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外面傳來一陣喧嘩。
只聽得有子笑聲由遠及近:「我來晚了,竟還不曾拜見皇后娘娘。」
接著,太監的通報聲方才響起:「德妃娘娘求見!」
德妃,吏部尚書、文淵閣大學士之。
原本是定的皇后,等到皇上及冠,便會被正式冊立。
然而,中途穿過來個我,生生搶了的位置。
也怪不得爹要摔杯子。
德妃氣質與貴妃完全不同,只見一彩繡輝煌,恍若神妃仙子。
一雙丹三角眼,兩彎柳葉吊梢眉,量苗條,格風,面含春威不,丹未啟笑先聞:
「前兒聽聞皇上封了個才人當皇后,我還道是什麼狐子呢,卻不想,竟是這麼個仙兒似的人。」
「偏巧我這子不爭氣,病得不是時候,沒能早些來拜見皇后娘娘。」
我:「早晚都是要來的,現在來也不遲。」
說什麼病的不是時候,不就是瞧不上我,所以推辭不見,給我難看嗎。
德妃轉頭看皇上,皇上低頭吃西瓜。
一時間,殿陷了尷尬的沉默。
「德妃妹妹不好好養子,來找本宮可是遇上了什麼問題?」
德妃笑容更加燦爛,這次沒有拐彎抹角,直接說了來意:
「聽說皇后娘娘讓貴妃負責慶典、宮宴等諸多事宜,姐姐我不才,在家中也學過些管家的小把戲,若是皇后娘娘用得上,姐姐也愿為皇后娘娘效勞。」
很好,正缺個管財務的。
只不過,這跟我搶著當姐姐的病要改。
當然,如果能力足夠出眾,我改也不是不行。
13
前腳剛送走德妃,淑妃后腳就到。
淑妃是非常溫婉的子,一顰一笑讓人如沐春風:
「皇后娘娘還缺不缺個打下手的?妾沒什麼本事,就是跟著爹爹讀過幾本書,聽說皇后娘娘在編撰書稿,皇后娘娘要是不嫌棄……」
「不嫌棄,不嫌棄!」
淑妃,京城第一才,出書香世家。
不過,是怎麼知道我在編書的?
這事兒我明明連皇上都還沒告訴。
我忍不住問出了我的疑。
淺笑抬頭,一雙眼睛如江南春水:
「猜的。」
我:「京城第一才,果然神機妙算。」
:「為了更有把握,提前準備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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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滿意點頭。
功收獲一個書。
現在,四妃之中,只有賢妃還沒來面試了。
正想著,賢妃就帶著幾位將門虎,龍行虎步而來:
「我雖然不擅歌舞,也不會算賬,但是我自習武,可以保護皇后娘娘。」
后,其他幾個出武將家族的嬪妃齊聲道:「我們也可以。」
安靜許久的皇上突然開口:「我覺得不太合適。」
賢妃,及賢妃后的將門虎齊齊轉頭。
「哪不合適?」
我與賢妃異口同聲。
皇上往后了,臉上出些害怕的神,手在桌下輕輕拉住了我的袖子:
「如果賢妃做了皇后的護衛的話,這宮里,豈不是就只剩下朕一個閑人了?朕害怕……」
我安地拍拍他的手:「我們都是皇上的人,本就該為皇上服務。」
開玩笑,見過了他一打八,鬼才會相信他害怕。
但這次皇上有些堅持:
「我還是覺得不太合適。」
我疑問地看他。
他示意我靠近些,小聲在我耳邊道:「說要當你的護衛,可是我不喜歡別人靠近你。」
賢妃眼睛盯著天花板,臉上面無表:
「只當護衛,不行了吧。只有皇上能跟著皇后娘娘,皇上與皇后娘娘百年好合!」
確實不能當侍衛,這習武之人的耳朵也太靈了。
皇上聽了賢妃的話很高興,滿意地點了頭。
大家都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我也可以開啟我的下一步計劃了。
不改變世界的穿越,才是不完整的。
14
皇上舒舒服服靠在枕上,似笑非笑看著我。
看得我渾發。
「在看什麼?」
「你對這里,很悉啊。」
他上下打量我,語氣篤定。
我也看著他,放松下來,學著他的樣子,靠在枕上:
「怎麼說?」
他一手托腮,做沉思狀:
「你了解后宮所有人的背景、格,甚至朝中大臣的況,你也了如指掌。」
我提出疑問:「或許只是我來得早一點,觀察得仔細一點呢?
「可你給們的安排,分明是早就想好了,就等著這一天。你太勝券在握了,而且我每天看著你,在你當皇后之后,本沒有調查過們。」
我攤手,承認了他的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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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我,你不也很悉這里嗎?」
他坐直了,好奇地看我:
「哪里看出來的?我應該沒有什麼破綻吧。」
「你在一個完全陌生的時空,表現得太自然了,沒有好奇,沒有恐慌,甚至直接把權力給一個陌生人,如果不是你格外單純善良,那就是你足夠自信。」
他眼睛眨了眨:「可我就是格外單純善良啊。」
我不理他。
他從善如流轉了話題:「你要編一本書?」
他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長長的睫遮住了眼睛:
「讓我猜猜,是要寫一本科普讀嗎?」
他歪歪頭,自言自語:「穿越古代,不都希能改變歷史,在西方之前進蒸汽時代嗎?」
我搖頭:「猜錯了。」
他興味十足地挑眉:
「比起強行灌輸給們什麼是萬有引力,我更想為啟發牛頓的那顆蘋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