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演連環劇似的。
晏無鈺突然揚起劍,趁黑人不注意捅進來他的心臟。
黑人避不可及,瞪大了眼睛眼里滿是不甘心。
死的真草率。
我捂著肚子,看晏無鈺慢慢走近。
夜漸深,我看不清他的神。
但總歸是不好的,我猜。
他手里握著長劍,讓人莫名心悸。
我看著他,突然有些不知所措,提議。
「要不,你再給我一劍,讓我復活了咱再跑?」
17、
晏無鈺沒給我一劍,但我自己疼的不了了。
一咬牙,拿起晏無鈺的匕首就往心尖捅。
晏無鈺沉著聲音打斷我剛好下定的決心,「你為何要這樣做?」
我舉著匕首,聞言一愣,「啥?」
「為何hellip;幫我?」他面不解。
我疼的要死,拿著匕首微微,看著晏無鈺凄慘一笑。
「自然是我喜hellip;」
下一瞬,我毫不猶豫拿匕首捅進心臟。
閉眼的瞬間是晏無鈺擔憂郁的神。
我滿意的閉上了眼睛。
姐的擒故縱,別太迷姐。
只是我沒想到,這次竟然看了三天的廣告。
18、
小黑屋的三天,是游戲里的六個月。
我本來還不知道為啥看那麼久,直到屏幕上播出了我一刀捅死自己的樣子。
我下意識的了完好無損的膛,深吸了一口氣。
有一說一,是真的疼。
視頻播完屏幕上出現八個字
【玩家自殺,懲罰三天。】
三天?!
是想要我命嗎?!
我氣的跳腳。
六個月的時間都夠晏無鈺找人挖個墳把我埋了!
【解釋權歸游戲方所有。】
行,死心。
于是屏幕里的我反復捅自己,白刀進紅刀出。
看的最后都麻木了,三天,比殺了我還難。
然后,我困了。
困得腦直袋地府,困得馬上駕要鶴西去,困得頭到栽到地上可以刨出千年古墓。
但是我沒辦法睡,因為一閉眼夢里都是我捅自己的模樣。
終于,三天結束了。
19、
我神清氣爽,剛想睜眼。
就察覺到有人握住了我的手,指尖冰涼。
伴隨著沙啞的聲音,「林安,朕來看你了。」
咋滴,你還想讓我放個炮?
我心里下意識的懟了一句,只是晏無鈺像是沒發覺一樣,自顧自的說著話。
「你不是一刻鐘就復活了嗎?已經六個月過去了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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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無鈺語氣有些落寞,「為什麼你一直都沒反應?」
他話音剛落,我就覺到腦袋上有一雙冰涼的手在游移。
晏無鈺低沉的聲音緩緩的傳我的耳朵,「林安,快醒來吧。」
這時的我已經確定,晏無鈺聽不到我的心聲了!
大喜過頭,直接笑出了聲。
晏無鈺本來哽咽的聲音一頓。
我悄咪咪的睜開眼,直接撞進他的眼眸里。
他正目灼熱的盯著我。
那里仿佛有千萬種緒在翻滾。
我從床上爬起來坐在床上,避開了他的視線。
垂下眸子,覺心底有什麼東西被勾起,「我hellip;我剛醒。」
怎麼搞得怎麼搞得,太犯規了吧!!
晏無鈺沒說話,只手摟住我的腰,把我整個人攬在懷里,地箍住。
良久,才說「醒了就好。」
而我腦子里猶如沸水滾過,什麼都不剩。
那沸水,盡數落我的心頭。
滾燙熱烈。
20、
六個月的時間,足夠晏無鈺把我從西夏帶回來。
聽說他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把那個丞相給嘎了。
也對,他這樣的子能留著他才怪。
想起最初出宮晏無鈺說的躲人,怕就是躲這位丞相。
不過是躲還是引蛇出就不知道了。
他已經迷途知返,放棄了攻打西夏的想法。
后來聽晏無鈺說,他之所以去西夏就是為了讓丞相更好出手。
他早就懷疑丞相勾結西夏,一直沒找到確切的證據。
直到我出現了,他就想了這樣一個法子mdash;mdash;
去西夏讓丞相下手。
就連嫌棄西夏客棧都是計劃中的一部分。
我深他心機深沉。
其余一切都沒變,我依舊過的很滋潤。
來手飯來張口,被宮太監們伺候的舒舒服服。
就是晏無鈺不對勁,他看見我總要怪氣一番。
因為他自聽不到我的心聲后,就一直追問我捅自己時未說完的話。
那麼恥的話我怎麼能說出來呢!
強烈拒絕。
晏無鈺冷笑一聲,大手一揮,「行,從今天開始你繼續擔任朕的太監。」
他臉上出不懷好意的壞笑,一字一句,「一起沐浴的那種。」
我猛的抬起頭,還有這好事!?
21、
又是凌晨十二點。
這一次我是明正大的來到養心殿,依舊是這個豪華的大溫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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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無鈺半躺在溫泉里,眉眼帶著幾分人的意味。
看到我進來了,一雙眸子漉漉的了過來。
我站在岸邊,看了他好久。
晏無鈺挑起眉頭,「怕了?」
我著頭皮,「怎麼可能!」
說著走上前去,掉鞋和。
溫暖的水流將我包圍,很快就讓我的皮變得紅潤澤,整個人都舒坦不已。
我喟嘆一聲,心里嘆當皇上就是好。
下一瞬,晏無鈺把我撈進他的懷里。
察覺到我們兩人都未穿服,臉突然紅。
著聲音,「那個,別沖hellip;hellip;」
晏無鈺把我錮在他懷里,他把頭埋在我的頸邊,輕輕咬著我的耳垂。
我忍不住打了個寒戰,「你干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