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裝作要出手,卻在抬腳的瞬間故意摔了一跤,然后跌坐在地,無辜地解釋:
「哎呀,被子絆倒了~」
同一瞬間,宮手起刀落,一刀削斷公主的右耳!
鮮隨著公主的慘聲濺出來。
真是mdash;mdash;聽啊!
4
這時,殿外傳出侍衛沖進來救駕的靜,那宮戒備地與我對視一眼。
我若出手,一定跑不了,但這次,我輕輕朝上面一挑眉。
那宮會意,縱躥上屋頂。
侍衛追進殿,我在袖下的手撿起地上的碎瓦片。
力一催,瓦片準擊中那群侍衛腳踝。
他們五六個人絆倒在地,其后跟上來的人也跟著摔在門口。
還把公主在地上。
等外面巡邏的林軍回過神來,那刺客早就逃出生天。
公主活生生痛暈過去,那團黑氣從鮮淋漓的右耳逃了出來,它想躲回長的左耳,卻被我一把攥在手心。
我冷冷凝視著它:
「就你他爹的mdash;mdash;系統是吧?」
5
公主遇刺,滿宮戒嚴。
混中,我趕到西宮偏殿的墻角,一把將那個踉蹌出逃的宮抓了進來。
林軍追上來前,偏殿大門從里面被關。
宮捂著右手手臂的傷口,臉因為失變得蒼白,卻無比冷靜地問我:「為什麼救我?剛剛只要你出手,我本傷不到公主。」
我扯下上的布條嫻地給包扎傷口:「所以你特意挑我進殿換服的時機下手。
陸小姐。」
宮猛地睜大了雙眼:「你知道我是誰?」
「我當然知道,你是陸文欣的妹妹mdash;mdash;陸文玉。」
上一世,宮行刺被我及時拿下。
后來我才知道是被滅門的陸家二小姐陸文玉。
陸家書香門第,桃李滿天下,陸老太師育有兩,長陸文欣是名京城的才。
三年前,陸文欣在上香路上被采花賊污了子,公主派兵滿城找那賊,找到之后,卻要陸文欣下嫁采花賊為妻。
公主賜婚的原話是:「一個是闖江湖放不羈的俠客,一個是名京城的千金才,這不就是高嶺之花被病反派拉下泥潭嗎?太好嗑了,太好嗑了!給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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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陸文欣的悲慘遭遇了「俠客」眠花宿柳的佳話,公主不僅不苛責,反倒急著全這段佳緣。
陸文欣婚后不過一個月就被那賊折磨而死。
陸家扯著白布去公主府討說法,此事鬧得議沸騰,最后皇帝見不下輿論,干脆給陸家滿門扣了個欺君大罪,隨后滅族抄家,把事強了下去。
陸文玉是陸家唯一的幸存者,因弱常年寄養在河州老家,逃過一劫。
誰也沒想到,陸文玉會姓埋名,假扮宮在宮里蟄伏三年,只為接近公主為姐姐報仇。
上一世我不知,出手導致行刺失敗。
后來我有心救,陸文玉卻已經被公主折磨而死。
雖是無心之失,但此事始終折磨著我的良心。
所以重生回來,我當然要幫陸文玉。
我替包好傷口,指了條出宮暗道:「你出宮后,一直往城西走,我派了人接應你。」
陸文玉大驚:「你早知道我會在今日行刺?宋昭昭,你為何幫我?」
「為姐姐報仇,為至親報仇,天經地義。」
我拍了拍的手背:「何況我也覺得,公主該死。」
陸文玉一愣,忽然苦笑一聲:「看來公主禍害的不止我阿姐一人。」
「阿姐是為了給我祈福才去的那座山,一切都是因為我。」眼中有淚,「那個賊害死了阿姐,卻在公主的庇護下做了富貴閑人,我殺了那個賊,但我知道,最該死的是公主。
「可恨我弱,即使練刀三年,今日這一刀還是偏了一寸,竟然只割下一只耳朵!
「陸小姐,你割的那只耳朵,可幫了我大忙。」
我話音剛落,袖下那團黑氣就囂起來,他化出一道人聲尖銳大喊:
「來人啊!有人在這里謀刺殺公主!快來人啊!」
6
陸文玉臉一變,尋不出聲音的來源。
我在這道聲音引來林軍前,將先送進宮墻里的狗中,然后把那團黑氣攥在手中。
黑氣化出了四肢,如小鬼一般沖我囂:「你以為剝離我跟宿主就能殺了我嗎?普通的凡刃可殺不了我!你本不可能知道我的死!」
「是嗎?」
我從靴子中掏出一把紅匕首,匕首出鞘的瞬間發出一聲錚鳴,這一聲帶著沙場上的殺伐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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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自小陪伴在我邊的武mdash;mdash;紅刃。
紅刃的刀原本只是微紅,從我祖父一路傳到我手上,數萬敵人的淬過,刀刃早已赤紅如。
「我用這把刀,取了北莽八個部落頭領的首級,行軍十年,廟里的大師都說我殺孽重,這把匕首更是大兇的武,曾經有位道人想取走我這把刀,說要拿去鎮鬼辟邪。
「從前行軍經過葬崗,誤鬼打墻,我拔出這把刀,那群惡鬼尚且要退散。」
我掐住系統的脖頸:「不管你是什麼邪,這把刀,照殺不誤!」
刀尖近系統,這把陪我征戰數年,造了無數殺孽的利刃如同數千條人命惡魂一般上去,系統果然驚恐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