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駙馬不用做,對方還是最寵的梧公主,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況且,那男子后庭生子的愿,不是你許的嗎?」
說到這,宋父的臉有一古怪。
06
為了近距離看熱鬧,我進了梧公主的府邸當丫鬟。
進了公主府我才知道,公主的快樂我想象不到。
看看那一二三四五六七個小白臉,啊不,咳咳,幕僚們,各個端的是神俊朗,儀態萬千。
關鍵是不同款式還不帶重樣的。
坐在房頂看星星的黑男是高冷人設,但跟公主多說兩句就會耳垂泛紅,然后匆忙離開。
跟著公主路過花園,只見湖那邊坐著個白勝雪似謫仙的人,一雙骨節分明的手撥弄琴弦,出最好看的側臉沖著公主這邊。
我不小聲嘀咕:「好做作的一個男人,這側臉的角度都計算得剛剛好,嘖嘖,不過確實好看。」
沒想到公主聽了,勾一笑:「這拙劣的小伎倆真當本宮看不出來嗎?只要他們肯為本宮花心思就好。」
我悟了,格局要打開。
最惹眼的是柳子書的花蝴蝶,一天換三套衫不帶重樣。
眼下他正地著公主姐姐,像只可憐的狗兒跟在我們旁邊,盡力用自己擋住公主的視線,不讓往那白男的方向看去。
我不由得在心里比了個大拇指,你們是懂立人設的,這跟真人版乙游有什麼區別!
于是宋淵進府那日,就傻眼了。
他做了兩個月的心理建設,才接自己要生孩子這件事。結果新婚夜當晚,春宵一刻正濃時,房門被敲得震天響。
「公主姐姐,我也不想打擾你和駙馬哥哥的,可是姐姐送我的那個玉冠找不到了,我好著急!」
宋淵此時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打開門就要訓斥,就見一弱弱的小郎君穿著碧綠的長衫,一雙含目氤氳水汽,淚珠在里頭打著轉兒。
「對不起,是子書太沒用了,連姐姐給的禮都能弄丟,嗚嗚嗚hellip;hellip;」
宋淵怎麼覺得這矯造作的姿態這麼眼,仔細思索才發現,這分明和某位想要引起他注意的小娘子做派一模一樣。
只記得當時他可得很,怎麼沒發現竟然是這麼令人作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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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磨著牙正要說話,梧公主先開口了。
「一個玉冠而已,明兒本宮再送你十個八個,只要子書喜歡就好。」
柳子書得到滿意的回復,挑釁似的朝著宋淵看了一眼,轉離開了。
07
關上門后,宋淵哪還有什麼溫存的心思,頂著一張快滴出墨來的黑臉:
「公主,你不給我一個解釋嗎?」
梧公主挑了挑眉:「你我大婚,他鬧小子吃點醋罷了,駙馬別放在心上。做本宮的駙馬,最重要的是大度。不過你放心,在你生育之前,他們都不會有子嗣的。」
他們?還不止一個!
在他生育之前沒有子嗣,也就是說,以后還會有別的男人給生孩子?
信息量過大,宋淵一時間連生氣都忘了,腦袋瓜子飛速運轉著。
「你的意思是,在我之前,你這府上已經有男人了,還不止一個?!梧你你你,你要不要臉!」
梧公主歪著腦袋看他,并不惱。
「我以為你知曉還愿意當我駙馬,是對我誼深厚呢。這有什麼稀奇的,父皇的后宮不也是這樣?我這后院的人數還不足他的零頭,你還不知足。」
宋淵想說這怎麼一樣,這是不守婦道,有違綱常。可氣得很了,指著梧公主半天說不出一句話,竟直接暈了過去。
第二日,他被丫鬟們醒,只覺某火辣辣的疼,很不對勁。
不等細想,便被架著洗漱打扮了起來。
新婚第二日,兩人要去宮里給帝后請安。
直到他邁著別扭的走姿上了馬車,見梧公主那一臉意味深長,仿若一道驚雷劈在他腦門上,他想了昨晚的一切。
他都氣暈了過去,梧公主竟然還對他行了那事!
只不過,既然是男人生子,做那事時自然也是反過來的hellip;hellip;
他咬著,憤死。
「宋郎,我就喜歡你這副含帶怯的樣子。」
宋淵:!!!
08
一年后,第一批懷孕的男子陸續生產,其中當然也包括宋淵。
此時的他哪還有當初風流俊郎的模樣,臉發青,雙浮腫,眼下頂著烏青的兩個黑眼圈,顯然是很久沒休息好了。
孕晚期的肚子碩大,這重量得他不論是坐著還是站著,頸椎都難得厲害,仿佛被生生掰彎了似的,到了晚上更是難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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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他懷孕四個月后,梧公主就沒再來看過他,日日留于各男的房里。
宋淵咬著牙想著母親的話,把孩子生下來就好了,到時候再想辦法恢復材和容貌,不愁公主不重新上他。
畢竟,當初梧公主可是在花燈節上一眼就相中了他。這點自信他還是有的。
只是他和往日那些朋友都漸漸疏遠起來,他們對他的抱怨十分不解,甚至是嗤之以鼻,嘲笑他怎麼變得如子一般。

