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探花郎對著我說:
「若使男人能后庭生子,天下可無婦人。」
我大手一揮,滿足了他的愿。
后來,他被梧公主點為駙馬,要他三年抱倆。
他大著肚子捂著后庭嚎,我不解,這不是他自己求來的愿嗎?
01
一陣眩暈后,我落地在百年前的南朝。
我了春日宴上端果盤子的侍,聽著喝多了的才子文人們高談闊論。
說到盡興,其中一人將酒杯重重一放:
「還是和兄弟們一起喝酒才有樂趣。我那未婚妻你們都不知道有多無趣,天就知道繡花,我看就是個繡花枕頭!」
眾人一陣哄笑。
我實在有些想不明白。
不是他們說,子就該居于宅,繡花彈琴的嗎,怎麼如今又說只知道繡花彈琴?
這麼想著,我便問了出來。
結果惹得一陣哄堂大笑。
「那還不是因為子百無一用。每每靠近,談論的都是些胭脂水,不然便是宅院里的蒜皮,見識短淺。」
「要我說,天下子分兩類。一類是大家閨秀的典范,們乏味無趣,一舉一都像設定好的牽線木偶。」
「另一類心思算計,整天想著使些小手段以攀附更高位的郎君。」
「總之,這世上,子除了繁育,并無長!」
說話的是今科探花郎宋淵。
宋淵一襲青站著,哪怕醉了也姿態風流。
他出世家又有一副好相貌,縱馬長街好不恣意,是多閨中子的傾慕對象。
只是他對那些子都不屑一顧。
他一說話,眾人紛紛附和。
「若使男子能后庭生子,天下可無婦人。」
這話一出,更贏滿堂喝彩。
我略一思索,便道:
「這是你的愿嗎?」
他皺著眉點點頭,隨后又指著我說,這丫鬟好沒規矩。
可他不知道,我帶著神明的兩個愿穿越,能實現兩個愿。
對神明的祈愿一旦說出,便不可更改。
「你這個愿,我便幫你實現了!」
說完后,我就瀟灑地mdash;mdash;被趕出門了。
我漫無目的地晃悠,路過河邊見一正在河邊浣的農婦。
邊洗邊輕輕哼著歌。
歌聲空靈富有,我不由得駐足聽了一會。
發現我后,不好意思地抬頭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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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著聽了別人的歌,總要給點報酬吧,便問有什麼愿。
著額頭的汗漬說道:
「愿不再用手洗裳,我便能輕松許多。」
微薄又現實的愿,一如的人生。
我嘆了口氣,仔細記下后,便離開了。
02
翌日,皇帝昭告天下,上天降下恩澤,許了南國兩個愿。
從這日起,男人后庭可生子,以后男男皆可自己生子。
娶不到妻子的底層男子聽了欣喜若狂,這下子不用人也可以自己傳宗接代,家里一口人吃飯,力驟減。
甚至有新婚的夫婦當場決裂。
「現在我自己能生孩子了,要你還有何用?休書一封,你便回去吧!」
一時間休書滿城飛,待嫁被退婚的也是不計其數。
子之間人心惶惶,們驚覺男人有了生育功能后,便不再需要們。
們似乎了時代的棄子。
可上層社會的夫人小姐們卻萌生了另一個想法,只是們還在觀著,不敢作。
比起男人可后庭生子帶來的沖擊,突然出現在農婦院子里的那臺可以自洗的東西,倒是沒掀起多大風浪。
農婦被那四四方方的怪嚇了一跳,就沒聯想到自己昨日許的愿,只連忙上報府。
幾番盤問下,才說出昨日有道聲音讓許愿的事。
眾人了然,那麼眼前這東西,大概就是神明賜下的可自洗的玩意兒了。
眾員對此瞬間失了興趣。
畢竟,洗服一向是子的事,有沒有這個機對他們來說實在是無關要。
倒有人埋怨農婦目短淺,白白浪費了神明的一個愿。
我嗤笑一聲,到底是誰目短淺呢?
03
子的東西便給子研究,府派了幾個衙役把那四四方方的怪東西搬到了府邸,便揮揮袖離開不再過問。
上婧是整個南國唯一一個賜了府邸的,可居住在宮外。
此時,召集了一眾圍在院子里,研究那四四方方的怪。
「上大人,這東西好生奇怪,那些圓圓的好似能按下去。但按下去的話,不會有什麼危險的事發生吧?」
眾人面面相覷。
「既是神明賜下的,那應當沒什麼危險。」
上婧思忖片刻,斟酌著應該先按哪個按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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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嘆氣。
「那農婦怎麼就要了這麼個東西,再怎麼樣也只能浣。要是能提些更有用的愿就好了!」
「是啊是啊,比如讓子為的職權能更大些,能參加科舉之類的。那宋淵提的愿可是將子推到深淵了!」
「要我說,就該提些天下無疫病,世上無戰爭之類的愿才合適。」
們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著。
上婧抬手示意,眾人便安靜下來。
「那農婦也只是提出在認知里覺得最好的愿。既然上天選中了,便有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