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燃起斗志,主人我都不怕,會怕一只狗?
行禮問安后,海蘭果然亮起了狗爪子。
「皇后娘娘,您邊這位宮看著眼啊。您有所不知,當初臣妾親眼看到在花園勾引皇上,實在不是一個安分的人。」
純貴妃在旁邊點點頭:「是啊,所以臣妾才把趕到了花房。」
我瞥了一眼純貴妃,果然是個蠢貨,聽風就是雨,活該后期被海蘭廢了兩個兒子。
好在皇后本不在意皇上是否會多一個妃嬪,還親自給皇上舉薦了儀貴人呢。
「嬿婉,你可有話要說?」
我沒有解釋什麼勾引不勾引,而是信誓旦旦道:「奴婢要告發愉貴人私通嫻妃,穢后宮,罪不容誅!」
所有人都被這個消息鎮住了,高貴妃罵我的話堵在了嗓子眼,手抖地指著我:「你,你說愉貴人和誰私通?」
沒人追究我勾引皇上的事了,這個時候所有人齊心協力地想像上次一樣,搞死頭號敵人嫻妃。
至于宮勾引皇上?真假沒人在意了,反正滿宮妃嬪,多一個不多,一個不。
海蘭看著自己的姐姐后退一步遠離自己,心都快碎了,厲聲道:「住口,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污蔑后宮主位!來人,即刻把拉去慎刑司,嚴刑拷打!」
高貴妃坐不住了:「放肆,這里是長春宮,你不過一個小小的貴人,竟敢越俎代庖!」
皇后嚴肅地問道:「嬿婉,你可有證據?」眼里是遮不住的興。
「回稟娘娘,奴婢親眼看到愉貴人癡癡地看著嫻妃,還不止一次地說過,討厭皇上,要不是為了嫻妃,才不會勾引皇上生下五阿哥,五阿哥是為嫻妃生下的孩子!
「說和皇上在一起的每一刻,都讓無比惡心!
「只有嫻妃才是唯一的真,是這個冰冷的后宮里唯一的溫暖。」
愉貴人臉大變:「你胡說,我沒有……姐姐,你相信我,我沒有。」
嘿嘿嘿,我知道你沒有啊,除了的真是嫻妃,別的都是我現場造謠的啊。哈哈哈,造謠一張,辟謠無人信,海蘭這條狗,也該嘗嘗被人污蔑的滋味了。
反擊有什麼意思,主出擊才是我的風格。
「奴婢敢發誓,奴婢說的每一句都是真的,如有半句假話,就讓奴婢的家人不得好死,天打五雷轟,全族無后而終!」反正們也不是什麼好人,一個重男輕的吸鬼,一個扶不上墻的爛泥,為了外人坑害自己姐姐的傻,死了也不可惜。
Advertisement
我又一次控住了全場。
「愉貴人,你敢發誓嗎?你敢用你最的姐姐發誓嗎!」
4
海蘭不接話,顧左右而言他:「你這賤婢,信口胡言!皇后娘娘,臣妾好歹是皇上的妃嬪,還生下了五阿哥,您不能縱容一個奴婢如此辱臣妾!」
嫻妃如夢初醒辯解道:「臣妾和海蘭是清白的,臣妾一心只有皇上。那年臣妾和皇上初遇,墻頭馬上遙相顧……」
高貴妃翻著白眼打斷了:「住口,別扯什麼馬上驢上了,滿宮誰不知道,愉貴人就和你關系好,誰知道你們背著皇上干什麼了。」
嘉妃捂著笑了:「哎喲,這麼一說臣妾想起來了,這愉貴人在潛邸時就不爭寵,一直躲著皇上,進宮后更是天天往嫻妃那跑,原來是這麼回事。」
沒有證據無所謂,反正大家都想要如懿死。
幾人反復拉扯,如懿里只會念叨百口莫辯,本說不過一群人。
關鍵時刻,皇帝來了。李玉在后擔憂地看著如懿,不用想,肯定是這個狗東西通風報信,生詮釋了皇帝不急太監急。
「這是干嘛呢,吵吵鬧鬧的。」
一群人你看我我看你,就是沒人說話,還是高貴妃比腦子快:「皇上,愉貴人膽大包天,竟敢私通嫻妃!太不把您放在眼里了。」
撲通一聲,所有人都跪下了,心里埋怨貴妃,好歹說得婉轉一點。
皇帝罕見的沒有發火,而是如在夢中,恍惚地問道:「你說愉貴人和誰私通?」
到了這個地步,大家膽子也都大了起來,反正犯錯的不是們,皇帝不可能把所有人都殺了。
皇后克制著上揚的角,不帶一地說了一下事的經過:「事就是這樣,皇上您看怎麼理?」
皇帝臉鐵青,眼神如刀子一般在如懿和海蘭之間掃視著,然后一腳把海蘭踹飛。
「賤人!竟敢,竟敢……」
海蘭被踹飛出去,然后掙扎著爬起來:「皇上,臣妾冤枉啊,肯定是有人見不得姐姐從冷宮出來,故意陷害臣妾,攀咬嫻妃!姐姐對您一片癡心,您千萬不能再一次傷了姐姐的心!
「臣妾愿意用五阿哥發誓,如果……」
Advertisement
我大聲打斷了:「愉貴人,五阿哥不僅是你的兒子,更是皇上的兒子,是脈尊貴的皇子,豈容你這般用他發誓?如果你真的問心無愧,就用嫻妃發誓好了。如果你對真有齷齪的心思,就讓不得好死。」
皇后點點頭:「沒錯,不管是真是假,都不能用皇子發誓。」
海蘭眼神慌:「臣妾發誓,臣妾……」
嘉妃看熱鬧不嫌事大,眼神滴溜溜地轉著:「愉貴人剛剛用五阿哥發誓是張口就來,如今換嫻妃倒是不敢說了,難道在你心里,五阿哥還不如嫻妃重要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