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隨安也是在這個時候,和我互許終。
左右是我的男人。
戰場上的軍功我干脆都給了他,他也是一路憑借著我的軍功做到大將軍的位置。
他許是覺得,以后沒了我也可穩定了?
天真!
世人都以為鳴真人就是讖語當中所指的「鸞」。
沒有人知道。
真正的鸞其實是我啊hellip;hellip;
許隨安現在已經變了剛愎自用的將軍。
戰場上沒了我。
我倒想看看他能到幾時。
我在營帳里收拾了包袱,準備回師門。
親兵卻在這個時候進來了。
「溫酒將軍,大將軍傳喚mdash;mdash;」
4
許隨安傳喚我?
傳喚到了宅院里?
面前的三進院子,讓我蹙眉。
可是帶路的老婆子馬上喊道:「溫小姐到mdash;mdash;」
我大概猜到是怎麼回事了。
不聲不響地跟著老婆子走。
果然,被領到堂屋里。
我曾見過的婦人端莊大方地坐在椅子上,左手端著茶碗,右手用茶蓋子來回地刮。
我不知道在做什麼。
但是抬眼去,確實是有些賞心悅目。
慢條斯理地把茶盞放下,帕子沾了沾角,矯造作。
「溫酒妹妹,許久不見。」
我徑直坐在邊的椅子上,「假借許隨安的名頭傳喚我有什麼事,說吧。」
「放肆!」
那個老婆子大喊,「沒規矩的東西,誰允許你坐在主人家的主位上?」
我皺眉要發火。
婦人張了張口,「王媽媽,別責備,溫酒妹妹早晚是一家人。」
那老婆子這才拿眼睛白我,一副瞧不上的樣子。
我啪地一拍桌子。
桌上的茶盞直接震碎,茶水撒了一地。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別在我這裝腔作勢,我嫌你們惡心!」
那兩人嚇了一跳。
婦人倒還好,只是臉蒼白了些。
老婆子直接拿手拍口,「哎喲我的天吶,真是個野蠻人喲。」
半天,沒人說話。
我自顧自地抓了兩粒葡萄,行軍禮。
「大將軍夫人下次還是不要傳假令,這次便算了,再有下次,便要軍規置了!」
我說完便轉。
后傳來的聲音,「等等。」
我不耐煩了,「你到底有什麼事?」
「妹妹勿惱,今日妹妹來,委實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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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著的下文。
婦人的笑容勉強,「我雖初到邊塞,但也聽說了,我不在的日子里,都是妹妹常伴將軍左右,如今我到了,必然是要給妹妹做主的。」
我不懂的意思。
婦人也干地看著我,見我不懂,有些幽怨地開口,「三日后便是吉日,我便做主,替將軍納了你。」
我還沒說話。
老婆子就開始拍掌,「還不快給夫人磕頭謝恩!」
5
腰間的劍被我出來,徑直到老婦臉上。
這婆子「媽呀」一聲,直接癱在地上。
我手上不停,劍挽出劍花直奔晚娘。
這時,許隨安不知道從哪里竄出來,一把刀直接擋在我的劍劍鋒。
我手上的作不停,直接揮劍刺他。
許隨安阻擋,可是功夫不敵我,漸漸落下風。
「溫酒!」
他大喊,「晚娘又沒有惡意,你在這耍脾氣做什麼,難不你真要把我這拆了不?!」
合著他早就知道他媳婦我做什麼了!
怒上心頭,我的劍法愈發凌厲。
圍觀的人漸漸越來越多,不止他家的仆人,連邊塞不的民眾都出來了。
他們小聲議論。
「那不是咱們大將軍和溫酒將軍嗎,怎麼手了?!」
「你們看,大將軍竟然不敵溫酒將軍!」
「不能吧,大將軍不是憑借軍功上的位嗎,怎可能連個將軍都打不過。」
許隨安的面發黑,氣急敗壞地朝我大喊。
「還不停手,丟什麼人!」
我的作不停,劍尖挑飛他的大刀。
嘩啦一聲mdash;mdash;
我挑散了他的金玉甲。
揚了漫天。
民眾下意識要撿,作到一半又停了手。
我用上力大喊:「金玉甲乃是我生擒蠻夷皇子,奪回塞北十二城圣上所賜,我的軍功,我如今散了給大家,放心大膽地撿!」
民眾炸了。
「十二城不是大將軍奪回來的嗎!」
我大聲回應,「冒領軍功的小人而已!」
許隨安慌了,「溫酒你胡說八道什麼!」
眾所周知,生擒皇子奪回城池,是許隨安的封神之戰。
如今我揭破真相,許隨安立刻撕破了臉。
「不過就是納妾而已,你若不滿,我可許你平妻,休要在這造謠生事!」
我的劍啪地釘在他家大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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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得近的民眾驚呼。
「天啊,這把劍本沒開刃!」
「沒開刃就能打得大將軍毫無還手之力?看來軍功真是溫酒將軍的了?」
「那大將軍呢,真是冒領功勞的卑鄙小人?」
「我是在塞北來的,當日沖鋒陷陣的,確實是位將軍!」
有人問:「那大將軍呢?」
塞北來的那位苦思冥想,最后搖頭,「我不知道啊,沒看見他。」
「該不會是躲在人后撿軍功吧?」
一時間,眾人哄堂大笑。
邊塞民風淳樸,連議論也不知道背著人。
許隨安漲紅了臉,「你們跟著胡說八道什麼,妄議朝中大臣,你們該當何罪!」
邊塞還真沒有人怕這個。
有人朝他吐口水。
下一刻,祝晚娘從堂屋跌跌撞撞地跑出來,眼眶通紅。
「是我的錯,溫酒將軍,都是我的錯!」
「是我會錯了將軍的意思,納你為妾,折辱你的人是我,你不要再詆毀將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