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快把我的封住吧。
一旁赫連玨的眼刀快要剮了我,我忙一個跪沖上去,“當然可能暈倒了,換我我得投井哇。
咱就是說,作為育生,屬實是有些不會說話了。我只求妹妹能原諒我,未來的妹夫別風干我。
我幫妹妹干凈臉,寵若驚地被我喂飯,抖得和篩子一樣問道:“姐姐,可是錦蘇哪里得罪你了?莫不是這飯菜里——”
赫連玨聞言一腳踢翻我手里的碗,拎小一樣拎起我,滿眼的殺氣。
這下換我抖得和篩子一樣了。
我將潑在袖子上的一青菜拈起,巍巍塞進里吞咽,以證無毒,“雖然聽上去有些離譜,但我真沒下毒。大哥大姐信我,我老實人。”
赫連玨冷哼一聲扔下我,“既是親姐妹,大小姐大可不必如此咄咄人。”
他湊近我,眉眼皆是戾氣,“聽奴才一句勸。這個人,你惹不起、不得。”
啊這古早的霸總味兒,快沖昏我的大腦了。
真想求求李浩然,沒文化就別寫小說了。辣眼睛的外傷事小,給人讀吐了出傷事大。
“管家見外了,奴什麼才,你們拿我當奴才都行。”
我給霸道總裁和他的小妻當牛做馬還不行嗎?
我識趣地告退、關門、囑咐下人們不要打擾。
剛回屋暗自神傷了兩分鐘,我的公主閨就請我進宮玩耍了。
說朋友的朋友托人給我介紹對象,半掌厚的畫冊刷的就攤開在了我眼前。
姐妹,生死大事尚未解決,誰還有心思談——
“這位薛公子看畫像倒是俊的啊!”我撲過去,從高、重、年齡,問到了材、質、比例。
穿進瑪麗蘇小說就這點好,俊男量產,是個人都傾國傾城。
因此我忙問這個國家最帥的是誰,公主我腦袋,說我一向眼尖,可不正是我挑中的這位薛太傅府上的薛三公子。
我說這得挑時間見一面,實與照片不符可不行。
于是我原本還在思考怎麼活下去,一趟宮進完,喜氣洋洋回府,只想著我和大帥比面基的事了。
還是晚飯后在涼亭見赫連玨,才將我瞬間拉回現實。
“聽說大小姐今日進了宮?”他涼颼颼地問,佇立在夜里,活像一電線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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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的事你管行不行!
但我不敢罵,只能腆著笑臉說:“是呢,我與五公主許久未見,就見面說了說話。”
他問我聊了什麼。
我回道:“就聊了聊現今這些王爺公主的事兒。對了,管家可曉得江北有個‘赫連玨’的異姓王?他們說這位赫連王爺很是神俊朗、萬里挑一,我真想認識認識呢。”
我以為我準地拍到了馬屁,沒想到是準地薅到了老虎須。
只見赫連玨目一凜,眨眼睛的功夫一把袖中刀就抵在了我頸間。
“大小姐可是知道了什麼?”
咱就是說,兩分鐘還沒到,我把剛說的話撤回還不行嗎?
雖然快死了,我還是要再吐槽一下李浩然。
你自己看看這段劇合理嗎?
蟄伏王府當管家,你看看這個批有個寄人籬下、忍辱負重的樣子嗎?
就差把“老子是男主,殺盡天下人”的架勢寫在臉上了!
“媽賣批李浩然。”
我忍不住罵出聲,卻不料赫連玨手下一頓,疑地問道:“你如何曉得李浩然?”
我一整個愣住,“難道你也曉得李浩然?”
在赫連玨的問下,我說李浩然是我過命的好兄弟。
可不得過命麼,我出去就得把他剮了!剮大片子喂狗!
赫連玨問了一些李浩然的特征和習慣,見我對答如流,然后表就變得十分復雜。
是那種正要碾死一只蒼蠅,卻突然發現這只蒼蠅是自己一個遠方親戚的復雜神。
“他是我麾下的第一軍師。”
我他媽……
行,李浩然。你真行。
給我安排一個惡毒二萬人嫌的角,給你自己就安排了個扶君王、賽諸葛的大軍師形象。
這波不過命真的說不過去了。
我被赫連玨誤認作了臥底。
嗯,氣氛烘托到這兒了,那我當然是欣然接了。
這樣我就可以說,這些年是為了保護主,為了讓不被那些不懷好意的王孫公子看中,所以才忍痛打、將關在相府后院的。
畢竟嘛,赫連玨十幾年前來都城,皇帝忌憚他們王府,派暗衛刺殺他,他恰好翻后墻逃進姚錦蘇房間,在我們傻白甜圣母主的大發善心下,才逃過了一劫。
就救英雄,就一見鐘,就互相守如玉許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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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作為王府的臥底,必須得好好保護王爺的救命恩人。
別說赫連玨,我連我自己都說服了。
我好偉大,為了全男主,不惜做了這麼多年惡人!
日除了吃香喝辣、欺男霸、狗仗人勢,竟什麼事都不能做了。
我好盡忠職守,我真棒!
于是到濃,我拉過赫連玨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淚。
“雖然弟弟妹妹好幾個,但我真心疼的就一個。雖然王爺你脾氣太狗了些,但人肯定還是個好人。
可我沒想到,赫連玨會反手將我帶進他懷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