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還記得林源在書院的時候,和一個黃生的人關系很好,一直纏著人家。」
「但是那名學子后來好像退學了,不知所終,不知是否和有關hellip;hellip;」
我點點頭,記下了這件事,又接著囑咐了弟弟二三事。
10
林源和弟弟不日就出發了。
而這一次,通過梳妝臺上的各類信件,我已經把我所知盡皆告訴了皇帝,畢竟在此事上我和他利益一致。
上輩子林源他們以有心算無心,才能功,這一世,我也給他們布下了天羅地網。
趁這個機會,我打算去探探林源的書房。
林源書房向來不允許他人進,不論是婆母還是小廝,就連丫鬟也只能每天一次進去打掃,但自己卻經常整夜整夜地逗留在書房。
深夜,萬籟俱寂。
突然,遠方有人大喊:
「有賊啊!抓賊啊!」
人聲鼎沸,火沖天。
林源書房的旁邊蔽突然出現了四五個黑人,對視一眼后往那個方向跑去,留守的黑人則被一悶敲暈。
在黑夜中,我對這個會武功的婢小春無聲地點頭,然后轉打開書房的門,悄然潛。
我不顧形象,仔細地趴在地上、趴在書架上一寸寸過去。
終于,功夫不負有心人,不知過了多久,我在書架后的墻壁上到了一個凸起,按了下去。
在一聲機關響后,書架緩緩移開,出了一個空,還有向下的樓梯。
我順著慢慢走了下去,里面是類似于室一樣的地方。
看著旁邊書架上麻麻的各種材料,我快速翻找著,突然,我目一凝。
mdash;mdash;看到了讓我很吃驚的事。
11
這時,婢小春在外輕聲催促:
「他們快回來了,夫人,我們走吧?」
把一切快速地整理整齊,回到房間后,我轉對著婢低聲說:
「我要去見你家主子,我發現了非常要的事。」
過了幾日,告訴我,讓我去西坊街的酒樓。
我支開小桃,依約來到門口,推開門,里面居然是皇帝本人!
上一世我見他次數很,最多就是在各種宴席上隔著人群遠遠看過一眼,只是聽說他脾氣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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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一襲白,臉有些蒼白,眼珠黝黑,長相很是俊:
「顧妍兒,你來了。」
我下意識地想要行禮,被他阻止了,我坐下,平復心緒,緩緩道:
「皇上,妾發現了林源和西域游醫聯系的信件。」
「據上面所寫,圣上您上的病是攝政王早早給您下的藥,下藥之人就是太后!」
「您可以現在派人去西域找醫生!您的病還有希!」
說到這里,我很忐忑,這一切聽起來很離奇,若是皇上不信我,那我可能就徹底完了。
太后其實并非皇帝親母,而是先皇繼后,但聽說太后和皇帝關系一直不錯。
皇帝眼神漸漸黯淡下來:
「果然,是太后嗎hellip;hellip;」
我懇切地看著皇帝,勸說道:
「皇上,不論是為了天下萬民,還是為了圣上您,您都要盡早鏟除人,保重啊!」
皇帝眼神凝滯,停頓了很久,突然慢慢對我說:
「那麼,你還記得小時候的事嗎?」
對于皇帝突然轉變話題,我到很疑:
「記得不是很清楚了hellip;hellip;怎麼了嗎?」
皇帝搖了搖頭:
「沒什麼,我會努力的,為我hellip;hellip;也為你。」
我總覺得皇帝的話怪怪的,但我沒多想,很快就結束了這次會面。
12
弟弟出發一月后,恒水患不僅沒消除,反而越發嚴重。
一道道折子遞到前,矛頭直指弟弟不作為、貪污賑災銀款。
其中以攝政王為首的大臣們對弟弟彈劾的折子一日更比一日多。
皇帝卻都按下不表。
這時傳來更加勁的消息,有恒災民眾一步一步地走到京城,登上高臺,敲下登聞鼓,以書訴說自己冤屈。
皇帝下令讓大理寺嚴審,京城一時間風起云涌,市井街頭都開始傳言弟弟即將完蛋。
而我還在不不慢地帶著小桃看京城最大店鋪新來的胭脂水。
旁邊馬車經過,一個人影來到我邊,語氣冷然:
「林夫人真是好興致,自己的夫君忙于水災,現在還有興致來看這些玩意兒?」
我扭頭看去,果然,是攝政王。
攝政王生得很是俊,一雙眼睛注視著你的時候,讓人有一種被的覺,林源能看上他不是沒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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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皮笑不笑地回他:
「那跟您有什麼關系呢?」
攝政王氣勢更盛,冷冷勾起角:
「本王自然是關心政事和朝臣,才有此疑問。」
聽著這種道貌岸然的話,我忍不住直接笑了出來:
「王爺您可真是說笑了,夫君最我了,我買什麼知道后都是高興的。」
「更何況,我若是茶飯不思,夫君才更會為我難呢。」
聽我左一句「夫君」,右一句「夫君」,攝政王臉都黑了下來,氣得雙手發抖。
攝政王的眼神仿佛尖刀一般刺向了我,字字句句滲著寒意:
「林夫人好自為之。」
說最后一句話的時候,他甚至有些咬牙切齒,帶了威脅。
我笑一聲:
「老板,把這些都給我包起來。」
他不會以為自己現在就勝券在握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