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我一個爛人,又沒家人,搞我就放馬過來唄。」
糖姐走了。
我拉了拉他角。
「哥,你還有我。」
他眼神晦地看了我一眼:「拖油瓶嗎?」
「我們都只有彼此了,你不要把我推遠好不好?」
「中午胖哥帶你吃,我出去一趟。」
他起,又走了。
但我很高興,至他還有點關心我的。
13)
我去找胖哥,畢竟他也是合伙人。
胖哥說剛走了一個收銀小妹。
我要是能接夜班的話,就去上。
「不過工資可沒多高。」
我恨不得把胖哥的照片打印出來裝裱在網吧大門口,告訴大家他是好人。
「我不求工資,能干點事兒就好。」
「可別,咱們誼千金但是也要明算賬。」
「不用,能包我飯就行。」
等我哥回來,看到在吧臺站的筆直的我,皺眉問:「不去睡,大晚上跑這兒干嘛?」
「我聽說走了一個前臺,我就來補上了,今天我值夜班。」我滋滋。
他卻很不高興的樣子,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
開始罵人:「你特麼怎麼不跟我說一聲?」
「待不了多久就走,你找,有病?」
「草。我在意?」
我安靜站在原地,不敢說話,等他打完電話才解釋。
「是我求胖哥的,你別怪他。」
「你可真會給我整事兒。」他從旁邊的柜子拿出一瓶可樂。
「我沒有,我待著也是無聊,做點事兒,時間過得快一些。」
「發你工資了?」他挑眉。
「我沒要工資。」
「你傻嗎?」他更氣了。
說罷還要再去打電話,我趕跑出來。
「別打了,是我要求的,反正你們也是合伙開的,節約一筆錢,你也能多賺一點。」
我算盤還是打的很好吧。
他冷笑:「用我的人,不給錢,白給人打工?」
我傻了。
14)
雖然里說著不讓我干,但他還是留下了我。
我每天比蜂還勤快。
網吧生意中規中矩,沒人的時候我就學茶。
從簡單的檸檬到能玩出點花。
他對我,態度也不算那麼惡劣了。
有時候,還有閑心嘗我做的茶。
雖然事后全被他吐出來了。
但胖哥都說有進步的。
我得意忘形,然后不小心把自己燙到了。
Advertisement
強烈地灼燒向我的舌尖襲來。
很快這種疼痛綿延到以及心理。
我出舌頭緩解,眼淚大顆大顆的落下。
他看到后,扔下耳機就跑進吧臺,神張,還在罵罵咧咧。
「草,怎麼這麼不小心。」
我想解釋,可是我連話都說不了。
他趕打開冰箱,索還有一些冰塊。
扶著我,放低聲音:「張開一點。」
我大著舌頭:「嗚嗚,張...不了。」
他又趕用碎冰打碎了,拿著勺子往我里送:「先含著降降溫。」
然后又了一張紙給我眼淚。
舌頭上只是被冰麻了一下,又馬上開始了新的疼痛。
跟以前被燙完全不一樣。
我覺舌頭要炸了。
他看我的表還是很痛苦,暴躁的罵了一句,又拿著手機開始查。
最后索撂下手機,直接拉著我打車去了醫院。
等號的空隙,我坐在座椅上著舌頭。
很想一條哈狗。
他比我還著急,站著來回去看進度,就差直接沖進去逮著醫生追問了。
里還不忘說一些狠話。
我用手機前置攝影頭看了看,原來是起泡了。
沒見過這架勢,我又要哭了。
他蹲在我面前:「很痛?」
我點了點頭。
「別怕,開了藥就好了。」他語氣變得輕,好像是在安我。
我大著舌頭:「好...好不了了。」
「乖。一會就不痛了。」他手輕輕掉我的眼淚。
我搖頭,眼淚還是在掉。
他終于嘆了一口氣。
一手握著我的后頸拉向他懷里。
然后溫的給我拍背:「想哭就哭吧,哭過了就好了。」
這段時間來所有的緒全在這一刻奔潰。
我明明有幸福的家庭,有好的年。
然后我哥走了,我媽走了,我爸也走了。
是上天覺得我過的太好,要來剝奪嗎?
只剩下我一個人,它就能開心了嗎?
15)
昨晚開了藥,吃了也噴了。
可能是哭累了,我在回來的車里睡著了。
后來,我哥輕輕喊醒我,然后蹲在我腳下,背我回了家。
夢里,我又回到了小時候。
3 歲的時候,10 歲的他背著我去接爸媽下班。
5 歲的時候,12 歲的他兒園接我放學。
7 歲的時候,14 歲的他在家做飯給我吃。
Advertisement
8 歲的時候,我只看到他拖著行李箱走的背影。
我在夢里哭著喊著不要走,再看我一眼。
可是那個單薄的年背影,依舊沒有片刻的停留。
哭醒后,我聞到了一陣香氣。
廚房里,趙知也正在熬粥。
高大的影,寬厚的肩膀,結實的,筆直又有線條的長。
我突然想到一個詞:猛男妻。
隨即我便紅了臉。
我都在想什麼啊。
他很認真地攪著,都沒有注意到我在門外看了他好久。
等回過神來后,他轉頭,目從臉上到我下面。
皺著眉開始罵:「不穿鞋跑出來,冒了怎麼辦?還嫌自己事兒不夠多?」
我知道,他就是心。
上再怎麼罵,我有事他比誰都著急。
就跟以前一樣,被爸媽罵了的我會跑去找他。
他會抱著我說,就算全世界都指責我,他的懷抱永遠都會為我敞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