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朕雖殺了你,但過錯終是在你上。」
大暴君嘆了口氣,渾散發金,「莫要執著于此了,快去投胎去吧!」
hellip;hellip;不是,你一個暴君怎麼說出這種話的?
被晏無鈺勸著投胎,今日功德扣大分。
我默念南無阿彌陀佛,心里的木魚敲個不停。
「皇上,您誤會了,奴才不是鬼,奴才雖被您砍了腦袋,但奴才復活了!」
我熱淚盈眶,「奴才又可以伺候您了!」
晏無鈺臉大變,他冷著聲音,問我:「你到底是何方妖孽?」
我走近晏無鈺,臉上出一個討好的微笑,「我mdash;mdash;」
我低下頭,鮮噴在了我的臉上。
晏無鈺這廝一點也沒給我解釋的時間,拿起桌案上的佩劍就給我來個一劍穿心。
晶瑩的淚珠從我眼睛里落下,過我的臉頰。
晏無鈺,你一點也不懂禮貌,都不知道讓我把話說完!
我深深的看了一眼晏無鈺,角勾起一個森森的笑容。
等著吧,待我看完十五秒的廣告,咱們再續前緣。
5、
再次醒來是在晏無鈺的書房。
他見我醒來批奏折的手頓了一下,抬頭看了一眼書案旁點的香。
沉著聲音,「一刻鐘。」
??我一臉莫名。
他瞥了我一眼,難得的有些耐心解釋道,「你復活一次需要一刻鐘的等待時間。」
也就是說,小黑屋的十五秒等于游戲里面的十五分鐘。
晏無鈺臉上出一個和善的微笑,直起向我走來。
我下意識的往后退了一步。
「過幾日朕去微服私訪,你要寸步不離的跟著朕。」
晏無鈺聲音不容拒絕。
我愣了一下,反問,「沐浴也在一起嗎?」
他噎住,狠狠的剮了我一眼,臉瞬間黑了,「不用!」
「行吧。」
有些可惜。
沒兩日,就到了晏無鈺要去出宮微服私訪的時間了。
大清早的,我就被人拽了起來。
我現在已經知道了,能復活的事只有晏無鈺知道。
丫鬟太監什麼的,對我死而復生并不驚訝,像是我從未被晏無鈺砍過頭一樣。
這可能就是游戲里主要 NPC 與普通 NPC 的區別。
這幾日晏無鈺難得有了人,不需要我來伺候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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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還找幾個丫鬟太監伺候我,我樂的清閑。
心里嘆,不愧是暴君,接能力就是強。
見到晏無鈺時,他一淺藍的錦緞長衫,腰束玉帶,腰間掛著一枚碧綠玉佩。
若非知道他的人設是暴君,我恐怕還以為是哪家溫潤爾雅的小郎君。
他瞥了我一眼徑直的往前走。
「等等,皇上,該不會就您和奴才兩人吧?」
晏無鈺連腳步都沒停,「朕說了微服私訪。」
我角了,那你這微的還徹底啊。
「不行,奴才害怕!」
跟一個大暴君出去,沒個侍衛不是去送死嗎?
不想讓我有一點游戲驗是吧!
想讓我在小黑屋看一輩子的廣告寂寞死是吧!
晏無鈺耐心耗盡,黑著臉回頭看我,「你怕?你怕什麼?你怕寂寞嗎?」
行,氣急敗壞了是吧!
等hellip;等下,我瞪大眼睛,他怎麼知道寂寞這個詞的!?
6、
對上晏無鈺意味深長的眼神,我神驚恐。
媽的這游戲有 bug!!
他怎麼能有讀心!!
我咽了咽口水,「你是什麼時候能聽到的?」
他揚起眉一臉欠揍的樣,很誠實的回答,「朕把劍捅向你時。」
我著聲音,哆嗦著手,艱難開口,「所以hellip;hellip;我罵你是狗你也聽到了?」
晏無鈺得意的神突然一僵,「你罵過朕是狗?」
我瘋狂搖頭,討好的走到晏無鈺跟前,「奴才哪敢呢,奴才一顆心可都是在您上呢!」
確實在上,嗯,我沒說錯。
「林安!」晏無鈺咬牙切齒。
?這 bug 有 bug!聽心聲都是隨機的是吧!?
一路上我都安安分分的,心里更是不敢想。
我眼神微瞥,看著晏無鈺的手還放在腰間佩劍上,立馬轉回了頭。
我不怕死,但是晏無鈺這狗賊說要把我一片一片削下來。
這誰能忍!?
咬牙切齒,出淺淺微笑,老老實實的跟在晏無鈺后。
我是忍者,我能忍。
7、
終于,在快走斷的前一秒。
馬車來了。
我掀了掀眼皮,累狗。
所以為什麼馬車會在宮外。
「為了躲人。」晏無鈺睨了我一眼,說出我心里的疑問,眼神凌厲。
那神態就差來句天亮王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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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知道了,只有在心里罵晏無鈺的時候他聽不到之外,其他的他都能聽到。
此時半死不活的躺在馬車上,累的心里都沒力氣吐槽。
皇宮外繁華段落間擺列著許多小販擺的攤子。
前一秒累狗,后一秒變猴。
雖然穿到這個游戲有一段時間了,但因為是個太監,從來沒出過宮。
此時就像沒見過世面,看什麼都稀奇。
晏無鈺瞧我這個樣子嗤笑了一聲,我懶得理他。
正趴在車窗外看的迷,晏無鈺慢悠悠的開口,「朕要去西夏。」
我一臉疑,「你去西夏干嗎?」
「微服私訪啊!」他理所應當的回道。
我大驚失,「你微服私訪訪敵國?!」
他睨了我一眼,端著一副溫潤樣,漫不經心的笑,「西夏地段好,朕想要。」
我快崩潰了,「你想要就去打,你去微服私訪干啥啊?!」
誰家皇上微服私訪是訪敵國的領地啊!!
這不是送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