌我對你不好，就別賴在這兒。」
我憋住眼淚，走了。
11）
樓下就到了胖哥。
「喲，妹子你去哪兒啊。」
我埋著頭低聲回他：「吃飯。」
「呀，這是咋了。」
他蹲下來，「嘿，咋還哭了呢？被野哥罵了？」
我沒說話。
他拉住我：「走走走，吃什麼，胖哥請，那小子就是不知道憐香惜玉。」
胖哥語重心長勸我：「我就跟你說吧，那人難搞的很，不過也好，你吃過虧就知道迷途知返了。」
「他對生都這樣嗎？對糖姐也是？」
「糖姐嘛，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
「嗐，你還小，不懂。」
「我 18，不小了。」
「男之間的事嘛，跟你說了你也不明白。」
男之間......
難道，他們兩那個了？
不知怎麼，我心里突然堵地厲害，碗里的米突然不香了。
11）
我還是跟胖哥一起回了網吧。
沒太多人，他正在打游戲。
看我回來，他把耳機扯下來。
「又回來干嘛？」
我默默走到他旁邊：「要不我幫你收銀吧？」
「你缺錢？」
「總要干點事，不能白住。」
他哼了一聲，「不缺你那小胳膊小的。」
我抬頭看胖哥，胖哥在他面前也不敢說什麼。
坐他旁邊向我眨眼：「我也來開一把，小妹，整點茶來。」
我開心的去了。
然后發現，我不會。
......
于是我隨便鼓搗了兩杯給他們。
胖哥表很古怪。
而我哥直接噴了。
扯下耳機把我拎進了隔間。
「你拿我當小白鼠呢？」
我局促不安道歉：「上面寫的字太潦草了，我不認識。」
「不會百度？」
「百度說就是把這個那個還有那個加一起，就可以了。」
「我特麼。」
他頓住，好像要找什麼東西。
不會要罰我吧。
我一把抱住他。
「哥，我...我錯了，我不玩茶了，收錢行嗎？我大學專業就報會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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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真拿我這兒當實驗室練手呢？」
「放開。」
我才發現，他膛起伏地厲害，臉有點紅。
我趕放開他，墊著腳他的額頭：「哥，你昨天睡這兒不會冒了吧，臉好紅啊。」
他拍開我的手，忍著：「離老子遠點。」
「哦。」
他又兇我了，那他會兇糖姐嗎？
12）
說就到。
一個艷的人，右手拿著煙，看著我跟他一起出去。
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我哥沒說話。
在吧臺后的高腳椅坐下，我自覺乖乖地的坐在他旁邊。
「喜歡乖乖？」
「不是，我是他的...」我要解釋。
「我的事，不需要跟你匯報吧？」他打斷我。
糖姐紅里吐出一口煙圈，好看的丹眼發出勾人的魅力。
讓我想到了倪妮在一部電影里的樣子。
「趙知也，別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
「只是合作關系，你的手要到我家事上？」
「家事？」
糖姐摁滅煙頭皺眉：「這麼小，你不怕遭報應嗎？」
我自告勇站出來：「我馬上上大學了，只是看起來小而已。」
然后被他吼：「坐下。」
我灰溜溜又坐回去。
「行，還是你玩的花。」
「你特麼以后要是出了什麼事兒，別來求我。」
「我還怕什麼嗎？」
「你別后悔。」糖姐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