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囑咐道：「這事絕不可讓第三個人知道。」
尋春點點頭：「我自然知曉，是小姐跟您關系好，我才告訴您的。」
謝了尋春的好意，我離開嫡姐的院子，心里不長嘆一口。
我給自己謀來的這門婚事，只怕不像計劃的那麼順利。
大婚當天，我被一頂小轎從太子府的側門抬府。
走進房，我二話不說便去所有，徑直鉆冷水之中。
深秋空氣漸涼，我站在冷水中，軀打寒戰也不離開。
一直到覺的溫度漸漸升高，我招來丫鬟幫我去主院報信。
等嫡姐火急火燎地跑來我的院子時，手上的紅蓋頭還沒有放下。
「茗兒，你沒事吧？怎會突然染了風寒？」
對我的關心，讓顧不上扮演淡然人設。
我躺在床上，半坐起子，重重地咳了幾聲：「無礙。不能影響你和殿下的房，姐姐快回去吧，讓郎中抓服藥就可以。」
嫡姐皺起眉：「這怎麼可以？你不好，我得陪著你。」
的語氣中滿是擔憂，還有一不易察覺到的松快。
郎中給我開了湯藥后，嫡姐親手喂我喝下，我頭腦逐漸變得昏沉。
但我仍然不忘抓住嫡姐的角，輕聲呼喚：「姐姐，不要拋下茗兒。」
嫡姐聲音極其溫地哄著我：「茗兒不怕，姐姐不走的。」
若不是眼前的嫡姐穿著冠霞帔，我差點以為回到了小時候那個暗的柴房。
后來的事我記不清了，但那一覺睡得格外舒服。
第二日我醒來時，風寒好了大半，而嫡姐趴在我的床邊睡著了。
一大早我和另外兩位姨娘要給嫡姐敬妾室茶。
此時嫡姐眼下烏青，儼然是沒有休息好的樣子。
坐在一旁的太子也黑著臉，臉上還著怒氣。
想來大婚晚上被妻子放了鴿子的新郎，他大概也算大夏國頭一個。
另外兩位姨娘敬過茶后，我也恭敬地給嫡姐敬了茶。
嫡姐不敢讓我久跪，連忙把我扶起來，象征賞了個手鐲。
太子見狀臉更黑了，冷冷地說了句：「你們姐妹倆倒是好。」
說罷，一甩袖便大步離開。
嫡姐見太子離開，索也不裝正經，擺擺手：「沒什麼事都下去吧。」
我走前，還不忘囑咐我好好養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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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關上房門時，我聽到系統說：【從今天起，你要樹立人淡如的形象，那些金銀首飾就別留了，都理掉吧。】
聽到這話，我不自覺停下腳步。
嫡姐痛苦的聲音響起：【金子都不能喜歡，你想上天不？】
系統說：【只要你淡薄錢財，以后自有名利雙收。】
嫡姐問：【你以前是做坑蒙拐騙的？眼前都抓不住，我盼以后的干嗎？】
系統語氣強：【任務獎勵你不想要了嗎？】
嫡姐心聲頓時沒了，后來聽尋春說，嫡姐一整日都把自己鎖在房里。
最后晚上哭著讓把自己的首飾拿去典當，銀錢捐給善堂。
尋春抱著空的首飾盒奇怪：「夫人連最喜歡的翡翠簪子都沒要，最近怎麼了？是被鬼附了嗎？」
我輕嘆一口氣，可不就是被鬼上了嗎？
這勞什子系統當真可惡，我必須想個辦法除掉它。
一轉頭，我讓丫鬟趕帶著全部的積蓄，去當鋪贖回一只金翡翠簪。
嫡姐告訴過我，這是母親去世前留給的。
太子似乎對我還有嫡姐很不滿，他一連數日宿在另外兩位姨娘房中。
嫡姐對此還覺得舒心。
一直到半個月后，我掉了只香囊，太子這才來到我的房中。
「這是你繡的？」太子將那只小巧致的香囊遞給我。
我點點頭，輕聲向他道了謝。
我和太子之前沒有相過，此時兩人相對有些尷尬。
在太子提出就寢前，我聲開口：「殿下，可會下象棋？」
聽到這話，太子眼前一亮：「柳姨娘竟然會下象棋？」
我聲說：「妾略學過一些。」
這當然不是巧合，我特地買通太子的小廝詢問過他的喜好。
太子聽聞我確實會下棋，真的命人搬來棋盤擺在我們之間。
我悉過棋盤規則，也看過幾本棋譜。
由于沒有實戰的經驗，我輸了一開始的兩局對決。
到第三局時，太子不再能從我手上討到便宜，我倆已經戰平手。
太子甚是驚訝，看我的目也開始變得不一樣。
他意猶未盡道：「再來！柳姨娘竟能到達如此地步？」
從第四局開始，太子輸了。
第五局，太子又輸了。
我小心翼翼抬起眼，怕自己殺得太狠惹怒眼前位高權重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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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坐在對面的太子卻并不惱怒，眼中迸發出興的。
他口中念著：「再來再來！柳姨娘別跟孤客氣！」
我一噎，暗想這大概就是嫡姐常說的「上頭了」。
太子既然愿意下棋，我自然不會拒絕他的提議。
我們倆就這麼從夜半三更一直下到東方既白。
到快要上朝時，太子了個懶腰：「沒想到柳姨娘外表看著弱，棋風倒是凌厲非常。」
我連忙開口：「殿下有意讓著妾罷了。」
太子擺擺手：「孤輸得起。今晚你且等著，孤定會贏你！」
我溫一笑：「是，殿下乃真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