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畜生。」
這樣都不真刀實槍，他怎麼忍得住的？
哦不對，我在可惜什麼，夠了，宋清歡，你可是沈言的外室啊，你怎麼能這麼水楊花？
翠繼續哭：「要是被沈郎君發現，可怎麼辦啊，他會休了——咦，不對，他——」
翠張大。
「嗚嗚，姑娘，你就再也做不他的外室了！」
我渾一震，恍然大悟。
外室？
如今的律法，達貴人，一妻數妾，還有賣的通房丫鬟，外室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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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跟沈言，其實本沒關系吧。
我一個單子，想睡哪個男人就睡哪個男人，關他屁事啊。
15
想通之后，我就再也沒了顧慮。
先把裴景川吃干抹凈。
裴景川很生氣。
「宋清歡，他就這樣好，你為了他，竟肯做到這個份上？」
我服都了一半，聽到這句話，生氣地又把小穿回去。
「那我回家了。」
裴景川惡狠狠地倒我，懲罰似的，在凸起輕咬一口。
「宋清歡！你太可惡了！」
我仰著頭，抱裴景川的脖子。
「裴大人，民有罪。」
頸畔的呼吸陡然加重。
「有罪，便要認罰。」
你還別說，裴景川真帶勁。
沈言質一般，顧向明太過溫，裴景川這樣的，威極重，時時想折辱我，倒別有一番風味。
再后來遇上了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凌云，俊眉秀眼，一正氣。
各有各的好，一個都舍不得放手。
于是我干脆租了四套宅子，當他們的外室，賺錢兩不誤。
跟他們三個比起來，沈言各方面能力都弱了點，按理說早該淘汰的。
但我這人太舊，就一直沒舍得跟他說清楚。
萬萬沒想到啊，最后竟是因為他，害得我在京城都待不下去。
16
裴景川把顧向明帶走之后，圍觀的人群就散了。
馬車順利出城，我按照計劃，在京郊六十里外的藍田縣找了間寺廟借住。
那四間宅子都是我租的，租期還有大半年，我舍不得這點錢，就讓仆人青松留下，把房子轉租出去，再來藍田縣跟我會合。
一連等了兩天，沒等來青松，卻等到他派人快馬加鞭送來的一封信。
【姑娘，不好了！
【沈公子他發瘋啦！】
厚厚一沓信紙，開頭兩句話就看得我眉頭一皺。
青松告訴我，我們走后第三天，沈言就回來了。
他問青松：「宋清歡知錯了嗎？」
青松：「啊？」
沈言嘆氣。
「這倔脾氣，什麼時候才能改一改。
「你們當下人的，也該勸勸。
「林宛如是正經的名門閨秀，們兩個以前又是故，難道還能欺負嗎？」
青松翻白眼。
「我們家姑娘說了，不給人做妾。」
「不做妾，難道想當平妻？自己也是豪族出來的，哪個豪門閨秀能容許平妻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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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眉頭皺，在院門口來回踱步。
「我好心帶林宛如來看，本意是讓兩人敘敘舊，日后進了府，日子也能好過點。
「卻不分輕重地耍脾氣，宛如那頭，我哄了整整兩日！
「讓你家姑娘出來，我帶去林府親自道歉，對了，不是會做桃花嗎？宛如吃這個，你讓馬上做一份。
「算了，我自己去催。」
青松手攔住門。
「我瞅你像桃花！
「別說做平妻了，就算八抬大轎，娶我家姑娘做正房夫人，也不樂意，才瞧不上你們沈家呢，哼！」
17
沈言氣極反笑。
「瞧不上我？
「呵呵，早就是我的人了，不嫁我，還能嫁誰？
「你這狂徒，在這搬弄口舌，明日我就人發賣了你，滾開！」
沈言一把推開青松，拔往里走。
青松趾高氣揚地跟在他后。
「呸！我跟我妹妹翠，我們兩人的賣契，我家姑娘早還我們啦！
「我如今是良民，你有資格發賣我？
「實話告訴你，我們姑娘早走啦，房子我今兒也租掉Ṱúₓ了，你自己娶你的林小姐去吧，我家姑娘才不稀罕呢！」
青松竄進房里，取出一大個包裹往背上一甩。
「再見了您嘞——」
沈言看著空的院子，只覺一寒氣從腳底板冒出，直沖天靈蓋。
他踉蹌幾步，扯住青松的胳膊，失聲道：「你撒謊，宋清歡怎麼可能離開我，一定是你把藏起來了！
「你這惡仆，你把弄到哪去了，你跟我去見！」
兩人扭打一團，青松力氣大，把沈言狠狠揍了一頓。沈言卻死不松手，一直抱著他的，被他拖到門口。
沈言的車夫見狀，立刻提著子跳下馬車，二對一，青松被一頓好打。
【姑娘，我傷了，在客棧得養十天半個月的。
【沈言帶人追上來了，你快跟翠先走，咱們下一站安昌縣再會合。】
18
我一目十行看完信，翠跌跌撞撞地從門口沖進來，扶著門框大氣。
「姑娘，不好了，他——」
我大驚。
「沈言來了，這麼快？
「來了也不用怕啦，我對他幾句，就能把他氣走，慌什麼。」
我慢吞吞從榻上下來，轉一下手腕。
「我這就出去辱他。」
翠跺腳。
「來的不是沈言，是裴卿，裴大人啊！」
「哐啷」一聲，禪房的門被一腳踹開。
裴景川垂手而立，黑面神一樣，逆站在門口。
「宋清歡！
「你真是好本事，相三年，我竟不知，你還是沈言的外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