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地希你長命百歲,好好活著,最起碼在投胎之前,你不要死掉。」
我:「……」
009:「……」
009:「果然,鬼怕惡人蛇怕棒,禍害才能千年吶。」
「胡說些什麼!」覺被當面罵了的我面目扭曲:「我這分明是好人活長久。」
不過,既然我已經得到了長命百歲的祝福,我必死的命運也被改變。
我的臉上立刻出了猙獰的笑意。
「來人!」
我怒氣沖沖地吩咐道:「把那對不知檢點的夫夫,給我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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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 聽得一怔:「你要干嘛,你不是已經懲治過謝明德了嗎?」
「那算什麼懲治?那不過是以牙還牙罷了。」
我一聲冷笑:「我的原則向來是欺我者必將百倍奉還。」
009 不知道,一直到現在,我的心里還在后怕。
如果不是我有了 009 提醒,在劇的不可抗力之下,我會如何?
我會為蘇皖與謝明德中的一環,我會作為一個對照組去襯托謝明德對蘇皖的。
謝明德折磨我折磨得越狠,就證明他對蘇皖的越深。
所以我會被謝明德辱,被謝家厭棄,被乞丐迷難產而死,就連尸要被扔到葬崗里被野狗啃食。
憑什麼!
我又做錯了什麼!
多個日夜,我因為這樣的未來怒火中燒,翻來覆去。
我失眠。
我睡不著。
我一閉眼就是自己的慘。
而這些都是因為該死的謝明德!
他這麼蘇皖為什麼不在蘇皖死了以后就立刻去殉!
他娶我做什麼!
還有該死的謝氏!
我好好一個公主的被折磨得形銷骨立,你們瞎了嗎!
為什麼不管管他!
賤人!
一群賤東西!
賤得有鹽有味!
我不給你們謝家下一層皮來我就不華!
「公主,一切都備好了。」
竹影恭順地向我回稟。
「走吧 009。」
我施施然起,齒一笑:「我來帶你看看,謝家真正的大結局。」
……
我到的時候,謝明德與那個乞丐已經被五花大綁綁在地上了。
那乞丐看見我,便立刻像水的魚一樣蹦跶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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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人,貴人!」
那乞丐凄厲地呼著:「我是冤枉的啊貴人!都是他,是這個人把我從破廟中喊出來,他說只要我聽他的,他就給我找個人,事之后還給我 100 兩銀子。我只是按吩咐做事,我什麼都不知道啊貴人,我是冤枉的!」
至于謝明德,則是面如死灰地躺在地上,不發一言。
察覺到我的視線,他只是把眼睛一閉,冷冷地說:「事已至此,我沒什麼好說的。只是希你能在死后把我跟蘇皖埋在一起,也算全了你我之間的夫妻意。」
「啪、啪、啪!」
我鼓起了掌,順便用手帕拭了拭眼角。
「不愧是謝家的麒麟子,好風骨,好深。」
「希等會兒你九族消消樂的時候,你也這麼寧死不屈。」
「來人!」
我冷下聲音,「點齊人手,去謝家把所有的人都給我抓過來!」
「元華!」聽我這麼一說,謝明德破防了。
他怒視著我:「此事是我一人所為,與謝家無關。你要殺要剮都隨你,只是我父母年歲已大,他們什麼都不知道!」
他們什麼都不知道?
呵!
我強著心中的怒火,從齒間吐出一個字:「打!」
「給我往死打,打死為止!」
打……死為止?
謝明德驚恐地睜大眼睛。
他知道他做的事大逆不道,也知道此事若是事發他必然會面對華公主的滔天怒火。
可是,可是怎麼會是打死為止呢?
蘇皖去攔馬車,沒有事。
母親把公主攔在門外,也沒有事。
即使大婚當日他讓公主對著蘇皖的牌位執妾禮,公主也只是把他打了一頓吊在樹上而已。
更何況,這次的事,他并沒有得手。
他甚至還被那個乞丐上了!
明明他才是苦主,公主怎麼能打死他呢?
謝明德滿心慌,直到被人按在長椅上,才恍惚有了一些真切的實。
第一杖落下,「啪」的一聲,聲音沉悶,重重地打在了他還在流的花之上。
痛得謝明德雙目圓睜,俊的面容扭曲變形,他忍不住地哀嚎起來。
「不,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是謝氏的長子,是你的夫君!你是我的妻子,不管我對你做什麼,你都無權責打我!你這是倒反天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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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哭又,罵得很是難聽。
于是很快,便有人用爛抹布把他的堵上了。
整座院子里,只剩下木杖捶打在上,發出的沉悶的聲音。
等到謝氏族人被捆過來的時候,謝明德伏在刑凳上,已經變了一攤爛泥,屁上模糊,淅淅瀝瀝的滴滴答答地流下來,流一條鮮紅的小溪,染了謝夫人的繡鞋。
「啊呀」一聲就要往過撲,只可惜被府兵摁著,彈不得。
只能凄厲地喊著謝明德的名字,恍若杜鵑啼,聞之落淚。
但也沒能喊太久。
因為竹影開口了。
「謝明德將乞丐引府,意圖讓他玷污公主,此事你們可知?」
「什麼?」
原本因為兒子慘狀憤怒的謝家主雙一,他巍巍地問道:「此事當真?」
一個府兵為他呈上了謝明德的伏罪書,又指了指旁邊瑟瑟發抖的乞丐。
「人證、證皆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